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五劍(這兩天天氣又變得好熱啊)(2/2)
旁邊的外國少女拔出手中的刺劍,指向端木槐。
「如果你一定要闖入的話,那麼我們是有權反擊的!到時候就算你斷一兩根骨頭,也怨不得我們。」
「這是我的台詞,小鬼。」
端木槐冷笑一聲。
「看來你們是缺少社會的毒打啊,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作為老師,教會你們走上社會的第一課吧!」
話音落下,端木槐猛然一躍而起,朝著三個少女撲去。
愚蠢至極。
看著朝自己撲來的端木槐,面具少女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自己等人占據了高地,而且劍的範圍明顯比拳頭要大的多,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敢直接衝過來,莫非是覺得自己等人會因為懼怕傷到他而留手嗎?
你才是不要小看五劍啊!
面具少女手中劍光一閃,她握緊劍柄,對著端木槐的胸口用力砍下。與此同時,在旁邊的金髮少女也拔出刺劍,刺向了端木槐的肩膀!
但是對於兩人的攻擊,端木槐卻沒有絲毫躲閃,只是悶頭向前衝去!
真是愚蠢,這可是開刃的真劍,哪怕你的身體再魁梧,難道就不怕會被擊殺嗎?
對於兩人來說,端木槐的舉動可謂根本無法預料,原本她們的想法是通過攻擊威脅端木槐進行躲避,從而展開一系列的後續追擊。然而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端木槐非但沒有選擇躲避,甚至沒有抵擋,像是壓根看不見她們的攻勢般,徑直衝到了兩人面前。
與此同時,面具少女的刺劍和面具少女的刀刃也隨之揮下!
「噗嗤!」
刺劍與刀刃深深的砍入了眼前端木槐那魁梧的身體,入手傳來的觸感讓兩人都不由吃了一驚———這人是瘋子嗎?
他居然真的不躲?
察覺到這一點,兩人下意識的想要抽手離開,然而就在這時,她們只感覺眼前一黑,下一刻,端木槐的雙手就抓住了兩人的腦袋,將她們直接提了起來。
「戰鬥的第一要素,一旦出手,就絕對不能手下留情,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只要面前是敵人,那麼只有將其徹底摧毀!還有………」
說到這裡,端木槐忽然轉身,抓著金髮少女的右手像柱子般揮住,轟向身後,只見金髮少女的身體就像是被端木槐握著的棍子般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砸在了從後面飛竄而起的嬌小少女身上,將其直接打飛了出去。而後者就像是棒球一樣砸在了牆壁上,然後哀嚎著癱倒在地。
「偷襲別人的時候,就要做好被反擊的心理準備啊。」
端木槐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金髮少女,接著再次抓住兩人的腦袋,高高舉起。而後者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拼命的想要掙扎,不過下一刻,只見端木槐就抓著她們的腦袋,用力砸向地面!
「砰!」
伴隨著地面一陣顫動,兩個少女的身體猛然緊繃,然後徹底癱倒在地。而端木槐這時才站起身來,然後伸出手去,抽出了刺入自己身體的長劍。
「不管怎麼說,欺負小孩子也不是我的愛好,就當做給你們一點兒讓步好了。」
本來要是端木槐認真起來,這兩個少女根本不可能傷到他的身體,只不過端木槐覺得和玩家家酒的小丫頭認真戰鬥是一件很蠢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在意。
至於受傷?開什麼玩笑,他可是舊日支配者來著,普通的武器想要傷到他根本不可能好吧。
端木槐拍了拍肩膀,接著走到了被自己砸飛的嬌小少女的面前。
「喂,站起來,我可沒那麼用力。」
「你………你還想要做什麼?」
嬌小少女勉強站起身來,瞪視著端木槐。
「我說了,我是來調查的。你們就是那個什麼五劍吧,不是說你們管理著宿舍嗎?帶我去那兩個女孩的房間看看。」
「…………………我知道了,但是先把她們送去醫務室………」
「沒必要,我是老師,不可能真把學生打死,她們就好好趴在那裡反思好了,一會兒會自己爬起來的。如果我真想要弄死她們,那也不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罷了。」
「………好吧。」
嬌小少女再次望向兩人,接著收回目光,轉身走向了宿舍大門。
「跟我來。」
此時正在上課,宿舍樓里理所當然的沒有人,而嬌小少女也對端木槐做了自我介紹。出乎端木槐意料之外的是,她雖然看起來像個初中生,但是對方說自己已經是高三了………嗯,好吧,似乎也不奇怪。
「整個千源寮由我們五劍和我們的追隨者負責治理。一樓是共同設施,包括食堂,浴室,洗衣間等,二樓到七樓則是住宿的地方,分別按照年級分配。」
嬌小少女帶著端木槐走進宿舍樓,同時也給他做自我介紹。
「負責管理宿舍的寮長會看守大門,並且門禁時間之後鎖住大門。」
「窗戶呢?」
「一樓的窗戶都是全封閉的,這裡還有時間表。」
一面說著,嬌小少女一面指向牆上貼的公告。只見上面明確寫明了規則和時間。
【06:30起床】
【07:10點名】
【07:15—08:00早餐】
【08:15上學】
【17:30—19:00晚餐】
【19:00—22:00入浴】
【21:00門禁】
【23:00熄燈】
【附:休息日與節假日,12:00—13:00為午餐時間】
「那兩個女生失蹤的時間是?」
「應該是在熄燈之後,因為根據她們朋友的報告,在熄燈前她們曾經在一起寫作業,直到熄燈後另外兩名同學才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那兩個學生,最初以為她們只是睡過了頭,但是去房間之後發現一切正常。便以為她們洗漱完畢已經去吃飯了,但是到了點名時間也沒有見到人,於是報告了老師。」
「我可以和那兩個女生談談嗎?」
「當然,不過……………」
一面說著,嬌小少女一面望向端木槐的肩膀和胸口。
「你的傷不需要治療嗎?剛才她們可是出手很重的。」
「這種程度不值一提,對我來說比擦傷還不如。」
端木槐擺了擺手。
「好了,帶我去受害者的房間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