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皇子的請柬(1/2)
「不必擔心。」沈硯秋微微搖頭,並拍了拍舅舅的手背,示意他無須再為自己憂心
「那就好……」沈雲飛說完,便將沈硯秋拉進了門內,繼續說道:「隨我進屋吧,我們坐著聊。」
沈硯秋跟著舅舅進到屋內,二人剛坐下,舅舅便將桌上的一張紅漆雕花的請柬推到了沈硯秋面前。
「這請柬是三皇子府的人今早差人送來的,說指名要你後天赴宴。」沈雲飛皺著眉頭,言辭中透著一絲不安。
沈硯秋接過請柬,展開時,一股龍涎香混著硃砂的氣息撲面而來,請柬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筆鋒間藏著幾分凌厲。
"時值仲春,萬物並秀。今特設雅集於京城翠微園,邀天下賢士共賞春色。素聞沈大人才識卓絕,特備薄酒,望撥冗蒞臨。
晚宴設於十月初五,恭候大駕。
——蕭承璟"
請柬右下角鈐著枚朱紅小印,印文"承璟"二字如刀刻般鋒利。沈硯秋摩挲著印泥未乾的痕跡,他心念電轉,想到自己近期和九幽玄陰教的糾葛,以及三皇子府傳來的種種風聲,不禁疑慮加深。
「阿秋,你這趟剛辦完大案,怎麼突然惹得三皇子邀你?別是那案子跟皇家有什麼牽連。」沈雲飛語氣關切,並回憶著說道:「以前我也在朝中見過這些手段,凡與皇室扯上關係,多少會沾染權謀陰影。」
沈硯秋不想讓舅舅過分擔憂,便含糊說道:「或許是他想結交江湖能人罷了,現下我只是神捕司的捕頭,也沒有官職在身,頂多去應酬一二。」
沈雲飛聞言,面色稍緩,卻仍忍不住叮囑:「離皇家的人越遠越好,當年我因與二皇子走得近,後面二皇子失勢,我就被連累,官位也被革去了……」
「舅舅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一路舟車勞頓,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沈硯秋收好請柬,正欲再問些母親當年的事,終究還是咽下到嘴邊的話,眼下不宜讓舅舅過多猜疑。
沈雲飛見沈硯秋神色疲憊,也沒多做挽留,只是再次囑咐他別大意。沈硯秋離開舅舅家後,卻並未回家,而是拐道直奔神捕司的辦公衙署。
……
京城西南一角,神捕司大院古樸肅然,院門漆黑無華,僅有「神捕司」三字鐵畫銀鉤。沈硯秋輕車熟路進了內廳,來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從手邊的架子上拿出一份卷宗。他摸黑點燃油燈,在微弱光亮下開始翻閱他先前便留意過的「京兆尹暴斃案」卷宗。
當年的京兆尹名叫劉舒,據說為人正直,管理京城內外數州。突然暴斃後,屍體卻被驗出明顯中毒和刀傷痕跡,且兇手不明。本該是一樁要徹查的大案,但莫名其妙就被「上頭」喊停。案卷里列著諸多線索:劉舒最近與某些權貴起衝突、死前常去的場所、所用之物皆無異樣,唯獨在住所里發現了三皇子「凝碧閣」才會使用的龍腦香餘味,令人生疑。此事當年也曾震動朝野,卻終成無頭懸案。
沈硯秋正看得入神,忽聽「啪嗒」一聲輕響。緊接著,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喲,沈捕頭怎麼深夜裡窩在這裡翻舊案?莫不是案子查的有問題,心底有鬼?」
回頭一看,一名身著神捕司官服的中年男子斜靠在門框處,五官本就帶著幾分倨傲,加上那刻意揚起的嘴角,沈硯秋看後眉頭頓時緊皺。
「李斐,我辦案自有分寸,不必你操心。」沈硯秋冷冷應對,臉上波瀾不驚。
李斐聳聳肩,故作輕鬆:「是嗎?難怪你失蹤這麼久,原來跑去查些不存在的線索。」
他瞥了眼檔案,眸子裡閃過一絲嘲弄,繼續說道:「京兆尹劉舒之案可是早被欽點封存,不需要你操心了。我覺得你啊……還不如多花點精力在實打實的事情上吧?」
沈硯秋聞言心頭一股怒火騰起,不過瞬間便被自己生生按住,僅冷聲道:「我做什麼不需要你指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