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的老師,叫梁正雄!(1/2)
等秦時和魚微微回到國賓館,天已經蒙蒙亮。
這一夜發生太多波瀾與變故。
代表應氏打入衡州的應麟被拋棄,還上南煌道館的那筆血債。
算是給許多年前,二師兄沈長元的身死畫上半個圓滿句號。
與此同時,衡州全面動員的大開拓運動也如火如茶展開。
第二天的表彰儀式上,依舊是泰君主持,發布重要意見。
希望各大高校積極響應,號召成績優異的尖子生,投身大開拓運動的熔爐中,不斷淬鍊自己,成長為棟樑之材。
最後的環節,秦時特地被叫上台。
他要念的稿子,是昨晚霍爾文熬個通宵奮筆疾書。
這位南煌道館傳人,百強賽頭名,迎著密密麻麻的無人機蜂群,當著眾多中心城居民,用抑揚頓挫的高昂語氣,宣講著天才少年的「滿腔熱忱」。
「..—-我是來自泰安都市圈的秦時,今天站在這裡,內心充滿澎湃的激情。
當歷史的接力棒交到我們這代人手中,「如何以青春之我,建設未來之東夏」便成為每個少年必須回答的時代命題。
在此,我願以『三個堅持」為誓,與諸位同學們共勉——」」
泰安都市圈,陳若復和方步堂坐在大會議室,轉播的畫面呈現於眼前。
他倆瞅著身穿挺括學生制服的秦時,眉宇間洋溢著自信,宛若初升的朝陽。
兩個老狐狸自動忽略那些平常聽膩了、聽煩了的官方套話。
更關注秦時公然在中心城露面,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看來總督大人也很認可小秦的潛力,否則的話,不會只安排小秦登台做演講。」
陳若復很是欣慰,這麼多年,泰安地區總算冒出一個拔尖的天才少年,光明正大走到中心城的主舞台。
確實不易!
往前面看,基本都是中心城的學生,享用衡州最集中的教育資源,修煉資源。
像四大國立的招生名額,頂級項目的報名渠道,幾乎全部被把持。
流落到其他行政區的,極少極少。
「小秦太過驚艷,力壓所有人,壓根找不出與其並列的同齡者。」
方步堂感慨道。
群眾的眼光雪亮,倘若強行安排一個中心城的天才,站在秦時身邊,只會被襯托得黯淡無光。
泰君拿出神性結晶充當獎勵,給秦時表現機會,也是想告訴中心城的一眾少年。
誰覺得自己能跟秦時競爭,不妨試試看。
事實證明,舊武派的破限路一旦走通,遠非尋常天才可以抗衡。
「老陳,你覺得現在的小秦,比之餘立如何?」
方步堂憋了好久,終於提出這個問題。
「不清楚,余立那小子,我有些了解。他走新武路,卻不拘泥於流派。軍武,仿生,極限,各種高級武學教材都精通上手,最終形成自己獨特的專職領域,以及傲視同輩的『真嵐雲流功體』!」
陳若復嘆口氣,沒有一味拔高秦時,客觀評價道。
余立是新生代當中,最受矚目的驕陽級了。
除去拜師連熠星,身為初代十傑弟子的光環之外。
他本身保持最年輕的專職級武道家的記錄,並且被四大國立破格單招。
出道以來,毫無敗績,連戰連捷,拿下群星杯少年組積分的斷層第一。
這份實力,含金量無需多言,實打實很足。
「功體。確實,小秦還差這一步!突破專職領域,對小秦來說,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方步堂想起這點,眉頭不由皺緊。
專職領域最難的兩步,一個是提煉「特性」,一個便是鑄就功體了。
「南煌道館的《宇內烘爐秘典》,號稱東夏最強的功體傳承,可以把功體進度推到百分之百!」
方步堂注視電視機上投放出來的少年,好像在對方身上看到泰安地區的未來。
「張老前輩的傳承,沒這麼容易接住。南煌道館的《宇內烘爐秘典》,之所以做得到把功體進度推到百分之百,完美開發潛能,在於特殊的方法。」
陳若復似乎更清楚內情,並不樂觀道:
「人機合一聽說過沒?南煌道館的『寰宇烘爐功體」實則藉助王級別神機之力,進行血肉升華。這是一條劍走偏鋒的『邪道」,目前也就張老前輩成功過。」
方步堂沒理解,神機與凡軀,如何相融?
「老方,你有所不知,王級別的神機,已是有靈之物。如果駕駛者與神機格外契合,長時間的匹配下,凡軀被神機侵染,血肉活性會得到大幅度提高—」」」-最高研究所做過相關實驗。」
陳若復一臉「我很專業」的得意樣子,給方步堂科普道:
「不少院土特地分析過,王級別神機,為何稀少?因其並非純粹的機械造物,不止需要天光照射,還得奇物熔煉,注入能源核心,條件極為苛刻。
王級別神機誕生的那一刻,宛若生命孕育,凝聚出如同嬰孩似的微弱意識。
這也導致,王級別神機很少更換駕駛者,宛若幼崽認主,極難更替。」
方步堂聽得迷糊,他並非機械途徑,也未有過從軍經歷,對於神機確實不甚了解。
他著手指頭算,東夏所有的王級別神機,攏共加一塊不到雙手之數。
「幾大道館的王級別基本都被封禁了,我想想啊。祁無相的羅天道場,有一架「太素星垣-無量劫輪」。連熠星的真陽道場,鎮著『滄溟淨海-玄穹妙相。
除開這兩尊大神,可能就幾大軍區,比較有名的,大概就是『七殺天刑-罰罪鑄兵』、『廉貞火府-星斬戮、『破軍吞世-雲漢空」——」
方步堂一邊數著,好像明白老陳的意思,拍大腿說道:
「壞了!王級別神機都有主!南煌道館的那架碧霄御敕-混元斗魁,未必適合小秦!他想推到百分之百的功體進度,須得繼承與自身相契合的神機!這上哪兒找?」
陳若復頜首,他發愁的,正是這點。
如果秦時想要跨出那一步,就得繼承一架完美契合的王級別神機。
南煌道館的碧霄御敷-混元斗魁,跟隨老張近百年。
經受宗師級的「溫養」,恐怕很難再易主。
舊廠街,李記快餐。
這會兒正值中午,還未到飯點,可大排檔里坐滿人。
穿著筆挺西裝,梳著油頭的李遠把轎車停在巷口,裡頭的路太窄,也開不進去。
坐在副駕駛位的謝宇成,跨出車門,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打招呼道:
「李叔,我又來了!要我說,不如把大排檔關了,享享清福。你看遠哥現在生意做得這麼大」
正在灶台前忙活,使勁顛著炒鍋的李叔沒好氣道:
「關了大排檔,街坊上哪兒吃飯去!都開好些年,大家來來往往吃習慣了!
況且,你們做生意賺大錢,那是你們的事兒,我和遠子他娘,可以養活自己!誰的大份炒粉,過來端走!」
「好嘞!叔!」
安分坐著的青年好像諂媚狗腿,雙手捧著熱氣騰騰的炒粉,低頭開吃。
一邊炫,一邊拍馬屁道:
「叔,你這炒粉真地道!比大飯店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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