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打牌就打牌,幹嘛打人啊!(1/2)
徐墨嘴角帶著笑意,將錢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香菸跟火柴,壓在錢上邊,掃視眾人,問道:「誰發牌?」
「你是客人,自然是你發牌!」歐陽天笑呵呵的打量著徐墨,尋思著,這小青年敢來陌生地方,跟他們這群陌生人玩梭哈,那肯定有點兒本事。
所以,他想看看,這小年輕會用什麼手段出千。
「那我就不客氣!」
徐墨笑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撲克牌,很熟練的洗牌,然後放回桌子,道:「切牌!」
趙恆伸出手,很隨意的切了十幾張牌。
跟徐墨玩牌的有三人,還有三人站在後邊看著。
徐墨開始發牌。
明面上,他是黑桃A。
這讓徐墨自己都愣了下,講真,他真不會什麼千術,發到黑桃A純粹就是運氣使然。
可其他人並不知道,臉上笑容內斂,目露凝重的盯著徐墨發牌的右手。
孫小金眯著眼睛,卻怎麼也看不出徐墨是如何出千的,不由得乾笑一聲,道:「小伙子厲害啊,這把,我不跟!」
孫小金底牌都不看,直接將明牌方片9蓋上。
「不跟!」
「不跟!」
其他倆人也選擇的蓋牌,徐墨贏了十五塊錢的底錢。
徐墨聳聳肩,開始洗牌。
這一次,孫小金切牌。
「嗯?」
徐墨發給自己的明牌居然是紅桃A。
我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徐墨眨眨眼,不由得笑出聲來,道:「諸位,要不,你們來發牌?要不然,我把把明牌A,你們都不跟牌!」
「呵呵!」孫小金冷笑一聲,看著自己的方片K,用手指扣起底牌一角,說道:「五十塊!」
說話間,孫小金丟出五張大團結。
「不跟!」
「不跟!」
趙恆跟歐陽天蓋上明牌,樂呵呵的看向孫小金。
「梭哈!」
徐墨右手一推,檯面上所有錢,都推到中央。
靠!
孫小金差點爆粗口,這才兩張牌,你就梭哈?什麼玩意啊!
現在蓋牌,孫小金就輸五十五塊,可要是跟……
「我來發牌!」
孫小金狠狠地蓋上明牌,旋即伸手去抓所有牌。
徐墨聳了聳肩,沒說啥。
「切牌!」
孫小金洗完牌,將其放在桌子上,抬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徐墨隨手抓了幾張牌。
發牌!
梅花A!
徐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賭聖附體了,這明牌居然是梅花A。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臉色一沉。
歐陽天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徐墨,不咸不淡的說道:「小兄弟,沒想到你還是個高手呢。」
徐墨雙手一攤,道:「一百塊,你們跟不跟?」
「小兄弟,把外套脫了,咱們擼起袖子玩吧!」趙恆目露不善的開口道。
「成!」徐墨嘴角上揚,很聽話的脫掉外套,把袖子提了起來。
見徐墨這麼識時務,孫小金他們的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
在他們看來,徐墨這是底氣十足的表現,其出千技術,肯定是神乎其神。
趙恆明牌一張黑桃K,看了一眼底牌梅花K,便拿出一百塊錢,丟在桌子中央,道:「我跟!」
徐墨現在都把外套脫了,還擼起袖子,他們要是再不跟,那就別玩了。
孫小金跟歐陽天選擇棄牌。
孫小金繼續發牌,徐墨一張梅花Q,趙恆一張紅桃K。
頓時,趙恆心中大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看著徐墨,道:「小兄弟,我一對K,打兩百塊,不多吧?」
「不多!」徐墨笑著拿起兩百塊,丟在桌子中央。
繼續發牌。
徐墨一張梅花J。
趙恆一張紅桃九。
「小兄弟,你J大,你喊!」趙恆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同時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
「一百塊!」
「跟!」趙恆笑著點點頭。
徐墨發了張梅花十,趙恆則是梅花9。
明面上,徐墨同花順牌面,趙恆則是兩對。
「小老弟,你是同花順嘛?」趙恆身子慢慢前傾,笑著開口道:「我們溫州的規矩,遇到同花順面,可以加錢。小兄弟要不要加錢?」
「可以啊!」徐墨從口袋裡拿出剩下的錢,全都放到桌子中央,道:「我梭哈!」
「哈哈哈!」
趙恆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本以為對方是個高手,結果就是個慫包。
牌面看起來確實是同花順,可,梅花K卻是自己的底牌。
「小兄弟,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偷我的雞。難道,你不知道我是抓雞高手嘛?」趙恆大笑著掀開自己的底牌,赫然是一張梅花K,葫蘆牌。
趙恆臉上洋溢著興奮笑容,伸出雙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錢。
「等等!」
徐墨突然開口。
「怎麼?小兄弟是輸不起嘛?」
「我還沒有翻牌呢。」
「你最多是同花,我葫蘆,你還有必要翻牌嘛?」
「可惜,我不是同花!」
徐墨抓住底牌,猛地翻開,赫然是一張紅桃8。
眾人一陣蒙圈,這啥意思?
