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恐怖嚴打!(2/2)
「是,老闆!」
楊寶林跟許苗苗走出酒樓,坐上價值不菲的凱迪拉克。
一上車,許苗苗就嘟著嘴,別過臉,不去看楊寶林。
楊寶林一臉無語,苦笑道:「苗苗,我跟鳳凰不是一路人……」
「鳳凰?叫得那麼親熱?」
「這、這、她本來就叫鳳凰啊。我總不能叫她鳳鳳或者凰凰吧?」
「你還想叫她鳳鳳?」
楊寶林嘴角一抽,感覺自己的腦殼都大了起來,伸手去摟抱許苗苗。
卻不想,許苗苗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道:「別碰我,送我回學校。」
「行行行!」
「你居然不安慰我?」
「我!!」這一刻,楊寶林很想爆粗口。
楊寶林抬手揉著太陽穴,這特娘的,太難纏了。
「轟!」
驀然!
楊寶林只感覺天旋地轉,行駛中的凱迪拉克,被一輛衝出來的普桑,撞出去十多米。
車窗玻璃炸裂。
楊寶林的腦袋重重地撞在車門上,鮮血噴灑。
許苗苗尖叫著。
司機更是撞破前擋風玻璃,翻滾落地,鮮血自嘴中不斷湧出。
楊寶林狠狠地搖晃著腦袋,視線重疊、越來越模糊,「苗苗、苗苗!!!」
「我在、我在。寶林!!」
許苗苗尖叫著撲向楊寶林,抬手捂住他的額頭,鮮血自指尖縫隙溢出。
普桑上跳下來一人,跌跌撞撞的向著遠處跑去。
十幾分鐘後,救護車趕到。
楊寶林在上海,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商人,派出所自然不會馬虎大意,第一時間在展開調查。
結果就是,撞他的普桑,是被盜車輛。
醫院。
楊寶林額頭上被縫了五針。
許苗苗緊握著楊寶林的手,淚眼婆娑。
病房門被人推開,倆位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壯漢,大步走了進來。
「苗苗,你先出去一會兒!」楊寶林拍了拍許苗苗的手背。
「嗯!」許苗苗知道楊寶林要跟人談事情,乖巧的向著病房外走去。
等許苗苗走出病房,楊寶林直接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坐了起來,目露凶光,盯著倆位壯漢,咬著牙,道:「把人給我揪出來,我要把人切碎,丟到黃浦江餵魚。聽到了沒有?」
「老闆,開車撞你的人,已經抓到。」
「招了嘛?」
「他也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就收了五百塊錢……」
「廢物!」
楊寶林喘著粗氣,緊握著拳頭,咬著牙,道:「先去把鳳凰大酒店砸了。再把那個溫州賣鞋佬找出來。」
「是,老闆!」
答應一聲,倆位壯漢大步向著病房外跑去。
楊寶林眯著眼睛,咬著牙,冷聲道,「是我楊寶林這幾年表現的太人畜無害了嘛?」
鳳凰大酒店。
鳳凰姐在聽說楊寶林被撞之後,就知道要糟糕,第一時間派人去找年老闆。
「哐嗆!!!」
就在這時候,一個玻璃瓶砸碎酒店落地玻璃。
鳳凰姐暗罵一聲,一個翻滾,躲到櫃檯後邊。
一個個啤酒瓶不斷自外邊砸來……
驀然!
鳳凰姐表情大變,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汽油味,扭頭就向著後門跑去。
火勢滔天。
鳳凰姐狼狽無比的站在街口,看著遠處被熊熊烈火覆蓋的酒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鳳凰,我的老闆請你走一趟!」
鳳凰姐猛地轉身,看著一字排開,八位壯漢。
鳳凰姐喘著粗氣,冷聲道,「我的店都被你們砸了,還不夠嘛?」
「鳳凰,別讓我們為難,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話間,又有一群人從遠處跑來。
為首壯漢盯著跑過來的六人,不由得眯起眼睛。
六人表情冷峻,跑到鳳凰姐身後,其中一人,稍稍上前一步,迎上壯漢冷冽的目光,道:「軍爺說,這事情到此為止。」
「好!」壯漢想都沒想,便開口答應,旋即轉身離去。
鳳凰姐長鬆一口氣,滿臉感激的看著站在身邊的青年,道:「餘慶,替我感謝軍爺。」
「軍爺說,今晚上,你陪他!」餘慶面無表情的看向鳳凰姐。
鳳凰姐臉色驟變,粉拳緊握,可最終還是苦笑一聲,道:「可以。但是,在此之前,我要知道,是誰撞了楊寶林,這黑鍋我不背。」
「見了軍爺,你自己跟他說,我只負責帶你去見軍爺!」餘慶一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鳳凰姐貝齒咬唇,旋即一轉身。
半個多小時後。
兩位壯漢再次來到醫院病房。
「人呢?」躺在病床上的楊寶林,冷聲詢問。
「鳳凰被軍爺帶走了。那個溫州佬…沒找到!」
「好好好!」
楊寶林怒極而笑,道:「我就算養條狗,它也知道吠幾聲吧?你們倒是厲害,跑了一圈,居然空手而歸。」
「老闆,我跟老四今晚就去溫州,保證把人帶回來!」
「滾吧!」
「是,老闆!」
看著倆位壯漢轉身走出病房,楊寶林感覺自己都要快被怒火點燃了。
