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開局(最近就玩了兩個遊戲)(1/2)
說話間,端木槐舉起鏈鋸劍,然後直接朝著痴纏之孽的脖子砍了過去———雖然說是要剖腹產,但是端木槐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所謂趁他病要他命,趁著痴纏之孽難產直接來個一屍兩命那不是爽哉!?明明可以輕鬆的幹掉它們,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呢?
「嘶—————!」
看著朝自己脖子砍來的鏈鋸劍,痴纏之孽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痛苦的怨恨,隨後它張開嘴巴,猛然發出了宛如毒蛇般的低吼。就在端木槐衝到了痴纏之孽面前時,它那十月懷胎的大肚子忽然裂開了一個口子,隨後一道劍影猛然閃過,直接砍向了端木槐的腦袋。
「鐺!」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端木槐卻是連躲都沒有躲一下,相反,他就好像沒有看見那把劍似的,依舊砍向了眼前邪神的脖子。大有一命換一命的氣勢,而這一刻的痴纏之孽也終於慌了神,他雙腿用力往地面一蹬,伴隨著一連串飛濺的鮮血,端木槐手中的鏈鋸劍在痴纏之孽那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而那把從痴纏之孽肚子裡伸出的利刃則刺入了端木槐的頭盔,隨後一閃而過,將其切開了大半。
要不是痴纏之孽急忙後退,搞不好它真的會貫穿端木槐的腦袋。
但是反過來,如果痴纏之孽不後退,那麼在端木槐的腦袋被刺穿的同時,他手中的鏈鋸劍也會直接把痴纏之孽的腦袋從中間劈成兩半。
「切。」
端木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接著他眯起眼睛,盯視著眼前的痴纏之孽。
後者依舊是那副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模樣,這會兒它的雙腿站在地面上,四隻手臂各拿著一把劍,而它那炸裂的肚皮里,則伸出了另外一個靈族的上半身,後者白髮垂地,身穿盔甲,手拿血之利刃,看起來像是一名戰士。
但是從它那和靈族一樣的體型和穿著深紫色盔甲的外表來看,這貨也不是什么正常玩意兒。
「靈族死神?怎麼,你終於呱呱落地了?怎麼還只落了一半的?」
端木槐握緊鏈鋸劍,盯視著眼前這兩個以相當彆扭的姿態融合在一起的靈族神。
「我可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媽媽,都不願意從媽媽肚子裡出來嗎?」
「…………………」
後者沉默不語,只是死死的盯視著端木槐,然後舉起劍刃指向了他。
「毀滅靈族者,必將被靈族毀滅!」
詭異沙啞的靈族語從靈族死神的口中怒吼而出,而此刻的痴纏之孽則發出了刺耳的奸笑,它得意的扭動著那醜陋的身體,帶著一抹陰冷的笑容望向端木槐。
雖然不知道這是原本就這麼規定的,還是痴纏之孽搞了什麼把戲,但是很明顯,眼下靈族死神並沒有如同預言中所描述的那樣和痴纏之孽戰個你死我活,反而兩者似乎結成了某種同盟陣線,開始對付自己了。
「好吧,反正我原本就對靈族那些神神叨叨的謎語玩意兒沒什麼指望。」
端木槐揮舞了一下鏈鋸劍,甩掉了上面的血跡,起碼因為靈族死神的「分娩」,拖延了痴纏之孽這麼久,在他看來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如果沒有讓這傢伙在痴纏之孽肚子裡搞難產,端木槐也沒辦法在這個世界這麼容易的對付它。
不過……………
「我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啊。」
「—————————!!!」
伴隨著端木槐的說話聲,四周忽然傳來了一陣仿佛低沉的,有人砸鼓一般的敲響,接著,旁邊的牆壁被直接撞的粉碎。一個詭異,怪誕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它的外表看起來像是一顆大樹,黑漆漆的,只有樹幹和樹枝,沒有樹葉。而事實上,這個生物的身體是一團巨大的肉塊,上面長著粗壯的黑色觸手,下方的腿腳就好像巨大粗壯的羊蹄子一樣。
像是墓穴里的惡臭氣味從它的身上傳來,很快就充斥了眼前這座寬廣的劇院。
「———————!」
看到這個怪物,痴纏之孽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很明顯它不喜歡這玩意兒,真讓人意外,端木槐原本還覺得以痴纏之孽的審美觀,它會喜歡黑山羊幼崽呢。畢竟兩邊看起來都是一樣噁心不是?
現在看來,這應該叫什麼?同性相斥?
可惜,不管是痴纏之孽還是死神都沒有因為看到黑山羊幼崽而掉SAN值,多少讓端木槐有些惋惜。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
端木槐一面說著,一面伸出手去,一把抓住自己破裂的頭盔,將其扔到了旁邊。隨後他握緊鏈鋸劍,盯視著眼前的兩個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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