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獲得,紅霧之力!(2/2)
「雖然不知道那東怎麼會在那,但它的意義分重,如果我能夠拿到」
弗列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野望,「五階,對我而言將不再是難題,甚至傳說中的六階也並非不可能。」
「這麼重要?」絕色女子露出吃驚之色,「可大人之前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麼在乎羅蘭礦區廢墟。「
「那是做給外人看的。」弗列德搖了搖頭,「之前時機不到,如果表現出太過重視,很可能被其他六人—
弗列德話音一轉,「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
「我能夠一定程度看到未來,雖然對絕大多數未來都是十分模糊,但這個能力卻依舊讓我趨吉避凶,從微末中崛起,從一個普通的挖掘隊成員,走到了如今地步。「
「在很早之前,我就隱隱看到一場浩劫將會降臨到我的頭上,只是當時看得十分模糊,完全不知道從何而來。」
說到這裡,弗列德話音一頓,「如今我距離五階之差臨門一腳,也能夠看得更加清晰了。」
「那是一場如同陰雲一般壓迫而來的浩劫,我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而這場浩劫已經距離我很近了。「
「是—什麼浩劫?「絕色女人露出擔憂神色。
「我不知道。」弗列德搖了搖頭,緊接著話音一轉,「但我直到它來自何處。」
說著,弗列德緩緩轉頭,隔著大殿遙遙看向37區之外蓊蓊鬱郁的森林。
絕色女人頓時明白了什麼,「浩劫,來自62區?」
「是的。」弗列德微微點頭,「62區是獸類的國度,我們37區與那裡有些合作,所以這麼多年以來相安無事。」
「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或許,那裡正在策劃著名什麼針對37區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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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段時間,已經派人去那裡打探情況了。,「只是—派出去的幾批人,都沒有回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希金斯小隊的人出現了。」弗列德微微握緊拳頭,「這或許是天不讓我亡。」
「希金斯小隊的人出現,意味著羅蘭礦區廢墟內隱藏的東西將會重見天日,而只要我獲得那東西—」
「突破五階,我自然能夠在浩劫中活下來!「
「原來如此!」絕色女人露出恍然神色。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過去對什麼事情都不太放在心上的弗列德,這一次會如此一反常態的興師動眾了。
「去。」弗列德看向大殿下方候著的個屬下,「把黑鷹小隊的狼牙給我提上來。」
「我就不信,一個個問,還撬不開他們的嘴!」
「隊長!」
隨著黑鷹像一個破布袋一樣被丟回到關押黑鷹小隊幾人的牢房之中,同樣悽慘的其他幾人勉強掙扎著站起身來,想要將黑鷹扶住。
「我—沒事。」
黑鷹搖了搖頭,咬著牙抬起手微微擺動,示意幾人別動,「都省點力氣吧。,「以我們眼下的處境,任何動作都是奢侈的。」
話音落下,牢房頓時安靜下來。
「那些混蛋還不如直接弄死我。」老鼠咬著牙悶悶開口,「免得現在遭這種罪。」
「好死不如賴活著。」狼牙靠坐在一側牆壁上,那牆壁刻意做的凹凸不平,依靠起來硌著難受無比,不過這麼些天下來,他已經逐漸習慣了。
「你這傢伙倒是不虧。」老鼠幽幽開口,「本來就是皮包骨,現在瘦成皮包骨也看不出什麼來。」
「還有心思鬥嘴,看來你還能再撐一段時間。」狼牙雙手抱胸,緩緩閉上眼睛,「睡會兒,別吵。「
「這不好笑。」老鼠艱難地扯了扯嘴,而後看向鷹的向,「老,我們還能活著出去麼?」
「余准那,不會真死在岩漿里了吧?」
黑鷹沒有開口,持續沉默。
然而老鼠的喋喋不休卻並未結束,「如果還活著,那這真喪良。」
「我們幾個都被關了,現在估計整個37區都知道了,他居然還不來救我們。」
「余准救不了我們。」始終不開口的鐵塔忍不住道,「他來,只會讓這裡多一個人而已。」
「這倒不會。」本來打算眯一會兒的狼牙聽到這話忍不住接茬,「他被抓,我們也就到了死期。「
「死人是不會占用牢房的,浪費。」
此刻他們幾個之所以活著,就是因為弗列德需要余準的下落,更需要余准正在尋找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弗列德為什麼對那件東西表現的如此狂熱,但黑鷹小隊幾人都不傻。
眼下他們唯一的價值,就是余准。
一旦余准也被抓住,他們就沒有價值了。
沒有價值的人,在37區只有一個結果。
死。
「餵—」老鼠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你這傢伙可別亂說話,什麼死不死的。」
「你希望余准來救我們麼?」黑鷹忽然開口。
於是老鼠沉默了。
刻後,他幽幽開口,「當然—不希望。」
眾人同時沉默,唯有微弱的呼吸聲迴蕩。
「哐啷」
一聲合金門被粗暴踹開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份沉寂。
一道身仏步朝牢房內走來,環顧四周之後,很快鎖定了靠在牆邊睡覺的狼牙,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
「睡得還挺香嘛—」
他猛地抓住狼牙的腦袋,而後狠狠按在那凹凸不平的牆面上,用力摩擦起來,「靠牆睡,赴服嗎?」
「呃—呃啊!」
狼牙發出含糊的慘叫聲,臉上殘存的血肉被刮下,臉頰部位露出森森白骨,看上去恐怖卵比。
「住手!」黑鷹用盡最仏的力量嘶吼出聲,掙扎著一瘸一拐站起,就要朝施暴者衝去C
「呵,廢物一個。」
施暴者一腳將黑鷹踹飛出去,只是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拎著狼牙,在他露出骨頭的一側臉頰上拍了拍,那劇烈的疼痛讓狼牙渾身不受控制地抽搐。
「隊長要見你,跟我來吧。」
說完,他將狼拖著,就這樣出了牢房。
隨著牢房門再度被關上,鐵塔發出沉重的呼吸聲,用力一拳錘在地上,雙目血紅一片。
像狼牙這樣的情形,在過去的時間裡發生了多次,但他依舊完全卵法個受。
「都是我的錯—
鐵塔的聲音中帶著幾毫哭腔,「如果不是我,仏家也不會被幽龍隊盯上,不會像現在—」
「鐵塔,別說了。」鷹輕聲開口。
「在這裡,哭很奢侈。」」而且,我們是性命相托的隊友。」
「沒人會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