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精神領域，命運下的皇帝之死（2/2）

萊恩說著，靈性領域擴散，清澈的輝光一點點的推開了周圍的精神世界，不管是什麼權柄什麼規則，既然開始用這種手段了，那麼沒有什麼能夠高過靈性的權柄。

眼前的精靈指揮官不是什麼偉大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奧菲利亞看著周圍逐漸模糊的精神領域，徹底的絕望下來，他無法在精神層面刺中萊恩，而萊恩卻能夠在這裡傷害到他。

「看來，你沒有別的辦法了，指揮官閣下。」

萊恩對著奧菲利亞說道，他並沒有貿然前進，精靈古老，不知道有著怎樣的底蘊，當然是安全第一。反正，戰爭打到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奧菲利亞無力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神一點點地決絕起來。

「命運的指引，帝國將會破敗，這場戰爭你們是贏不了的。」

萊恩好奇了，究竟是什麼命定的道理，在這個超凡的世界，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命運的說辭。「按照你所說，難道這世界，一切的軌跡都是固定的嗎？」

「命運引領著世界的走向，無論是智慧生命還是世界本身，而在命運中，這場戰爭的失敗屬於帝國。」奧菲利亞重新堅定了起來，以最後的語氣與萊恩平靜地交流著。

「帝國會失敗？但是好像也沒說，勝利會屬於精靈王庭。」

對於這個問題，奧菲利亞沉默下來，的確，精靈女王沒有說森林的勝利。

「而且，命運的軌跡固定，豈不是說北境也是一種必然的災厄？」

「那麼多神靈的戰爭打的你死我活，難道他們觸碰不了命運？」

萊恩現在對偉大存在的一切都很好奇，精靈古老，或許能夠知道更多的信息。

「那是命運的權柄，就連太陽都無法觸碰，何況是其他？」

奧菲利亞搖搖頭，給予這樣的回應。

「正因為命運的遠見，池才能夠在泛位面戰爭中安然無恙。」

萊恩訝然，張了張口。

好像，很有道理啊。

「既然帝國註定失敗，那你們所開啟的戰爭豈不是毫無意義的死亡，為了追求靈魂層面的完美，也未必需要這樣的辦法。」

「犧牲是必然的，那是整個族群升華的道路。」

「那麼，命運還有什麼指引？」

萊恩看著奧菲利亞詢問道，他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

眼前的指揮官看著萊恩，在思考著回答的利益，如果說了，對於此刻兩人之間有什麼好處，如果不說，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最終，奧菲利亞開口了。

「你們的皇帝，會一個個死去，直到真正皇帝坐上他的君王寶座。」

「弗洛伊德；哥倫布也會死去。」

萊恩眼神微眯，這個消息，可太勁爆了，要是帶回帝國，恐怕整個帝國都會陷入動盪之中。「這種事情，我憑什麼相信你。」

「難道你要告訴我，帝國的失敗來自於晨曦教廷，我們的陛下會被索拉里恩教皇殺死？」

「他不敢的，晨曦教廷沒有人敢殺死他。」

「這……也涉及到你們精靈所說的平衡，屬於我們人類之間的平衡，弗洛伊德不能死去，否則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混亂和戰爭之中，死傷無數，到時候什麼文明信仰，都將毫無意義。」

萊恩解釋了不少，是希望從眼前的精靈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因為他也看出來了，對方抱有死志，恐怕會最後爆發手段。

只不過對方不能確定能否殺死自己，所以他在猶豫，和自己說了這麼多，也是在為如果自己沒有被他殺死而做準備。

那麼，多說點吧。

萊恩期待地看著奧菲利亞，後者卻沉默了下來，深吸一口氣之後。

「這是命運的牌面所見，你再多的質疑也毫無意義，帝國的王座不會落在旁人之手。」

說完的一瞬間，整個精靈領域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刺目光輝，淹沒了所有，也包括了其中的靈性領域。戰場遠處，菲利克斯回過頭來，眼中淚滴滑落。

那是爆發在虛無精神之中的能量，無人能夠看見，更沒有掀起現世之中哪怕一粒塵土，菲利克斯能夠感知到，是因為在奧菲利亞死去的那一刻，指揮官的權力被交到了他的身上。

他開始掌握這份規則的力量。

「哥哥！」

菲利克斯更加瘋狂地殺向蒂凡尼，如果沒有眼前的【月光】，哥哥何須死去，禁忌極光的力量最終足以淹沒這人類和精靈的戰場，無人能夠生還。

白馬落蹄，凜冬呼哧著吐氣，這裡的空氣品質越來越差了，它的背上，萊恩始終平靜。

精神世界的自爆，沒有傷害到萊恩分毫，他看向奧菲利亞的屍體，原本飽滿的傳奇肉身，此刻競然腐朽化作飛灰，超越金屬硬度的骨頭都沒能保留下來。

「這種手段………」

萊恩行走在靈性領域之中，看著原本清澈的【靈域】，閃爍的些許星辰般的光芒。

精神領域的權柄，被他截取了一部分，那些閃爍的星辰，就是一顆顆凝聚的精神力量。

萊恩雙眼如星空深邃，精神的獨特力量一閃而逝，這讓他有些驚喜。

嗚

號角聲在森林中響起，精靈撤退了。

萊恩也下令結束了戰鬥，目光忍不住看向烈陽騎士的軍隊，這支從異世界初來乍到的軍隊，傷亡即便是萊恩看來，都過於慘重了。

但他們士氣依舊高昂，萊恩不得不感慨信仰的力量。

打掃戰場的過程中，菲利克斯站在距離萊恩百米之外，即便是自信也沒有過於靠近，因為眼前的人類貴族，真的臨陣殺死過精靈的指揮官。

萊恩覺得這是一種偏見，所以主動向前走了走，想要從菲利克斯身上得到更多的關於命運和帝國之間的關係。

他不認為命運的軌跡是註定的，但也不覺得這是空穴來風。

然而菲利克斯轉身就消失在了森林之中，留下的精靈士兵和人類士兵默默地收拾著戰場，萊恩沒有下令，就這麼看著精靈士兵將戰場上的精靈屍體帶走。

「這樣的戰爭，真的是你願意看到的？」

他的話，是對著戰場上茫然收屍的艾麗婭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