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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活著》首映禮二 天才導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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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廳里,鴉雀無聲,來自世界各地的電影人開始觀看這部天夏人拍出來的電影。

先是出品方:神話娛樂有限公司

而後是出品人:成丞

監製:成丞

編劇:成丞

再接著是美術、音樂、剪輯、主演、導演等一系列人員的名字,成丞出現的頻次極多,幾乎是一手包辦。

而後電影開始了。

電影開場是一個上世紀四十年代的街景:

石板路、長衫、牌坊、民國風格的建築

背景音里也傳來二胡聲。

而後,畫面轉到賭場,女子的笑聲、搓麻將的聲音、走動的聲音,一股腦的傳進觀眾的耳朵里,構成了一個嘈雜且真實的世界。

楚青飾演的富貴出場,他剃了個光頭,身穿清朝時期的長衫,外面披著一個馬褂。

他手裡搖晃著骰盅,身材佝僂,透露著一股萎靡、虛浮之氣。

坐在他對面是李陽飾演的龍二。

楚青的新形象讓媒體人眼前一亮。

這可太不楚青了。

以往,他都是一種邊緣的、糾結掙扎的形象,比如掙扎在理想和現實里,掙扎在個體的命運和時代的束縛里,這種掙扎,讓他掙扎出一種勁兒、一種力量。

「ohhhh!楚青完全顛覆了自己的形象。」

「我從沒想過楚青會理一個光頭,他犧牲可真大,光是這個,就足以寫一篇文章了。」

「我開始期待這部電影了,我相信楚青的眼光不會差的。」

骰盅落桌,各自掀開。

一方是一三三五。

一方是三四五六。

富貴輸了。

帳房先生拿來帳本,上面已經是滿滿的紅手印,顯示他今天晚上已經輸了很多。

看著台上正在唱皮影,福貴罵道唱的比驢叫還難聽,龍二鼓動他去露兩聲,福貴還真上去了,恰逢皮影戲演到兩個皮影小人在親嘴。

福貴在幕布後面「mua~」「mua~「「mua「的配音,博得了滿堂喝彩。

接著唱道:

「望老天~」

「多許一更。」

「奴和潘郎宵宿久,宵宿久,象牙床上任你游~」

這是一段黃詞兒,滿是下九流的賭場,也不可能放什麼高雅的東西,外國人雖然聽不懂這個,但非常的喜歡,他們喜歡一些東方的、神秘的、民俗的玩意兒。

畫面一轉,龍二笑的合不攏嘴。

帳房先生提醒他:「龍二,帳差不多了,福貴少爺只要照老樣子,再輸一晚上,你那事兒就成了。」

龍二:「你可別算錯了。」

帳房先生:「沒錯,這兒有帳。」

原來福貴早已被龍二和賭場老闆給盯上了,看中了他家的房子,這都是一個局。

出了賭場,一個胖女人在背上鋪了一塊小軟被,福貴上了她的身,她背起福貴就走。

胖女人背著福貴走過了幾條街,此時正是清晨,路上是形形色色的人,幾個鏡頭,展現了天夏四十年代的生活圖景。

回到家後,女二脆生生的叫了一聲『爹』,福貴的老父親破口大罵:「畜生,又是一夜,狗改不了吃屎,你這小王八蛋,你就這麼胡折騰,徐家這點家底兒,非得讓你折騰光了!你還能幹得了什麼?你說,除了那事兒,你還能幹什麼?就不學點好,你這小王八蛋。」

福貴也不見怒,淡定的懟了回去:

「沒有老王八蛋哪來的小王八蛋?我跟誰學好去啊?我就納悶兒,這三院房怎麼就剩這一院兒了?當年有名的徐大混蛋,不是我~」

福貴的爹生氣,但被福貴娘用濕毛巾一陣抹臉,就糊塗了:「他說我什麼來著?」

回到自個屋,福貴還有一個媳婦。

溫蓮飾演的家珍讓全場眼前一亮:

這東方女人,可真美!

而且符合天夏四十年代的有錢人家少奶奶的形象:風韻、成熟、貴氣。

要不說歐洲人比美洲人審美等級要高呢,至少他們懂得欣賞東方美人,而不是好萊塢里的東方女人形象,個個眯眯眼大盤臉,身體扁平。

家珍勸福貴戒賭,聽著妻子的嘮叨,福貴就照例回答:

戒賭得慢慢來~

第二天,福貴照樣去賭場,正在興頭上,家珍來了。

福貴不走,她就一直站著。

福貴雖然愛賭,但平時對妻子並不壞,可這一次家珍不給他面子,打了他的臉,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就嚷嚷起來:

「你這不給我丟人現眼嗎?搗什麼亂?走走走,出去!」

家珍還不走,福貴重重的將骰盅扣在桌子上:「出去,滾遠點行不行?出去!」

影院裡響起小聲的議論聲:

男主真不是人!

終於,家珍無奈的走了。

很快,福貴就輸完了,所有的欠款加起來正好和祖宅相抵。

一片瓦,一塊地,都沒剩下了。

這時再看龍二的臉色,倨傲中帶著淡淡的得意。

福貴一看,家底沒了,喊著要接著來,誰料龍二一甩手,走了。

失去理智的福貴被死死的按在了椅子上。

從賭場裡出來,福貴失魂落魄,站都站不穩了,家珍也等了半天了。

見他出來,家珍抱著孩子,對他道;

「福貴,我在這裡等你,就想跟你說一句話,我想明白了,你也改不了,我不想跟你過了,我帶鳳霞走。」

福貴目睹著家珍坐上洋包車離開。

一夜之間,福貴妻離子散,家產喪盡,全都沒了。

這裡,楚青奉獻了精彩絕倫的演技,他拎著一把椅子,搖搖欲墜,也不知該向誰發泄,乾嚎著:「沒有了,沒有了~」

畫面一轉,福貴家的老宅子坐滿了人。

算盤聲乓乓乓的響起。

帳房先生正在算帳。

房屋外面,還有人在丈量土地。

福貴的老父親全程都表現的很平靜,也認帳。

但他親自畫押之後才終於爆發,拿起棍子要打富貴,結果人沒打著卻急火攻心,當場暴斃了。

至此,福貴家又添了一樁白事。

接下來一個畫面,福貴癱坐在行李上,耷拉著腦袋,他瘦弱的身體與大量的行李形成了鮮明對比,在門後又是重病的母親和剛剛去世的父親的遺照。

影院裡讚嘆聲響起。

《榮耀》的導演史在感慨:

「這個鏡頭真厲害,充滿了東方美學,怪不得人家能入選主競賽單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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