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決戰冬木（2/2）

那不是一兩個人的腳步聲，而是成千上萬人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我可不是魔術師，這個固有結界可不是本王的力量。」

一面說著，RIDER一面舉起手。

「這是我軍曾經馳騁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永存的景色！」

仿佛海市蜃樓的幻影般，無數的士兵手握長矛，手持盾牌，出現在了RIDER的身後。看到這一幕，不光是端木槐，就連SABER和LANCER都驚呆了。

「這些………都是從者？」

「沒錯，這世界之所以能夠重現，就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上！看吧，這就是我的軍隊！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靈魂依舊被召喚，他們傳說中我最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他們是我的至寶！我的王道！這就是伊斯坎達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

不得不說，眼前的這一幕，著實讓端木槐為之震撼，那並不是因為單純的大軍，而是因為這固有結界的原理———無論生死，但凡王一聲令下，他的臣子們都會毫不猶豫的集結在一起，陪伴著王的腳步，向前進發。

沒有絲毫猶豫。

「所謂的王———就是活的最為精彩！使所有人為之著迷的人！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指引眾人前進者，才可為王！所以———王者不孤！因其偉大的志向，即是所有臣民的意之所在！」

「—————————！！」

英靈大軍高舉手中的武器，大聲歡呼著，回應著，那股氣勢足以讓人震撼。

事實上，就算是端木槐，也為眼前這一幕驚嘆不已。

「MASTER……………！」

美狄亞和瑪修此刻也靠近了端木槐，哪怕是她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幾乎無窮無盡的大軍。而SABER與LANCER，也同樣為這奇蹟所震懾，久久不能言。

真是諷刺。

看著眼前這一幕，端木槐內心忽然浮現出了一抹荒唐可笑的嘲弄感。

仔細想想，如果帝皇成為英靈，那麼會有幾個人願意回應他的召喚？

如果RIDER成為帝皇的話，那麼人類的大遠征又會成為什麼樣呢？

「如何？這就是本王的王道！」

RIDER騎在馬上，盯視著端木槐，再次開口說道。

「你是否願意伴隨本王左右，一同征戰這個世界呢？！」

「………………………」

聽到這裡，端木槐陷入了沉默，就連SABER和LANCER也頗為緊張，他們也不知道端木槐會做出什麼選擇。畢竟這個男人用不爭的事實證明了他才是場上的最強者，那麼他的選擇，也就會影響聖杯戰爭最後的歸屬。

在片刻之後，端木槐抬起頭來。

「的確，你所展現的一切讓我感到震撼，征服王，作為回禮，我也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抬起頭。

「征服———沒錯，這是人類的渴望，但是不僅僅是大地啊，征服王，僅僅只是這片大地，可滿足不了人類的渴望！」

「———————————」

伴隨著端木槐的說話，忽然，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響起，緊接著，漆黑的陰影籠罩了沙漠之中的太陽，風沙呼嘯肆虐，眾人不由的向後退開，他們驚訝的抬起頭，向著天空望去———隨後睜大了眼睛。

只見在天空之中，巨型戰艦緩緩從天而降，它們仿佛一座座金碧輝煌空中堡壘，兩側的巨型炮筒仿佛護衛城牆的衛士般瞄準了四面八方。

「在你所不知的遙遠未來，人類的腳步離開了大地，前往了星空。」

端木槐淡淡的開口說著，然而此刻其他人都已經驚呆了。

「人類的統治者出現了，他名為帝皇———嗯，順便說一句，這不是我的事情，也不是我朋友的事情，你們不用拿我對號入座了。」

發覺其他人望向自己的古怪目光，端木槐急忙澄清，這可不是什麼「我有一個朋友」的掩耳盜鈴，他也不希望和那個不要臉的王八蛋相提並論。

「那個時候，他要帶著人類前往星空，征服這星空之中每一顆閃耀的星辰，將這一切全部都化為人類帝國的所有物！」

「哦哦哦！」

聽著端木槐的說話，征服王像是看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般，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這是一場宏大的遠征，一場征服星河的遠征，人們在帝皇的帶領下跨越星河，征服了他們所看到的每一顆星球。然而……………」