「小兄弟,你是來搞笑的吧?你就是A大……」趙恆嘴角一抽,就去抓桌子上的錢。
徐墨猛地伸手,按住趙恆的右手腕,笑道:「我剛剛梭哈了,可,你沒有跟牌啊!」
「我怎麼就沒有跟牌了?」
「你跟牌了?那你的錢呢?錢沒上桌,你就翻牌,在我們那邊,你這是棄牌。難道,溫州的規矩不是這樣嘛?」徐墨笑道。
趙恆臉一黑,道:「小兄弟,你這是在胡攪蠻纏了啊?我三條K的葫蘆,還有一張梅花K,怎麼可能會不跟牌啊。」
「跟牌就要上錢,你錢沒上桌就翻牌,那就是棄牌。規矩就是規矩!」
還真別說,徐墨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放屁,我葫蘆怎麼可能棄牌!」趙恆大怒道。
「也就是說,你要不講規矩?」徐墨眯著眼睛問道。
「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這把牌,趙恆確實不可能棄牌,可他確實太急了,還沒跟錢,就翻牌。我做主,退給小兄弟五百塊錢,這沒問題了吧?」孫小金笑呵呵的開口。
「你們這是要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外地人咯?」徐墨問道。
「小兄弟,話別說得這麼難聽,我們……」
歐陽天的話,截然而止。
只見徐墨另一隻手伸進腰間,拔出手槍,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道:「繼續說!」
「咳咳,小兄弟,沒必要這樣吧?打個牌而已,真沒必要動槍!」
「朋友,這把牌算合牌怎麼樣?」
「老闆老闆,你別急眼啊!」
就在這時候,小包廂的房門被人推開。
徐鋼等人笑呵呵的走了進來,旋即關上門。
頓時,本就不大的小包廂,變得擁擠無比。
孫小金嘴角一抽,暗罵一聲,這是要黑吃黑?
不對,打個牌而已,怎麼能算黑呢。
徐多樹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趙恆的頭髮,疼得對方呲牙咧嘴,「疼疼疼,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嘛?」
「啪啪啪啪!」
徐多樹咧著嘴,抬手狠狠地扇向趙恆的嘴巴。
趙恆只感覺嘴唇刺痛。
在場眾人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看著一下下拍在趙恆嘴巴上的徐多樹,對方臉上帶著笑……笑得令他們心底發毛。
一連十幾個嘴巴子,趙恆的嘴唇真被拍爛,牙齦都鬆動了。
葉盼福身高一米八,算是村子裡年青一代最高的。
問題是,他不僅僅高,還壯,就跟門神似的,抓住孫小金的胳膊,將他按在桌子上,還是臉朝天花板的那種,五根手指扣住他的眼口鼻。
「老闆,沒必要這麼整啊!」陪徐墨過來的那位青年,苦著個臉,道:「老闆,剛才確實是趙老闆沒講規矩。可你們沒必要打人啊,大不了,我來賠錢。老闆,你開個價,要多少錢?」
徐墨豎起一根手指。
青年差點哭出聲來,低聲道,「老闆,是一千嘛?」
「你說呢?」
「老闆,一萬塊錢,我們是真拿不出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湊個三四千賠給你?」
「我說的是十萬!」
青年猛地瞪大眼睛,他是萬萬沒想到,徐墨會如此獅子大開口,道:「老闆,你就是把我們都賣了,也湊不出十萬塊錢啊。」
「湊不出,那就幫我找個人。他叫年龍,天源鞋業的老闆……」
「老闆,你要我們找人,就直說啊,沒必要這麼整!」青年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徐墨坐到椅子上,看著青年,道:「我給你兩個小時。要是兩個小時後,你找不到人,他們就去閻羅王那裡報導!」
