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塞拉王國的晨曦分部,半路上的遭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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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大道上,披甲熊的巴掌落在地面,就是一個清晰的印子。
冬天的北風大道多了不少的塵埃,商會們在這段時間,也減少了往返帝國和王國的次數,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商會都是鼻子靈敏的狗,他們也能夠嗅到帝國和教廷新的一輪紛爭,這可能會導致他們的商會在路上損失慘重,所以乾脆減少交易頻率。
披甲熊是不怕冷的,漸漸地進入獅鷲山脈之後,也撒歡的看著周圍的山林,那裡面有野獸對它們露出了不善的目光。
「還有多久到啊。」
鮑格爾德在披甲熊的背上,對著旁邊騎乘戰馬的阿皮亞喊道,阿皮亞想了想說道:
「還有兩天時間,我們要先去弗拉戈索伯爵的領地,然後抵達獨角獸要塞之外的莊園。」
「教廷的信徒也許會襲擊我們。」
「他們最好來,要是不來,我也要去找他們。」
數量五百人,其中五十頭披甲熊的隊伍進入了塞拉王國,離開獅鷲山脈,進入塞拉王國的領地。
「應男爵大人的提議,塞拉王國正在修建北風大道在王國境內的道路,不過名字叫做塞拉大道,將直接連接北風行省和獨角獸要塞,過一兩年,帝國的商會進入塞拉王國,就會快很多了。」
「軍隊也會快很多。」
鮑格爾德努努嘴說著,萊恩跟她說過這件事,修路是為了經濟和方便,同樣也是為了預備戰爭。
道路的修建,好處不僅僅是貴族和商會的,平民和奴隸也感受到了,比如在這條半成品的道路上,就有很多人帶著工具走在邊緣,他們不用穿越荒地,避免了蟲蛇的威脅。
畢竟這裡還是靠近獅鷲山脈,蟲子什麼的很多的。
犀角山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隨著不斷的前進,這支隊伍的人手漸漸發現周圍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變得大膽了起來。
眼神中戒備、畏懼,以及微弱的敵視。
晨曦教廷進駐塞拉王國,這是麥克雷諾茲君王的選擇,在南方的土地上,他這個新建的王國必須要依靠教廷或者帝國的幫助才能夠迅速的得到南方世界的認可,從而穩固地位。
選擇了教廷,那必然要交給教廷很多的東西,比如晨曦教堂的出現是必不可少的,人們在閒暇之餘,除了吵吵鬧鬧,也會出現在教廷,因為那裡會發雞蛋和麵包。
漸漸地,普通人不可避免的受到晨曦傳教士們的影響。
牧師說了(神父說了),那個旗幟是我們的敵人,肯定是沒錯的。
在北面的時候還好一些,這裡的人口不少人曾經都在萊恩指揮的軍隊當中,但是在南邊,過了獨角獸要塞所在的那片充滿良田的平原,對萊恩的敵視更加。
因為萊恩從沒有給他們帶來什麼好處,反而是戰爭中,很多人死去了親人,加上這裡的貴族們曾經也是萊恩的敵人,也不會給他洗白什麼的。
「他們對我們好像很仇恨。」
「希望他們識趣點,趕緊對我們發起進攻。」
鮑格爾德不滿的說道,她不會出手對付這些毫無抵抗的普通人,但是如果對方變成戰士,那麼鮑格爾德就是戰場上無情的軍團長。
萊恩讓她來塞拉王國,告訴她這裡肯定會有戰爭爆發,她才興沖沖的到來,一路上都太安靜了,反而沒有什麼樂趣。
遠遠地,獨角獸要塞已經有了輪廓,在這裡,不只是普通人變多了,而是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晨曦教廷的標誌,他們是教廷虔誠的修士信徒。
所以在被發現後的不久,鮑格爾德就發現周圍的人開始減少了,直到某一刻周圍一個人都看不到。
「戒備!」
