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互相不服,瀰漫世界的火焰(1/2)
叛亂結束了。
當魔法的力量出現在平叛的戰爭中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懸念。
凡人沒有資格對抗這樣的力量。
馬里斯伯爵城的中心變成了廢墟,平叛的大軍開始四面八方殺戮其他伯爵城的叛軍,將那些臉色蒼白難以置信的貴族們抓了出來。
萊恩以為君王城會大殺四方,結果卻沒有。
當然,殺戮是肯定的,伯爵大貴族和大量的伯爵城內貴族被殺死,卻沒有將他們的家族全部斬殺。
按照影子前衛傳遞迴來的消息,他們想要表現出……仁慈。
「君王在數十年前帶給這個世界太過沉重的殺戮……」
總之,就是類似的理由,導致了這場叛亂中,除了馬里斯伯爵城之外,沒有被徹底的清理。
同樣,魔法的力量也讓萊恩收回了對阿利斯泰爾更多的投資。
因為……這場戰爭結束的太快了,快到阿利斯泰爾這個帶著斯萊特·克羅夫特的皇子根本沒有機會去摻和一手,平分平叛的功勳。
「他們殺死的叛軍再多,也比不上我手上斯萊特的人頭。」
「他是王國餘孽的國王,一切的叛亂都是為他服務。」
阿利斯泰爾這樣子說著,然後就看到萊恩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萊恩神選。」
「阿利斯泰爾殿下。」
萊恩回應禮儀,然後說道:
「我這裡有一個很不錯的消息,不知道殿下有沒有興趣?」
「關於你的兄弟的。」
……
馬里斯伯爵城。
戰爭的摧殘,魔法帶來的毀滅,讓這座曾經繁榮的伯爵城滿是硝煙與哭嚎,再怎麼堅定的信念在面對未知的魔法力量都是無用的,這是更高維度般的打擊。
平叛的軍隊最終還是來到了這裡,摧毀馬里斯伯爵家族所殘留的所有成員,他們不希望會出現什麼餘孽的現象。
同時,來自君王城的皇子以及貴族們,也需要在這叛亂的中心,格雷厄姆死去的地方,確認這場叛亂真的結束了。
馬里斯伯爵並未提前知道斯萊特的存在,但是君王城不會這樣認為,君王城只會把這兩處算在一起的叛亂都歸屬於一件事,而在這其中,馬里斯伯爵的所作所為罪無可恕,但是……
斯萊特·克羅夫特才是叛亂的最高身份。
殺死馬里斯伯爵城的統治者,頂多算是殺死了一位將軍,一位統帥,但卻沒能殺死他們的『國王』。
阿利斯泰爾的目標是正確的,誰都沒想到他這麼快完成,就像是對方也沒有意識到叛亂被這麼快鎮壓一樣。
這份功勞,被分開了,阿利斯泰爾獲得了名義上的功勞,而其他人平分實際上的戰爭功勳。
因此,他們是不會承認的。
君王城的王座,黃金獅子的血脈,不會因為任何所謂的名義就能坐上去。
新的獅子王,必須要正面打敗所有競爭者。
於是……在這一天,阿利斯泰爾氣勢高昂地從伊萊亞斯伯爵城北上,抵達馬里斯伯爵城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雙雙冷漠的目光。
「我很感謝,我的兄弟們,幫助我殺死了王國餘孽斯萊特·克羅夫特王子的軍隊,否則一旦讓他被這些伯爵城的軍隊接走,那將是帝國的巨大麻煩。」
阿利斯泰爾一馬當先地拿下了戰爭的歸屬權,將這片土地所有的叛亂都認作斯萊特的手下,是受他意志操控的追隨者。
先聲奪人,阿利斯泰爾有些得意地看著那些兄弟的目光,斯萊特的頭顱被他醃製的很好,確保這顆腦袋能夠乾淨地回到君王城。
「現在,叛亂結束了!」
阿利斯泰爾高高舉起了斯萊特的腦袋,迎接他的是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來自於他自己的身後。
「怎麼,你們對他的身份有質疑嗎?」
阿利斯泰爾冷哼著說道,現在是爭搶叛亂功勳的時候,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些兄弟是不想讓他得到任何東西。
「阿利斯泰爾,真是恭喜你了,我的弟弟。」
布萊克伍德眼神冷漠地看著阿利斯泰爾,開口說道:
「真是羨慕你,什麼都沒做,就砍下了斯萊特的頭顱,王國餘孽因此而消亡。」
「我還記得,你比我小了整整十歲,當年你在荒野中捕獵公牛,狩獵雄獅的時候,我還為你保駕護航,當時你在這個小傢伙,連匕首都用的磕磕絆絆。」
阿利斯泰爾皺眉,看著布萊克伍德,不明白對方究竟想說什麼。
「父親很喜歡你,那位偉大的統一了諾斯特里亞的君王,是很喜歡你的。」
「但是你知道嗎?阿利斯泰爾。」
「父親很討厭烈陽教派。」
阿利斯泰爾的心臟跳動起來,逐漸意識到了什麼,而對面的布萊克伍德並沒有給他機會思考。
「父親很討厭烈陽教派,因為那些烈陽教徒會摧毀整個諾斯特里亞文明的生存,會讓帝國的子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會讓黃金獅子的統治動搖。」
「而你!」
「阿利斯泰爾·奧古斯都,竟然為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和烈陽教派達成了合作,利用烈陽教徒的力量,幫助你殺死王國餘孽。」
