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友叛變:秦也危在旦夕(2/2)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無數飛鏢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從四面八方射進府邸。
這些飛鏢角度刁鑽、準頭奇高,直直地朝著侍衛們的要害而去,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趙景驚恐地瞪大雙眼,慌亂地環顧四周,扯著嗓子大喊:「這是怎麼回事?」聲音里滿是驚惶與不可置信。
原來,早在進城之前,心思縝密的雲清雪便暗中與蜀國潛伏在雲縣的暗衛取得了聯繫,安排他們待命,準備護送秦也安全前往蜀國。
巧的是,就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暗衛們及時趕到。
暗衛們各個身手矯健,只見他們足尖輕點,輕鬆翻牆而入,迅速投身戰局。
他們手持寒光閃爍的利刃,身形在侍衛群中靈動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每一次揮刀,都帶出一片血光,不過片刻,趙景好不容易布置起來的防線便大亂。
銀龍抓住敵人陣腳大亂的時機,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手腕一翻,長劍刺出,精準挑開趙景手中的佩劍。
緊接著,鋒利的劍尖順勢抵住趙景的咽喉,森冷的寒意讓趙景瞬間僵住。
銀龍怒聲吼道:「趙景,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趙景嚇得面如白紙,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整個人抖如篩糠,結結巴巴地說:「真……真的沒有解藥,我對天發誓……」
得到趙景的答案後,還沒等趙景說完,銀龍手中長劍猛地一送,鋒利的劍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趙景的咽喉。
趙景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還殘留著未消散的驚恐,嘴巴張了張,卻沒能發出半點聲音,鮮血從他嘴角汩汩湧出。
另一邊,肖伯伯眉頭緊皺,額頭上青筋暴起,拼盡全力加大靈力輸出,試圖幫助秦也壓制體內肆虐的毒素。
一場鏖戰過後,縣令府內橫七豎八地倒著敵人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
銀龍猛地抽出嵌入趙景喉嚨的長劍,反手一抹劍身上的鮮血,急忙向秦也奔去。
雲清雪髮絲凌亂,卻也顧不上整理,裙擺一揚,來到了秦也身邊。
眾人腳步匆匆,剎那間便將秦也和肖伯伯緊緊護在中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銀龍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聲音因焦急而微微發顫:「肖伯伯,我家主公怎麼樣了?您快救救他!」
肖伯伯眉頭緊蹙,邊維持靈力輸出邊解釋道:「老夫早年闖蕩江湖,倒是聽聞過這種毒花,『金波旬花』一詞,源自梵語,意為惡魔之花。這毒花原產自九州之外的天竺國,天竺人叫它為惡魔花。」
肖伯伯頓了頓,神色愈發凝重,接著說道:「我已經將毒短暫控制,但是這金波旬花製成的毒,霸道無比,尋常解法根本無用。但老夫曾聽一位隱世高人提及,此毒唯有處子之身的元陰或元陽之氣,與之交融,以陰陽調和之理,再配合特殊功法將毒逼出,只是……」
他欲言又止,目光掃過眾人。
銀龍焦急的說道:「處子之身,可這麼晚,去哪裡尋得處子啊!」
雲清雪聽到此處,嬌軀猛地一震,俏臉瞬間紅透,貝齒輕咬下唇。
可一想到秦也正命懸一線,蜀國耗費巨大代價才換得他前往蜀國。
若他就此殞命,不僅她無法向女帝交代,更會讓蜀國失去扭轉局勢的關鍵人物。
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輕聲說道:「肖伯伯,我……我還是處子之身,就讓我試試吧……」
銀龍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握緊了拳頭,想說些什麼,卻又被咽了回去。
暗衛們聽聞,皆微微低下頭,保持著沉默。
肖伯伯看向雲清雪,眼中滿是讚許與不忍:「丫頭,此法兇險難測,稍有不慎,你也會身中這金波旬花之毒,你可想好了?」
雲清雪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