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條約!條約!還是他媽的條約!(1/2)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一定是打開奏摺的方式不對!}
{葉名琛的所作所為,被時人譏諷為:「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相臣度量,疆臣抱負,古之所無,今亦罕有。」}
{庸臣受倚仗,能臣被排擠,大清何愁不亡?}
{葉名琛,確實挺有其個性的,他學識淵博,個人整理政務的能力也很強,在十年之內連升數職,文武雙全,帶兵作戰的能力也十分令人敬佩。}
{但是與此同時,他也是深受傳統儒學的滋養,對於很多事情難以用國際的視角去看待,去評定,而是妄自尊大,盲目評判。}
{他確實很有責任感,國難當頭以天下為己任,也援助其他的省份,但是他也欺君枉法混淆視聽,確實是很立體的一位大臣啊,功敗垂成。}
……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討厭清朝,但他現在也覺得咸豐有點過於苦逼了。
「用人識人是君主的第一大政。」
「能讓心腹大臣騙成這副模樣……不能說沒有,但也屈指可數了。」
關鍵都是亡國之君較多啊。
「不怕人蠢,也不怕人壞,就怕碰上這種又蠢又還覺得自己為君分憂鞠躬盡瘁的忠臣。」
衛子夫費了好大的毅力才把容易挨刀子的話咽下去。
小劉據則稚聲道:
「有能力的受到猜忌排擠,沒能力的憑著順著聖意步步高升。」
「真是黑白不分,昏聵呀!」
衛子夫眼睛一亮,暗豎大拇指。
好兒子!說得好啊!
劉徹揉著小劉據的頭,笑著道:
「聰敏。」
小劉據表示自己只是有感而發。
霍去病坐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微微往外挪了挪屁股。
離遠點吧還是。
……
炎漢·光武帝時期
「欲有作為,則無兵無響,欲要退步,則聖命在前。」
劉秀以悲憫心看到清朝官員的兩難。
「欲以實告,則前途難料。」
「騎虎難下,騎虎難下。」
即是死局,又該如何去破呢。
「生在此山中,不得全貌啊。」
「哪怕葉名琛據實上奏,結果也只是罷官換人,改派另一個溫和派,不過是第二個耆英的下場。」
「改派一個強硬派,又是第二個林則徐。」
「山高皇帝遠的咸豐,並不能給葉名琛一個更為務實的決策。」
「在巨大的軍事實力面前,所有這些決策都會變成無關緊要的細節,最後都會以喪權辱國告終。」
劉莊靜靜聽著。
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哀。
一個閉關鎖國幾百年的古老國度。
最聰明的一群人卻做著最落後的事。
上到整個官僚體系,下到販夫走卒,是全方位的認知差異。
這已經與個體的聰明程度無關了。
……
季漢。
劉備看著天幕里最後也不失氣節的葉名深,微微嘆息著:
「從今視古,從古視今。」
「這其實並非葉名琛一人之過。」
「設身處地想想,對上對外對下都要有交代。」
「值此時代危局,能保持氣節,沒有諂媚投降,這點就比很多背主之輩好多了。」
麋竺感受到眾人的視線,心中再次對糜芳起了殺意。
而劉備說完這番話也想到了不妥之處。
但此時遮掩又有欲蓋彌彰之意。隨即又道:
「不過時事變化不定,良禽擇木而棲。」
「所謂邦有道則仕,邦無道則隱罷了。」
曹操冷眼旁觀著。
有意思……可惜……
他瞄了一眼劉備腰間的雙股劍。
又惆悵的看了一眼關羽。
默默飲下苦酒。
……
大清·咸豐時期
「嘩啦!」
瓷碗從手中跌落,摔碎在地。
懿貴妃忍不住驚呼一聲。
而咸豐則坐在錦榻上,身體前傾,瞪著一雙紅眼,脖子上暴起青筋,怒聲道:
「反啦!」
「老匹夫!」
「安敢如此欺朕!誤朕!」
「誤朕!!!!」
二十一天!
這一份奏摺整整在路上走了二十一天!
「朕千刀萬剮都難解朕心頭之恨啊!!!」
咸豐捶著錦枕,怒不可遏!
因為算時間……
廣州城已破……葉名深已經被俘了……
……
【廣州城失陷後,咸豐將葉名琛革職,以前四川總督黃宗漢繼任,黃未到任前,由廣東巡撫柏貴署理。】
【而他發給柏貴的第一道訓令是:英國等國所恨者為葉名琛,現在葉名琛已經革職,柏貴與英人「尚無宿怨」,正可以出面「以情理開導」。】
【如果英國退還廣州,請求通商,「可相機籌辦,以示羈縻」。】
【如果英國仍肆猖獗,「惟有調集兵勇與之戰鬥」】
……
大明·永樂時期
「也不能說錯……」
朱棣咂摸了兩下嘴。
「就是用錯了對象了。」
朱瞻基現在都明白了。
剿、撫兩手並用的這種對付傳統邊患的統治術不好使了。
現在的外交關係早已變了!
「南京條約也簽了二十年,既不做軍事與政治的革新,如何能夠剿列強?」
「也不去了解列強之間的遊戲規則,幻想用天朝的思路去撫……」
「那這下場……」
爺倆沉默了一下。
朱棣看著天幕,悠悠道:
「抵抗不過不丟人,丟人的是你打輸了還覺得自己其實贏麻了。」
「不去總結戰爭為什麼打輸的教訓,也不去革新軍事裝備、戰術與思想。」
「只會渾渾噩噩苟且度日,這才最可怕的。」
……
大清·道光時期
道光驚得睜大眼睛。
他仔細看了兩遍,最後絕望的發現。
這蠢貨的手法跟自己一樣!
從某種程度上……還真是自己種啊……
而且……
道光無奈的閉目呢喃著:
「全國陷於內戰的困境中,又何來可戰之兵、可籌之餉?」
……
【不過,廣州局勢又有變化。】
【英法聯軍占領廣州後,急於恢復秩序,以防民眾小股騷擾,襲擊英法士兵。】
【咸豐七年十一月二十五(1858年1月9日)被英法聯軍羈留於觀音山的柏貴,在刺刀的簇擁下回到巡撫衙門「復職」,與所謂的「英法總局」共同治理廣州。】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由西方殖民者建立的傀儡政權。】
【柏貴儘管名為「巡撫」,然已無行動自由,旁人前往探視亦不得。】
【咸豐七年十二月二十八(1858年2月11日),英法聯軍自行宣布解除封鎖,恢復了中斷一年多的對外貿易。】
【由於湖南巡撫駱秉璋等人的奏摺,咸豐得知柏貴已被「脅制」。】
【於是,他命令駱秉璋派專差去廣東,將一密詔送交給廣東在籍侍郎羅惇衍等人,要求他們「傳諭各紳民,糾集團練數萬人」,將英軍(直至此時咸豐尚不知法國已對華開戰)逐出廣州,「然後由地方官出為調停,庶可就我範圍」】
【咸豐以為,英軍只有數千,團練能集數萬,以十當一,又何不勝之?】
……
大唐·玄宗時期
「以鬆散的團練來正面攻擊訓練有素的英軍。」
「這種軍事上的失策最終只會導致結局是一敗塗地。」
一身紫袍的李泌看了一眼不遠處當個石像的楊玉環,對著李隆基拱手道:
「但更荒唐的是,恐怕此時在咸豐的心目中,中英兩國之間的戰爭,還可以轉化為民、夷之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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