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米克拉加德的另一位偉大存在？（2/2）
只是，他不明白克勒達爾這隻巫鴉忽然的敵意來自於哪裡。
「克勒達爾閣下，或許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知識，但是對於神靈，你恐怕知道的不會比我更清楚。」
萊恩接觸的神靈，甚至直接了解的偉大存在，數量絕對超過對方。
因為靈性面板的原因，萊恩甚至可以直面偉大存在而不會被扭曲靈魂血肉。
「這個世界已經死了，那麼就絕對不會誕生什麼新的偉大意志出來。」
萊恩說的半真半假，靈性面板裡面的龍靈就是一個無比特殊的個例。
這是半假。
半真的地方，則是如今跟隨萊恩的龍靈，實際上是因為龍帝沒有死乾淨，祂留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一絲權柄，在那個伊莎貝拉的身上，可以說是借著那一絲權柄以及尼德霍格不為人知的特殊，誕生的全新龍靈。
就算如此，龍靈也絕對不是什麼偉大存在。
因為它失去了它的信仰和鮮活世界。
因此，米克拉加德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個世界的偉大存在，直接把自己劈成了兩半，一半上戰場死了，一半等待死灰復燃。
但……萊恩不認為，這巫鴉可以明白這一切，他是一個智者，一個圖書館管理員，可在萊恩看來，他也是偉大存在的眷屬。
從位格上來講，眷屬和神靈之間的差距，比凡人和神靈的差距都要大，因為凡人可以是神靈的信徒，是祂的子民，而眷屬，只是僕役。
前者為神靈提供力量，後者因神靈的力量而存在。
眷屬和神靈之間，是絕對的隔離的。
而且，克勒達爾也沒有機會，去見到萊恩所經歷的一切，用來互相論證和神靈相關的事情。
這，超出了『知識』的範圍。
「異鄉人。」
克勒達爾看向萊恩，語氣滄桑中也出現了意外的聲調。
「我需要重新審視你的出現了，也許你的出現，並不是和我們沒有關係。」
「或許，你的身上也有著偉大存在的標記，你的出現，讓祂注視到了米克拉加德。」
空氣中，開始浮現灰色的霧氣，一隻只虛幻的烏鴉被凝聚了出來，它們站在天空、大地和海岸線，隨後對著萊恩發出了貫穿靈魂的尖嘯。
「呱——」
猶如魔鬼的咆哮，無數烏鴉連綿不斷的尖嘯迴蕩在萊恩的靈魂深處。
「我想，克勒達爾閣下你搞錯了一件事。」
萊恩抬起頭來，瞳孔深處出現了熊熊燃燒的烈焰，烈焰化作巨龍咆哮，瞬息間衝出體魄，萊恩站在巨龍頭頂，手中也多出了一把火焰凝聚而出長劍，轟然朝著克勒達爾身後的巫師高塔斬下。
「你還沒有資格，和我翻臉不認人。」
「傳奇之下，皆為螻蟻，不管你以前擁有怎樣的力量，但是現在的你和其他巫鴉，都只是聖域巔峰而已。」
「死去的世界，容不下傳奇的存在，因為作為死去的存在，註定了不會有『歷史進程』這樣的說法，它的歷史已經斷在了死去的那個冬天。」
萊恩踩踏著火焰向著克勒達爾靠近，這天空和大地的烏鴉，在烈焰的焚燒之下，化作了灰燼飄落。
周圍虛空中，另外五隻巫鴉也出現了，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的聯手，藍海群島都在震顫，山林搖晃不止，但是布蘭德，也到了。
晶瑩輝光之中的靈性傳奇體魄撕開了所有的巫師陣紋，冷漠的目光緊盯著面前的巫鴉。
兩位傳奇，六隻巫鴉，沒人知道勝負，但是傳奇絕對死不掉，巫鴉肯定重傷，至於戰鬥中會毀滅掉多少東西，就看雙方手段了。
雙方對峙許久的時間，在沉默中克勒達爾還是首先收起了巫師大陣，他承受不了和兩位傳奇廝殺的結果。
這和他們所追求的目的不同。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
萊恩身上瀰漫的傳奇氣息消散不見，臉上重新戴上了貴族偽善的笑容，溫和而平易近人。
「你們，很緊張這件事？」
還是萊恩開口詢問，讓這些智者先開口，指不定所有的事情都被牽著走。
然而，克勒達爾卻給出了一個完全沒道理的回應。
「你的士兵，似乎不擅長水性。」
他還記得，當初跨越位面之門的時候，那個騎士侍從墜入海水中，只能依靠著渾厚的氣血之力，才能勉強的浮在水面，就算是這樣，也會不斷的朝著深海沉沒。
要不是自己製造了樹根陸地，那些傢伙站都站不穩。
「祂的信徒，不可能陌生海洋。」
克勒達爾這話，是對著其他五隻巫鴉說的，聽到這話，藍海群島上空瀰漫的灰霧也逐漸消散了，天空恢復了清淨，只有村莊中的那些村民們，心有餘悸的看著山上，不知道巫師大門又發什麼火。
不會是惱怒他們從海上搶奪了一些財寶吧？
山上，克勒達爾覺得自己更加看不透這個跨越空間來到米克拉加德的異鄉人了。
這個世界，的確還有著他們沒有說出來的秘密。
關乎於偉大的存在。
「這和你似乎並沒有關係，異鄉人。」
克勒達爾還是這樣子說道，他並不願意多說，對萊恩，只當是一個異界來客而已。
「這和我有關係，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偉大的神靈，那麼我很可能會和祂對上。」
萊恩已經從這些巫鴉的口中感受到了，他們和神靈，不是很愉快的樣子。
果然，聽到他這樣的話，克勒達爾竟然不再目光陌生敵視。
「看來，你們也要對付祂？」
萊恩驚訝，米克拉加德，竟然真的存在非本土的偉大存在？
「這個世界，的確存在其他神靈的意志，但，不是祂的本體，而是一片投影，是祂闖入米克拉加德的陰影。」
克勒達爾終於是說了出來，萊恩如果是祂的信徒，不會不知道，如果萊恩不是，那麼就可以是巫鴉們的盟友。
傳奇的力量，還是很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