她喊了出來,道路兩側,一名名教廷的信徒已經沖了出來,在十幾名聖光騎士的帶領下向這支隊伍發起了進攻。
五百人的隊伍,算上披甲熊戰士士兵只有一百五十人,而衝出來的晨曦信徒卻有五六百。
「為了主的榮耀!」
神職人員沒有說什麼報仇的話,偉大的晨曦之主從來都不會失敗,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晨曦的榮光。
「為了主的榮耀!」
一名名信徒狂熱的揮舞手中武器,這一幕讓鮑格爾德興奮,直接就沖了出去,沉重的長劍朝著那騎士在下,一瞬間就讓對方變了臉色,原本狂熱表情都出現了麻木,他全身都麻了。
反應過來,身上聖潔的光輝閃爍想要驅散所有不利的buff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披甲熊的爪子落下,直接將騎士身上的骨頭拍碎。
「你們真的是太弱了!」
鮑格爾德大聲的喊道,長劍殺死了另一名聖光騎士,被數百人包圍的軍隊圍城了一個圓,幾個士兵中間就會有一個披甲熊戰士,任憑這些信徒怎麼衝鋒,都無法擊潰這些精銳士兵組成的陣型。
但是駭人的地方就在於,無論怎麼死亡,這些狂熱的信徒,都沒有放棄進攻的欲望和手段,五六百人對一百五十名士兵發起的衝鋒中,只有披甲熊戰士能夠完整的對抗,剩下的一百名士兵,他們身上並沒有穿戴厚重的鎧甲,那對這些還不是騎士的士兵來說太重了。
身上的皮甲,又不足以完全防禦。
有人開始受傷,信徒的進攻越來越瘋狂。
敵人毫無恐懼的戰鬥欲望,終於是讓鮑格爾德眼神冷漠下來,帶著沃利貝爾就衝進了信徒軍隊之中,瘋狂的殺戮這些晨曦信徒。
遠方,大量的軍隊開始出現。
「停下你們的戰鬥!這裡是伯爵領地!」
為首騎士大聲的呵斥,然而戰場上的雙方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怒吼著殺向對方。
「停下!」
騎士憤怒無比,他的話對這些人毫無作用,於是讓身後的士兵拿出了武器。
「停下你們的戰爭,這裡是弗拉戈索伯爵的領地,任何人都不能破壞伯爵的土地!」
依舊沒有人理會他,騎士直接沖了過去,他的前方是幾個信徒,將其踹到在地,但是這些信徒卻在瘋狂的掙扎,絲毫不顧騎士的力量,在晨曦的呼喚下想要朝著凍土領的人發起進攻。
「沒有伯爵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在這片土地上進行戰爭。」
長劍落在了信徒的脖子上,終於是讓信徒安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騎士,仿佛是在看殺父仇人一樣。
「騎士,收回你的武器,他們是晨曦的信徒。」
「這裡是貴族的領地。」
教廷的騎士和弗拉戈索伯爵的騎士對峙在了一起,前者感到麻煩無比,教廷已經不是一百多年前的教廷了,可以隨意在貴族的土地上肆意妄為。
後者也是頭皮發麻,晨曦的信仰在塞拉王國濃郁,尤其是這段時間,貴族們都不願觸霉頭,只不過弗拉戈索伯爵的領地距離裝著十幾萬從安達拉王國帶來的純粹教廷信徒。
那些人,不是任何貴族的子民,甚至不屬於國王的子民。
國王和教皇,只有教皇對他們有著統治權。
「也許你應該讓他們放下武器。」
教廷的騎士給了弗拉戈索家族的騎士一個選擇,後者也不想和教廷作對,朝著戰爭另一邊衝過去的時候,卻忽然被一柄纖細的劍抵在了脖子上不敢動彈。
冷汗流淌在臉頰,穿著頭蓬的阿皮亞看著騎士,聲音並不算大,但卻清晰。
「這裡是凍土領的軍隊,你還沒有資格掀起萊恩和弗拉戈索之間的戰爭,騎士先生。」
阿皮亞越過面前的騎士,聲音大了起來,落在教廷神職人員的耳中。
「這條路上,不退,就死!」
「要麼是你們——」
「要麼是我們!」
最後一句話,卻是鮑格爾德在戰場上的怒吼,長劍撕開了幾名信徒的胸膛,鮮血的噴涌讓披甲熊的毛髮血紅,她站在一地的屍體上,繼續發起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