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要是睡不著,我們就做點別的(1/2)
沈歸甯預感不好,想打電話求救,卻先一步被保鏢扣下手機。
花襯衫男勸說道:「美女,知趣一點,能陪C哥是你的福氣,只要讓我們C哥高興,你要什麼有什麼。」
沈歸甯手心蜷縮,不得已搬出瞿先生的名諱,「我是瞿宴辭的女人,你們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瞿宴辭?鼎晟集團的瞿總?妹妹你說個別的名字我還能信,瞿總向來不近女色,哪來的女人?」
沈歸甯被保鏢強制推到沙發上坐下。
房間裡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她一個女生完全無從反抗,不安的恐懼籠罩心口。
C哥從冰桶里拿出紅酒,拔掉瓶塞,往高腳杯中倒了半杯,遞過去。
沈歸甯不接,「我不喝酒。」
誰知道裡面加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C哥不悅地擰眉,「這麼不給面子?」
他向來被人捧慣了,強迫人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事後都能以權壓人、用錢解決,所以有恃無恐。
沈歸甯被他抬起下巴,紅酒灌到嘴邊。
她掙扎著推開,鮮紅的酒液頓時沿著嘴角往下淌,胸口的毛衣都被打濕。
冰涼的液體滑過皮膚,她打了個冷顫。
一杯沒灌成,C哥又接著灌第二杯,「這酒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旁邊人笑著看熱鬧,假惺惺地提醒他憐香惜玉一點。
沈歸甯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粗魯強橫的手勁牢牢掐住她的下巴,紅酒從嘴裡嗆出,盡數流在衣服上,整個人狼狽至極,漲紅著臉咳嗽,「咳咳咳……」
-
樓上娛樂廳。
牌桌上,幾位貴公子閒情雅致玩起德州撲克,經理親自替他們發牌。
幾輪下來,籌碼都流向一個人。
瞿宴辭漫不經心地看牌,後背倚靠皮椅,坐姿慵懶隨性,聲腔平緩,「全壓。」
「嘖。」蘇煜宸氣笑,「好好好,合著我們今天都是來給辭哥送錢的。」
瞿宴辭把玩手裡的煙盒,「我以為你知道。」
蘇煜宸懊悔,「下次不喊你。」
期間,一個侍應生慌慌張張過來,「經理,樓下酒吧出事了。」
蘇煜宸八卦道:「什麼事啊說來聽聽?」
侍應生如實說:「有個姑娘走錯包廂,被6606的客人扣住,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只有走廊的監控,包廂里沒有。
蘇煜宸挑眉,「哪個姑娘這麼倒霉?落到Ciru那個人渣手裡。」
侍應生:「好像是京院舞團的沈歸甯小姐。」
蘇煜宸一驚,瞳孔放大幾分,「你說誰?」
瞿宴辭面色陰沉,丟下牌大步離開。
蘇煜宸趕緊跟上。
其餘人不明狀況。
包廂內,沈歸甯身上都被紅酒澆濕。
C哥還在逼她張嘴,「到底喝還是不喝?」
沈歸甯倔強地咬牙,試圖掙脫。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經理拿鑰匙快速把門打開。
瞿宴辭抬腳一踹,門彈在牆上發出巨大聲響。
「砰——」
走廊光線折進包廂。
昏暗視線內,小姑娘被人掐著下巴強行灌酒,雙眸濕紅。
Ciru還未看清來人,就被人掐住脖子,下一秒,臉被摁進冰桶里,發出慘叫。
瞿宴辭冷冷出聲:「你逼誰喝酒呢!這麼喜歡喝你今天給我喝個夠!」
保鏢想要上前,蘇煜宸及時攔住,「我勸你們別輕舉妄動,得罪Vince,Ciru的家族都保不了他。」
這話見效。
整個包廂沒一個人敢過去阻止,眼睜睜看著Ciru被反覆摁進冰桶,一次次瀕臨窒息。
瞿宴辭有分寸,沒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嫌惡地鬆了手,脫掉身上的西服外套裹在沈歸甯身上,攔腰將她抱起來。
離開前,他撂下句話:「一個都跑不掉,每人十瓶,少喝一口都別出這個門。」
自有人善後,消息也會封鎖。
沈歸甯靠在瞿宴辭懷裡,劫後餘生般地喘了口氣。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安穩。
看見他進來的那一刻,她強忍住落淚的衝動。
瞿宴辭抱著她進電梯,收斂起剛剛的凌厲和陰冷,低聲問:「受傷了嗎?要不要去醫院?」
沈歸甯輕輕搖頭,往他懷裡蹭了蹭。
被冰過的紅酒弄濕身上,黏膩不適,涼意滲進皮膚,她下意識貼緊男人的胸膛。
受了驚,還沒緩過來,瞿宴辭是她當下唯一的安全感來源。
電梯勻速下行,抵達一樓。
離開酒店,回到車上,沈歸甯依舊窩在瞿宴辭懷裡。
車內開著暖氣,身體漸漸暖和。
中途,她想起來,「我的手機落在那了。」
低啞的嗓音透出幾分無力和疲憊。
「晚點我叫人送過來。」瞿宴辭握住她的手,掌心包裹,「要不要喝點水?」
「我不渴。」沈歸甯餘光瞥見他白襯衫上沾到不少紅酒漬,有些抱歉,「我弄髒了你的衣服。」
瞿宴辭沒放在心上,「沒事,回家換。」
沈歸甯知道他有潔癖,一直抱著她應該不好受,但她不想從他身上下去。
回到公寓,一進門露比就朝門口跑來,可惜沈歸甯沒空理它,直奔臥室洗澡。
淋浴器開到最大,她裸身站在花灑下,仔仔細細將全身清洗一遍,終於把身上那些難聞的味道驅逐,只剩下細膩的沐浴露清香。
吹乾頭髮,將近十點。
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沈歸甯猶豫許久,還是敲開了主臥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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