言罷,徐墨對徐廣地使了個眼神。
徐廣地心領神會,抓住青年的胳膊,拉扯著對方,打開包廂門,把他推了出去。
剛走出包廂,青年就臉色一沉,眼眸中流竄著兇狠光芒。
「寶哥,裡邊什麼情況?」
「寶哥,剛進去四個是什麼人啊?」
「閉嘴!」
寶哥臉色難看的叱喝一聲,咬著牙,道:「去把所有兄弟都喊過來。」
「是,寶哥!」
瞧著寶哥陰沉的臉色,圍上來的混子們,都猜到出事了,一個個向著店外跑去。
那些打麻將的賭客,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跟著站起身來,向著外邊跑去。
沒多久。
三四十個混子,手持鐵棍、開山刀,衝進小店。
寶哥猛地深吸一口氣,盯著小包廂緊閉的大門,猶豫著要不要衝進去,將那些囂張的外地佬砍個稀巴爛。
小包廂內。
徐墨將手槍放在桌子上,也不怕被他們搶走,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拿出香菸,叼在嘴裡。
「幾位,幫個忙,幫我把天源鞋業的年龍找出來,怎麼樣?只要你們幫我找到人,每人五千塊,如何?」徐墨笑呵呵的問道。
被葉盼福按在桌子上的孫小金,猛地抬手,拍打桌子,艱難開口道:「兄弟,我、我答應你啊。」
徐墨對著葉盼福使了一個眼神。
葉盼福收回按在孫小金臉上的右手。
孫小金連忙挺起腰杆,喘著粗氣,抬手揉著臉頰,轉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徐墨,苦笑道:「兄弟,你要找人,你就直說,沒必要弄這一處啊。你要說給五千塊錢,我們早就屁顛屁顛幫你去找人了。」
「我一來就說給五千塊錢,你們第一個想法不是去找人,而是把我搶了吧?」徐墨似笑非笑的看著孫小金,繼續道:「古話說得好,財不露白,若要露白就要先晾一晾肌肉。我要不展示展示,你們把我做肥羊宰了怎麼辦?」
歐陽天苦笑道,「兄弟,你實在是想多了,我們雖然喜歡打牌,可我們不是混江湖的啊。」
「我還是覺得先來個殺雞儆猴,比較穩妥!」徐墨一臉認真的說道。
嘴唇都被拍爛的趙恆,臉皮抽搐,合著,我就是雞啊?
「當然,打一棍給一個棗的道理我更懂!」徐墨抬了抬下巴,視線落在桌子上的現金,道:「這些錢,你們拿著,算是定金。等你們把年龍找出來,我再給你們五千塊。你們要是拿了錢,不幹活……」
一瞬間,所有人的齊刷刷的看著嘴巴流血的趙恆。
靠!
趙恆暗罵一聲,想要開口,可嘴巴太疼了,血水不受控制的外流。
趙恆很想說,你要找人,你就直說。
你要打牌,咱們就好好打牌,憑什麼打人啊?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
好傢夥,你是不打臉,可打嘴巴啊!
徐墨眼皮一抬,看向徐鋼,道:「把門打開吧!」
「嗯!」
徐鋼點點頭,伸手打開房門。
小包廂外,寶哥正猶豫著要不要硬闖進去,卻不想房門陡然打開。
寶哥深吸一口氣,順著房門,盯著坐在那裡的徐墨,咬著牙,道:「朋友,我好心好意拉你來打牌,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直接砸我場子,打我臉?」
徐墨看向徐鋼,道:「賠錢!」
徐鋼眨眨眼,瞬間反應過來,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向著寶哥走去。
「拿著!」
徐鋼將五百塊錢塞進寶哥手裡,旋即大咧咧的轉身,走到包廂門口。
寶哥緊握著十張五十面額的紙幣,臉色變得越加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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