他能夠想像到,明兒個所有人都會說,寶林街的楊寶林,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撞進了醫院,人都抓不到……
「溫州!」
楊寶林撐起身子,走下床,向著外邊走去。
病房外,站著十幾人,看到楊寶林走出來,連忙迎上前去。
楊寶林推開來攙扶自己的青年,大步向著醫院值班室走去。
值班室的醫生看到呼啦啦一群人走進來,嚇了一大跳。
沒等值班醫生開口,楊寶林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問道,「能打外線吧?」
「能!」值班醫生連忙點頭。
楊寶林撥打徐墨的BB機號碼,留言,【上海,速回電】
十幾分鐘後,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楊總,國庫券的事情,我在想辦法,你沒必要那麼著急吧?」電話內響起徐墨的聲音。
徐墨確實非常疑惑,被充公的國庫券才三十多萬,對於普通人來講,確實是一筆一輩子都可能存不了的錢。
可對於楊寶林而言,九毛一毛罷了。
「徐墨,幫我個忙!」楊寶林聲音當中透露著森冷。
「你說!」
「我被一個溫州佬算計了,他現在已經在跑回溫州的路上……我要他的命。」楊寶林一字一頓的說道。
電話內陷入了沉默。
此刻。
徐墨在南陽街派出所的值班室……
大晚上的,蘭縣現在又在嚴打,徐墨確實沒地方去打電話,只能跑到派出所借用電話機。
「楊總,對方叫什麼!」徐墨沉思片刻,決定幫這個忙。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的人,已經離開上海。到時候,不用你動手。你只要幫我把人找出來。浙江,畢竟是你的地盤。」
徐墨嘴角一抽,什麼叫浙江是我的地盤?大哥,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啊?
這一世,徐墨都沒去過溫州。
「對方的資料,到時候,我的人會告訴你。」楊寶林就知道對方姓年,溫州人,其他一概不知。
「行!」
「對了,上次你不是讓我幫你弄一批防護器材嘛?我讓他們順帶給你帶過去!」
「楊總,多謝了!」
「別跟我假客氣,只要你幫我把人找到,就算幫我大忙了。」
「嗯!」
跟楊寶林又聊了幾句,徐墨便掛斷電話。
「哎!」
徐墨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去溫州找個溫州本地老闆……對方只要想躲,那等同大海撈針。
就比如,嘉興有老闆要來蘭縣找徐墨…只要徐墨不想見對方,對方百分百找不到他。
「腦殼疼啊!」
楊寶林幫了他那麼多,他不可能拒絕對方。
「徐哥!」
小行走進辦公室,看著愁眉苦臉的徐墨,問道:「要不要吃點宵夜?」
看著小行手裡邊捧著的飯盒,徐墨搖搖頭,「你自己吃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小行將飯盒放在桌子上,道:「徐哥,我送送你。」
「不用了,這幾步路,還送什麼啊!」徐墨咧嘴一笑,習慣性的掏出口袋裡半包華子,丟給小行。
小行咧嘴一笑,將半包華子揣進口袋裡。
回到辦公室,小行拿起飯盒。
飯盒上寫著。
【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
【該扎不扎。】
【財產抵押。】
【該流不流,牽驢拉牛。】
【蘭縣人民政府。】
【1987,4,12】
離開派出所,徐墨向著出租屋方向小跑去。
別說,今晚上的蘭縣是真熱鬧,走幾步就能夠看到的民警。
十幾分鐘的路程,徐墨被查了四次身份證……
回到出租屋,徐墨便讓徐鋼明早去買五張前往溫州的車票。
並且,告訴徐大頭,過兩天會有一些防護器材,從上海運過來,讓他去找個倉庫先存放著。
躺在床上,徐墨根本就睡不著。
現在蘭縣在嚴打,錄像廳什麼的,暫時還是別開門為妙。
正因為如此,徐墨才會讓徐鋼買五張車票。
至於前往能不能找到那個溫州佬……徐墨覺得,幾乎是沒有任何可能性。
「哥。明早誰跟你一起去溫州啊?」坐在隔壁床的徐鋼,小聲問道。
「你,還有多樹、盼福、廣地跟我去溫州。」
「哥,我也想去!」小濤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你有其他任務!」
「啥任務啊?」小濤滿臉好奇的抬起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徐墨。
「你去找那些錄像廳的老闆,問問他們,肯不肯出售!」
「哥,這事情鋼哥不是問過了嘛?」
徐墨笑了笑,道:「今晚之後,就不一樣了!」
眾人很好奇,為啥明天會不一樣。
「都早點睡吧,明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徐墨說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都是在錄像廳看場子的……徐墨讓這群夜貓子早點睡,當真是難為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