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人類不曾踏足的冰原深處,北境的不(2/2)
騎士又拉過來另一頭獸人,他之前一直在搖頭。
「你為什麼說沒有被追殺?」
「我沒有?」
冰霜蜥蜴人本能的說道,然後對著前一頭獸人拳打腳踢。
「我都沒有看到,你肯定是出現了幻覺,祭司大人說了,弱小的傢伙才會出現幻覺。」
他這樣說著,前面那頭獸人就羞愧的低下頭去,他很是認同這話。
有的冰霜蜥蜴人見到了追殺他們的怪物,有的則沒有,萊恩找來七八個政務官,然後讓他們聽著那些看到了追兵的獸人描述,將他們口中的可怕怪物畫出來。
結果就是時間又過去了一兩個小時,萊恩面前出現了一大堆……奇形怪狀。
什麼三頭六臂但是屁股長在鼻子上的,什麼尾巴長到繞脖子一圈的,什麼毛髮旺盛到發霉一樣的,總之,人類都想不出來的東西,這些政務官硬生生聽著獸人的描述畫出來了。
萊恩嘴角抽動,讓他們挑選其中最合理的部分。
結果……一張都沒有。
「什麼玩意,這些獸人比我們的老朋友們蠢太多了,全殺了吧。」
萊恩也沒有了耐心,這什麼冰霜蜥蜴獸人,腦子就像是被驢踢過一樣,毫無智慧可言,他們只是會說話的野獸。
看著騎士長劍將獸人同伴殺死,剩下的冰霜蜥蜴人終於是恐懼害怕了,他們推推搡搡不想靠近騎士侍從,也終於有獸人絕處逢生的喊道:
「還有,還有,他們和你們長得一樣,都是沒有鱗片的毛髮獸人。」
什麼意思?萊恩問了幾句,才明白對方說的就是人類。
「你們不是沒有和人類打過交道嗎?」
萊恩表情不善,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看到那些人類,是在什麼時候?」
冰霜蜥蜴獸人舉著爪子掰著,好不容易萊恩才得到一個結果。
那就是吃了四頓飯之前,大約……十天半個月的樣子。
「十天半個月前他們在北境看到了一批人類,那個時候冰霜蜥蜴獸人已經安定在了這片雪原洞穴層中,大概率,還就是當初為了龍帝遺骸而清空的地精洞穴。」
「為什麼會有這麼一批人出現在北境?」
「不對啊……沒有人出現在北境能夠瞞過我的視線。」
萊恩想到了什麼,然後在紙上畫出了晨曦教廷的徽章圖案,問道:
「他們身上是不是有這樣的標誌?」
冰霜蜥蜴獸人點了點頭。
「他們很可怕,殺死了我們的祭司和族長。」
難怪冰霜蜥蜴獸人族群一盤散沙,原來是領頭的都死的乾淨了,晨曦教廷的人員做的?
「所以…這些晨曦教廷的人手,就是那個傳奇黑天鵝刺客口中所說的,前往北境,準備殺死我的刺客了吧?」
萊恩想起了在帕斯卡爾伯爵城堡的時候,那個被抓住的傳奇黑天鵝刺客口中的話,他說有一批力量前往北境,為了殺死自己。
從獸人這邊得到的答案,似乎,這批人不是黑天鵝刺客。
黑天鵝刺客身上不會有任何和晨曦教廷相關的符號,因為沒有誰會承認他們屬於教廷。
「教皇想殺我?還專門派遣了一支超凡隊伍前來北境?」
「這是幹什麼呢?沒道理啊,我什麼時候讓教皇這麼憎恨了?」
萊恩百思不得其解,揮手讓騎士將所有獸人關押下去,準備填在修路的工程上。
既然晨曦教廷想要光明正大殺死自己,那麼萊恩還是要警惕些的,他的力量早已經在一次次戰爭中暴露的差不多了,晨曦教廷既然有把握殺死自己,那麼肯定算到了自己有多少幫助。
「告訴希格尼,讓她派遣多一些影子前衛在北境。」
「犀角山周圍也多安排一些。」
「把雄鹿軍團也調回來,反正北風行省已經沒有黑天鵝了。」
「在北境勇者公會那邊發布任務,我需要把那些晨曦教廷的超凡找出來。」
萊恩快速的下令,他也不知道針對自己的刺殺什麼時候到來,不如先下手為強。
下達這些命令之後,萊恩才重新開始思考這件事的矛盾所在。
為什麼要這樣子殺他?黑天鵝刺客已經不夠了嗎,要知道黑天鵝刺客殺死的貴族是死無對證的,但是如果是其他神職人員殺死一位貴族,那可就是鐵證如山,晨曦教廷想要推卸責任,不承認都是不可能的。
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實際上,萊恩男爵心中的疑惑,全都是因為一個理由,那就是信息不夠完善。
在北境的確有一支強大的晨曦教廷的超凡,他們通過隱秘的途徑進入了北境。
但……並不是如那位傳奇黑天鵝刺客說的那樣,是專門為了殺死萊恩而來的。
他們的目的一開始都和萊恩沒有太大關係。
他們的目標是另外一批人。
……
「那位南特國王,究竟逃到了哪裡去了?」
雪原深處,一行超過百人的晨曦教廷隊伍紮根在了風雪不算狂暴的縫隙之中,為首的騎士和苦修士以及傳教士們湊在一起商討著接下來怎麼辦。
他們在尋找的,赫然就是南特王國王室成員被血洗之後,消失不見的南特國王,以及他忠實的追隨者。
如今的南特王國,混亂中又存在著秩序,就是因為南特王國的下落還未塵埃落定,國王的屍體沒有被找到,那就是失蹤了,在這個前提下,南特王國的貴族們任何所作所為,都站不住法理道義。
「他的年紀不大,竟然能跑這麼遠,究竟是帝國的哪個貴族給他提供了幫助?」
有聖光騎士疑惑的說道。
「我們追尋的蹤跡表明,是帝國的北風行省的貴族,而北風行省這邊最有權力和這個能力的,就只有那個凍土領的北境男爵。」
「當然,不管是誰,我們都必須拿回屬於教皇冕下的東西。」
「南特王國的偷竊者,不應該竊取屬於教皇的秘密。」
「人類在北境是無法生存的,南特國王不可能藏得太久,必須把他找出來逼問那封信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