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即將破碎的夢(1/2)
露比見沈歸甯在被欺負,張嘴咬住男人的褲管。
可惜它現在太小,這點力氣撼動不了瞿宴辭分毫。
「嗷嗷……」
「閉嘴。」瞿宴辭抬腳踢開它。
沈歸甯連忙出聲:「露比,你別過來,我沒事。」
「你還有心情管它。」瞿宴辭手臂青筋虬結,「沈歸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剛才那些話我可以當做沒聽過。」
他在給台階。
沈歸甯呆滯片刻,紅唇翕張道:「瞿先生,那些話我是認真的,我們真的不合……」
「唔——」
未說完的話盡數被吻吞沒。
瞿宴辭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牢牢桎梏在腰間,狠狠吻下來。
氣息湧進口腔,洶湧滾燙。
唇瓣被啃咬,沈歸甯吃痛地呻吟出聲。
不同於前幾次接吻,當下更像是在發泄。
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睡衣面料蔓延到皮膚下。
瞿宴辭壓在她唇上輾轉,吻到底。
沈歸甯仰頭承受,雙腿逐漸發軟。
大腦迷糊犯暈之際,身體被人攔腰抱起。
瞿宴辭長腿邁開,帶她進房間。
露比著急地跟上去,晚一步,不幸被關在門外。
沈歸甯聽見小傢伙在叫,但她已經無暇顧及,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瞿宴辭扣住她的手腕禁錮在頭頂,俯首再次吻下來。
沈歸甯被熱潮淹沒,渾身酥麻,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聲。
睡衣往上堆疊,壓出褶皺,搭扣解開。
男人重重地吮吻。
「不要……」沈歸甯眼眶紅潤,淚光從眼角滑落。
她被嚇到了。
瞿先生從來沒有這麼凶過,把她咬得好疼。
瞿宴辭嘗到鹹濕味,停下動作,眸中欲望淡去,只剩冷漠,「這麼反感?」
沈歸甯淚眼朦朧地睜眼。
「那就如你所願。」
瞿宴辭鬆開她,起身離開,乾脆利落。
門被輕摔闔上。
沈歸甯身體微顫,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眸底蓄滿水光,半晌,小聲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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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寓離開,瞿宴辭沉默坐在車裡抽菸。
煙霧自唇間彌散,尼古丁吸入肺中,並未緩解半分煩悶。
他嘲弄一笑,什麼時候需要靠抽菸來壓制情緒。
丟在中控台上的手機「嗡嗡」振動。
接通,電話那端道:「瞿總,您要的花已經送過來了,是直接送到樓上嗎?」
「扔了。」
被煙浸過的嗓音冷淡低沉。
對面愣了下。
專門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厄瓜多玫瑰,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說扔就扔?
瞿宴辭直接掐了電話,在菸灰缸中撳滅菸頭。
活了快三十年,竟然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失了態。
起初纏上來的人是她,說鍾意的人是她,現在說不合適的人還是她。
不得不懷疑,她的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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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甯哭過一場,擦乾眼淚,整理好凌亂的衣服。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心口酸脹窒息,密密匝匝地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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