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罵兩句怎麼了(2/2)
「攔住她!」
「玄凜!」
一位母親發出的悲鳴,讓人落淚,短短的距離,成了擋住了一個母親親近孩子的屏障。
官兵近了,將趙玄凜隨意扔在謝氏旁邊的地上,謝氏掙脫束縛,看著渾身是血的兒子,顫抖著手不敢觸摸。
「兒啊。」謝氏快心疼死了,怒斥押送的官兵「你們這些禽獸!竟然給他動刑,你們怎麼敢的,怎麼敢的!」
趙玄凜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微微起伏的胸膛告訴眾人他還活著。
一名領頭模樣的官員走出來,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眼睛眯成一條縫,透出陰冷和得意,「謝夫人說的什麼話,進了行不大牢,不上刑我們還要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不成。」
「不過肅王不愧是肅王,刑部的大刑都過了一遍,還是不肯認罪,嘴硬得很,要是早些認罪,也不至於吃這些皮肉之苦。」
「錚錚鐵骨,不愧戰神名聲,在下佩服。」
聽著謝氏更加心痛,紅著雙眼一字一頓說,「我兒為國征戰,抗擊北狄,他有何罪!」
「你們還對他動刑,還有沒有天理了!」
姜熹覺得,他最大的罪,就是跟了一個無情無義,出爾反爾的狗皇帝!
官員繼續說道,「謝夫人,有沒有罪不是你一介婦人能判定的,陛下已經掌握了證據,肯定不會冤枉你們的。但是我們陛下仁慈,念及趙家世代功勳,留了趙玄凜一條命,只是流放崖州,你們不謝恩就算了,還對陛下懷有怨懟,這可是大不敬啊。」
「欲加之罪!欲加之罪啊!」
謝氏痛哭,「老天不開眼吶,我趙家世代忠良,為鎮守北疆,多少兒郎戰死疆場,我夫更是屍骨無存,我們趙家與北狄有著血海深仇,我兒玄凜,14歲隨父出征,屢立奇功,最後更是落得個武功盡失,形同廢人的地步,他怎會通敵叛國,怎會與敵人合謀!陛下如此殘害忠臣良將,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你你放肆!」官員驚怒,「趙玄凜之罪乃三司會審,天子親判,豈會冤枉了他!」
「放你娘的狗屁!」謝氏豁然起身,怒目而視,「陛下不分青紅皂白就問我兒罪,對他更是動了大刑!這不是屈打成招是什麼?」
都說刑不上大夫,趙玄凜身為王爵卻被用重刑,怎麼也說不過去,這是羞辱!
謝氏越說越氣憤,看到自己兒子渾身是傷,命懸一線,對皇帝的怨恨更多,繼續罵道,
「奸邪當道,皇帝昏聵!這是國之將亡的徵兆啊,老天爺啊,你不開眼啊,為什麼不懲罰這些小人!」
「夫君啊,你睜開眼看看吧,看看你用生命守護的大盛,看看你效忠過的君主,他們是如何對待你的兒子!」
「昏君!昏君!」
「小人!」
「住嘴!」
「敢侮辱陛下,你找死!」官員看她越說越離譜,連皇帝都罵起來了,拔刀就朝謝氏砍去。
謝氏挺直著身子,絲毫不懼,「有冤不能鳴,死又何懼!」
「哐當」一聲,在刀即將砍到謝氏時,利刃被一根金釵格擋,兩兩相撞,火花四濺,驚呆了眾人。
姜熹單手舉著手臂,目光如刀:「你想殺人滅口?!」
「我我……」官員被震得手臂發麻,更讓他驚恐的是這位郡主身上的煞氣,像地獄裡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