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烏鴉與巫師，第一個被北境覆蓋的異（2/2）

有法師塔的魔法師，就像是有了領域的半神一樣，實力激增不知道多少。

「你不必這樣子謹慎，異鄉人。」

年邁的烏鴉轉過身來，並沒有糾結萊恩是否進入其中，就在這裡說了起來。

「我的名字，叫做克勒達爾，至於年紀……」

「我也不知道我活了多少年了，時間對我們毫無意義，總之，在偉大的存在還在塵世飛翔的時候，我們曾跟隨祂在世界樹的枝丫盤旋。」

「我是一個人類，至少，曾經是。」

「作為人類之中有著自己巫師理念的大巫師，在北境覆蓋到來的時候，我們借用了偉大神靈的本源力量，將靈魂與祂的化身融合在了一體，說來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能夠活這麼久。」

克勒達爾抖了抖身體。

「這烏鴉，就是神靈所化的軀殼，而我們則是人類的靈魂。」

只聽說過神靈降臨在人類身上，以人類虔誠的信仰為軀殼，還是頭一次聽說，人類以神靈所化的軀殼活著的。

萊恩感到無比的新奇，不過這也解釋了他們能活這麼久的原因，神靈才是永生的，人類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說自己活的連時間都忘記了。

「你們說，北境到來後，你們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萊恩疑惑。

「你們這裡，北境的出現是多少年了？」

「我知道你想要詢問什麼，異鄉人，我們掌握著一切的智慧，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克勒達爾開口說道，一開口，就是世界樹這樣的級別。

「世界樹有無數的樹葉，每一片樹葉，都是位面世界，你所在的世界，我所在的世界，都是一片樹葉。」

「只不過，米克拉加德，是世界樹上第一片被凍壞的葉子。」

「世界樹的冬天，我們將其稱之為北境，樹葉凋零，米克拉加德是第一個，感受到『冬天』到來的世界。」

「我們以沸騰超凡因子為代價，阻止了世界被冰封，但是我想你也明白，就像是冬天永遠不可能不出現一樣，世界樹的『冬天』是註定的。」

「偉大的神靈，可以加速這個過程，卻不能阻止這個過程的到來。」

「一百多年前，米克拉加德的偉大存在，和其他的神靈一起，將『冬天』的蔓延加速，發起了一場戰爭，但是祂們似乎輸了，偉大存在不再歸來。」

「以至於，我們的米克拉加德，也開始逐漸落在下風，這個世界註定走向毀滅。」

烏鴉侃侃而談，絲毫沒有對世界毀滅的恐懼，在他的語氣中，萊恩感受到了……知識。

是的，知識的力量，在克勒達爾的口中，任何一個字說出來，亦或者一句話，一組信息，都是一種知識的感覺。

這不是受教育所獲得的知識，而是知識本身所代表的意義。

按照對方的話來說，就是智慧。

「巫師，和魔法師有什麼區別嗎？」

萊恩好奇的問道，他忽然認識到，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寶藏。

「魔法師？」

克勒達爾歪著腦袋，他掌握著海量的信息素，很快就明白了萊恩所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異鄉人，你可以把巫師認為是，最初掌握超凡力量的一種身份。」

「巫師，研究所有的超凡力量，他們試圖掌握所有的超凡力量，而巫師這個名字，其實是超凡和非超凡的區分而已。」

「古老的歷史中，有人掌握火焰，操控水流，讓石頭變成怪物，讓樹木枯萎生長，讓金屬從大地深處站起來。」

「你所說的魔法師，那應該是後來，巫師內部所發生的改變，一部分巫師開始放棄他們所不能掌控，或者說廢了很多時間也不能熟練的超凡力量，轉而，專注於魔法因子的開發。」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身邊的這些騎士，他們雖然掌握著肉體的力量，但是他們身上是表現不出來『超凡』的畫面的，再加上他們超越肉體極限，需要巫師的幫助，所以他們都會選擇成為巫師的僕從。」

「時間過得真快的，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既然異鄉人你說魔法師，那就說明，巫師的道路上，在未來，除了魔法師也會有其他的名稱來形容別的超凡路徑。」

「魔法師，應該只是其中一條道路吧，魔力的力量是強大，能夠專注於其中，他們應該很強大。」

這倒也是。

萊恩驚嘆於這巫鴉的智慧，他只是說了一個稱呼而已，對方卻能夠從其中解析出來無數年的文明衍化。

按照對方的意思，魔法師、鍊金術士、德魯伊、甚至是鍛造超凡器具的工匠、以及那眾多的超凡路徑上的超凡們，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一個團體，都叫做巫師？

就像是知識一樣，劃分為語文數學……。

最初，大家都叫巫師，你會噴火，你就是巫師，你會變成野獸，你也是巫師。

巫師=超凡。

就算是巫師，這個世界的巫師，應該也屬於最古老、最駁雜的那一批吧，因為他們似乎從來沒有分科。

也就是說，這些傢伙可能掌握魔法，也可能掌握鍊金術，甚至於，能夠靈魂容納在這神靈軀殼烏鴉之中，也有著德魯伊的影子。

「這麼多年，你們是第一個出現在米克拉加德的異界生命，我們早已經猜測，畢竟我們沸騰了整個世界的魔法因子。」

「這片世界樹上第一片被凍結的樹葉，在一百多年的時間裡，早就應該可以擺動了，只要世界樹葉搖晃，空間就會給予異界生命機會，只是沒想到還是等待了這麼久。」

這還是第一批，對異世界位面如此主動的異界土著。

「你們提前就知道了空間之門的出現？」

「當然，異鄉人，如果是你所說的魔法師，那麼只有那些熟練操控空間魔法因子的魔法師才能夠感受到一點點的痕跡，但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巫師。」

「也許我們並不像你所說的魔法師一樣強大，但是巫師的力量給我們插上了翅膀讓我們飛翔，給我們魚鰓讓我們在水裡呼吸，我們可以在土壤深處行動……」

「而且，我們的軀殼是神靈所化成的，所以我們還掌握著這個世界微不足道的一絲絲權柄。」

手段多，是巫師。

他們未必強大，但是面對任何的環境、問題，都會拿出相對應的對策。

要不說他們學的雜呢。

「那麼，你們等待我的到來是為什麼呢？」

萊恩詢問，他現在都不敢肯定，這些巫鴉是為了逃離這個世界了。

「我們想要知道，泛位面的戰爭結束後的世界，變成了什麼模樣。」

米克拉加德，是第一片被北境覆蓋，被『冬天』凍結的樹葉，他們無法出去。

萊恩思考了下，開口打算告訴他們真相。

「神靈泛位面戰爭之後，北境覆蓋了無數的異世界位面，很多的世界凋零，深淵的邪惡土壤渴望著吞噬墜落的世界。」

「而偉大的存在，深淵的神靈活躍著，卻難以出現，高天之上的神靈，祂們陷入了沉睡，世界不再屬於祂們，塵世的智慧生命開始占據著主導。」

聽著他的話，幾隻烏鴉都點點頭，這和他們預言的差不多。

不過……

「這都不重要，異鄉人，我想知道【舊日】中的偉大存在的信息。」

萊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