說道這裡，端木槐輕哼一聲。

「在大遠征尚未結束時，帝皇就選擇了退卻，他聲稱自己有比大遠征更加重要的事情，為了守護人類，他離開了遠征前線，回到了王宮之中。而被他拋棄的士兵們開始變得迷茫，困惑，最終，他們掀起了一場叛亂，使得人類征服星河的偉大遠征就此結束。」

端木槐望向征服王。

「你怎麼看？征服王？對於帝皇的做法，你怎麼看？」

「根本不能理解！」

RIDER握緊雙拳，露出了激憤的表情。

「這樣的征服是何等讓人心潮澎湃！然而，他卻丟下了迷失的臣子，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那小家子氣的理想陶醉！一味的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這種人根本不配被稱為王！」

「等等，RIDER，你怎麼能這麼說。」

聽到這裡，SABER忍不住了。

「如果那位帝皇真是為了守護人類的話，那麼這樣的做法才是正確的！」

「正確？那麼難道你是正確的奴隸嗎？」

「當然，為理想獻身，守護國民，才是王者之道！」

「呵呵……………」

面對SABER的回答，RIDER笑了起來。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承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的傢伙迎來的是怎麼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

聽到RIDER的說話，SABER面色慘白，但是她依舊咬緊牙關。

「要是這麼說的話，RIDER你不也一樣嗎？你一手建立的帝國最終分裂，對此你就沒有一點兒不甘心嗎？難道你就不想重來一次嗎？」

「當然不想！」

RIDER猛一揮手。

「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我會流淚，但是我絕不後悔！」

如果帝皇也能像RIDER這樣灑脫就好了，可惜那個坐在黃金馬桶上的老醃肉並不這麼想。

聽著SABER和RIDER的交談，端木槐閉上眼睛，嘆了口氣，這也是為什麼端木槐從來沒有想過說服帝皇的原因，很簡單，帝皇的意志就是只有他才能拯救人類。他不相信人類，帝皇堅信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人類，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端木槐不一樣。

他從來不認為帝皇可以拯救人類，特別是當他自己這麼認為的時候。這也是端木槐「養蠱」的原因，可以拯救人類的人，只有人類自己。即便沒有帝皇，也會有人同樣開啟一場全新的大遠征，或許會成功，或許會失敗，或許會比帝皇的大遠征更加讓人心潮澎湃。

而人類帝國途中遇到的其他人類文明也證明了這一點，不是只有在帝皇的領導下，人類才能夠繁榮發展。哪怕沒有帝皇的領導，人類同樣可以與亞空間戰鬥，並且建造全新的文明。

歸根結底，這些人類文明之所以被人類帝國毀滅，不是因為帝皇是正確的，單純只是因為帝皇的軍隊更強而已。

但可惜，弱肉強食就是這世界的本質，從這點兒來說，帝皇的確是正確的。

「咳咳，兩位，我想現在不是你們爭吵的時候。」

端木槐咳嗽了一聲，打斷了正在爭論的RIDER和SABER。

「事實上，我非常同意RIDER的意見，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王者，也不配被稱之為帝皇，只不過是一個腐朽發臭的老醃肉罷了，不過這都無所謂。」

一面說著，端木槐一面望向RIDER。

「你展現了你的誠意，征服王，我也展現了我的，這是曾經跨越星河，征服了觸目所及的每一顆星辰的，人類的力量！現在，就用你的王道來試試看，你要如何征服它吧！」

「很好！」

聽到端木槐的回答，RIDER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想要的東西就要去搶奪，這就是我的王道！看著吧，你那些有趣的玩具，也將成為本王的戰利品！！」

一面說著，RIDER一面抽出長劍，指向前方。

「進攻—————！！」

伴隨著RIDER一聲令下，成千上萬的英靈組成的軍隊如同洪流一般，大喊著沖向了前方的敵人。而端木槐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在他的上方，一座座宏炮轉移了方向，瞄準了地面。

隨後，端木槐淡淡的下達了命令。

「開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