「不,我沒有。」
阿利斯泰爾臉色發白,該死,在君王死去的短暫時間裡,他們這些皇子殿下,全都在極力避免和烈陽教派的接觸,為什麼?就是因為君王和烈陽教派的關係很差,他們這些孩子,想要成為君王獲得權力就必須在還是孩子的時候,遵守父親留下的規則。
這是黃金獅子的霸道,也是君王的霸道,對方統一了整個世界,沒有人膽敢反抗。
誰要是敢公然對抗死去君王的意志,那也將受到他的狂熱追隨者們的唾棄甚至仇恨,阿利斯泰爾絕對不能沾染。
但,他沾染上了。
「你還想狡辯嗎?你是不是忘了,在南方的土地,有一位宮廷男爵,他執行著父親的意志,在南方巡查那些伯爵城的忠誠與叵測。」
「阿德里安·奧古斯都宮廷男爵先生,已經將南方發生的事情帶回了北邊,你阿利斯泰爾依靠著烈陽教派的超凡力量,摧毀了斯萊特的軍隊,從容的殺死了他!」
有一位宮廷男爵見證和作為證據,這件事情就是鐵證如山。
阿利斯泰爾自己也沒有想到,這群傢伙竟然會利用自己和烈陽教派那份關係作為打擊。
偏偏,這件事打擊的很成功,君王死去的陰霾還沒有消散,君王城絕對不會允許君王剛剛死去,他的孩子就公然的反抗他的態度。
狂熱的追隨,有時候,也是一種信仰。
阿利斯泰爾死死地捏著拳頭,手中的腦袋也不香了,他必須要避免這件事對自己造成影響。
但是他想不到什麼辦法反駁,因為這是一件事實。
於是他只能放棄防守,直接進攻來轉移注意力。
「哼,烈陽教派只不過是追殺公牛人,可沒有任何幫助我的跡象,相反,是你們!」
「作為帝國的皇子,你們幹了什麼呢?」
「帝國的軍隊何等強大,一群倉促組成的叛亂軍隊,你們竟然久攻不下,難道真的是因為敵人太強大了嗎?」
「不,是因為拉米雷斯,你這個傢伙,竟然在暗中使壞,阻攔軍隊的補給,甚至給叛軍提供了糧草運輸的路線,甚至是在進攻馬里斯伯爵城的時候,下令自己的軍隊沖亂了帝國平叛的大軍。」
「你在幫助該死的叛軍,而你,也是這場叛亂的一員,你在背叛帝國,背叛君王,背叛我們所有人。」
被點名道姓的皇子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大吼道:
「阿利斯泰爾,你少胡言亂語,竟然敢栽贓奧古斯都的血脈。」
「我栽贓?可是你派出去的使者可一個都沒有回來,你猜如果我把他們帶出來,他們會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嗎?」
拉米雷斯滿眼驚懼,而布萊克伍德也是回頭眼神危險地看著對方,難怪當初久攻不下,明明敵人那麼弱小,帝國的軍隊精銳強大卻也無可奈何。
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拖他後腿。
該死,如果沒有這件事,君王城的魔法師就不會出手,那麼功勞,就不會被這樣稀釋分開來,他能夠獨享大頭。
再加上用烈陽教派的事情對付阿利斯泰爾,他就能順其自然地成為新的君王。
「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傢伙,已經失去了爭奪王座的資格。」
布萊克伍德這樣子宣判道,這一瞬間,阿利斯泰爾和拉米雷斯卻是冷漠,不樂意了。
「布萊克伍德,你沒有資格說這樣的話,我親手殺死了王國餘孽,滅絕了王國死灰復燃的希望。」
「就是,布萊克伍德,你作為平叛的統帥,卻沒能順利殺死叛軍,你讓帝國變得弱小。」
大家都是同樣的血脈和身份地位,自然知道該怎麼攻擊才最具備殺傷力,甚至在這過程中,他們還在防備西菲這個置身事外的傢伙撿了便宜,一直警惕著對方。
這場言語的爭鋒,不歡而散,沒有任何結果,但是誰都別想通過這場功勞,獲得其他人的臣服了。
或者說,任何取巧的手段,都已經失去了作用。
紅眼的皇子們想要讓對方臣服,成為最終的君王,手段只剩下一個。
那就是正面戰鬥,殺死自己的兄弟!
幾路大軍,一同回到了君王城中。
君王城內,沒有對幾位皇子殿下平叛的功勳宣講,因為這件事已經毫無意義,以及,所有人都對那和烈陽教派截然不同的魔法,產生了熾熱的興趣。
超凡的力量啊。
誰不想擁有這樣的力量呢,可是那些魔法師高高在上,唯有更高的身份權力,才能和他們進行有效的接觸。
君王,這個頭銜再一次重中之重,哪怕是一些覺得自己沒希望的鹹魚皇子,此刻也坐不住了,想要競爭一手。
這座城的氣氛越來越詭譎,所有人都不懷好意,暴風雨到來之前,這座城寧靜無比。
直到五天後的大雨滂沱。
君王城內沒有什麼動靜,動靜來自於帝國的一座伯爵城。
伯爵城的軍隊驟然開拔,朝著另一座而去,那座伯爵城的伯爵,是一個女人的父親,而那個女人,是君王城一位殿下的妻子。
雄獅的戰鬥,終於是蔓延到了獅群之中。
大雨的殺戮和慘烈,直到第二天才抵達了君王城,這一刻,君王城內的氣氛徹底被點燃,幾位強大的皇子再一次刀兵相向。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