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南煌道館,前來斬艦!(1/2)
從門外兀然響起的聲音,像催命符,驚得應麟從沙發彈射起來。
他慌忙間撲向一旁,摸出平常放在書本夾層的手槍。
面帶倉惶對準門口!
誰?
誰能闖進這裡!
是南煌道館來索命了!
應麟雙眼死死地盯住那個方向,好像門外站著吃人怪物。
隨時都會衝進來,將自己剝皮拆骨,大卸八塊。
「南煌道館·終於來了!這一天終於來了!」
應麟發出神經質地笑聲,瞳孔布滿血絲。
他已經好些天沒睡過覺了,依靠違禁藥品強行保持亢奮。
被家族當成棄子,徹底失去回到海州的希望—
這些讓應麟繃緊著精神,像半隻腳踩在懸崖邊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羅冰的提議,讓他又看到一絲生機。
宛若跌進大海的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只要葬送掉家族與南煌道館的和解意向,也許一切還有轉機!
結果,等到的卻是羅冰反水,一記背刺!
直至「南煌道館」四個字傳入耳中。
炸響在心頭!
應麟那根牢牢拉直,無法鬆懈的弦。
好像終於崩斷!
「來啊!我不怕你們!不怕南煌道館—」
應麟持槍叫囂,這些年困在小紅樓內,宛若一個等待被執行死刑的囚犯,他早就受夠。
不知道多少次的午夜夢回,他突然驚醒,如同著魔!
那位南煌道館之主駕駛神機,踏破松谷河畔莊園,把應氏直系子弟踩成肉泥的血腥場景,不斷地閃現於腦海。
尤其麒哥臨死之前的恐懼眼神,更讓應麟難以忘記。
凌晨窗外的任何動靜,都叫他無比緊張。
這種高強度壓力下,應麟很快就墮入違禁品的深淵。
他必須藉助此物來麻痹自我,緩解那份不可抑制,發自靈魂的顫慄感。
「來吧!我在這裡,我不會逃—」
應麟渾身在發抖,雙手緊緊地捏著那把手槍。
膨!
那扇厚重的實木門扉像被炮彈轟開。
從外部炸裂,碎屑橫飛!
挺拔身影邁步進來,絲絲縷縷的勁力在激盪。
將升起的煙塵與粉末推遠,免得沾染到身上。
「既然在家,怎麼不過來開門?慢吞吞的,大喊大叫,真是毫無待客的禮貌。」
秦時步入這棟小紅樓,繞過玄關,平靜地注視應麟:
「應氏的教育,很不過關啊。」
砰砰砰砰一一看到秦時暢通無阻來到屋內,就像回到自家一樣。
應麟如同受到刺激,手指扣動扳機,手腕接連抬起,
幾顆金屬子彈撕裂空氣,飛向朝他走來的秦時身軀。
「準頭太差勁了,應大少。」
秦時並不躲閃,任由子彈擊中他那身學生制服。
剛挨著邊,就像失去動能,叮叮噹噹,頹然墜地。
修身爐積蓄的澎湃生命力,釋放出濃烈光華。
別說這種小口徑子彈,就算殺傷力強大的穿甲彈。
也無法洞穿那道隱隱存在,橫於身前的「屏障」。
秦時踩在柔軟地毯,靠近應麟。
後者宛若退縮到角落的小綿羊,掌中那隻手槍帶不來任何安全感。
砰!
仿佛回到松谷河畔莊園的那一夜,無處可逃的強烈懼意,猛然住應麟的心臟。
他又是一槍開出,可那顆子彈被秦時穩穩接住,像被壓的彈頭夾在兩指間,散發黃澄澄光芒。
「還有什麼其他手段嗎?」
秦時鬆開手指,子彈跌在地毯跳了兩下。
因為身量的關係,他那雙平靜眸子略帶俯視意味,看向應麟。
「沈師兄,確實死得不值。」
這位應氏直系子弟,面容憔悴,掛著深深眼袋,呼吸短促又無力,體內的生命元氣微弱稀薄,
消耗大於補益。
很難想像,當初被老張定為南煌道館接班人的二師兄沈長元,最終讓這等貨色陰了一把,枉送性命。
「我不想的!是麒哥他說,做成這樁事,可以得到家族的重視!貢獻再上一個台階—-我沒有參與沈長元的死!我真的沒有!」
應麟喉嚨滾動,秦時的形象在他眼中,與那位躍出神機,白髮狂舞的南煌道館之主重合。
他像墮入冰窟,發冷得厲害,幾乎沒辦法正常呼吸。
「那些不重要。南煌道館的招牌,需要應氏的血染,
沈師兄的那筆債,往後還有得討。
秦時搖搖頭,抬手按向應麟,
百骸震盪,光華運轉,炙熱的氣息氮盒在掌心。
「南煌道館流一滴血,仇家就要留一顆頭。
哪怕應氏子弟,也不能例外。這是規矩!」
教育司大樓。
莫啟寰接起電話,秘書默默地站在一邊,並未離開。
「好的,我知道了。這種惡性事件,我們一定要從根源杜絕!更要嚴肅處理!」
片刻後,他掛斷通訊,抬眼看向秘書。
後者說道:
「二十分鐘前,泰君解除掉小紅樓那裡的防禦資源,把秦時標註為『可通過名單人員」。」
莫啟寰輕嘆道:
「都讓應麟不要輕舉妄動,他非要作死,這下好了———」
秘書安慰道:
「司長,你已盡力,是應麟他自己不爭氣。況且,應氏那邊表露出和解的意思,無疑是要捨棄應麟。」
莫啟寰搖頭道:
「做應氏的棄子,跟死在衡州,這是兩碼事。
即便應氏和南煌道館和解,應麟被一腳端開,他最慘的下場無非就是發配到更偏遠的邊睡之地。
但應氏不會接受自己的直系子弟,輕易給人賠命。這是底線!」
秘書無奈道:
「司長,南煌道館所做的一切合規合法,我們也沒辦法阻止。
應麟他派殺手攔截秦時的飛行器,這事做得並不周密,很快就被安全司查出線索,可謂罪證確鑿。
南煌道館傳人,動用權限,披甲持械,百無禁忌,進入屬於「防禦地區」的小紅樓。
從流程上挑不出任何毛病·—
莫啟寰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眼皮查拉著,好像在思考:
「應凰降臨衡州,增添很多變數。他讓應氏的態度出現分歧,甚至於應麟的死,都可能是應凰的謀劃,沒有他的幫助,南煌道館很難撬開小紅樓的防禦鐵幕。」
秘書不解問道:
「應凰他貴為第一序列的順位繼承者,應麟這種層次,壓根不值得他費心算計才對。」
莫啟寰沉默不語,負在背後的雙手輕輕彈動。
他隱約聽到過風聲,應凰與帝京那幫復興派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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