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四次抗旨首戰跳水(2/2)
大明。
「彼其娘之!」
朱元璋看著「崇禎」的我不怕三字,再對比一下咸豐的態度。
破防了。
破大防!
「國家已經呈現搖搖欲墜之勢!」
「為了國家可以三番四次的對臣下低頭!」
「崇禎為什麼就不行!」
「為什麼!」
「咱當初過去了就該打死他!」
朱標看著天幕里咸豐說出的軟話,感慨著:
「只此舉,已是明君了。」
可惜時事已變了。
……
【咸豐四年正月二十八(1854年2月25日)武昌危急,咸豐再次想到曾國藩的湘軍,下旨「刻日開行」。】
【為了堵住曾國藩的口,諭旨中稱:現在已逾正月下旬(陰曆),船、勇當早齊備,廣東所購洋炮諒已陸續解到。】
【以此不讓曾國藩再強調客觀困難。】
【但,也就在這一天,曾國藩的湘軍練成!】
【共有陸師十營、水師十營,各類船艘四百餘只,火炮四百餘位,官兵長夫水手共計一萬七千人。】
【水師以褚汝航為總統,陸師以塔齊布為先鋒。】
【其編制以將領為中心,一營士兵為其上司哨官、營官所屬,營官又為統領私人所屬,全軍只服從曾國藩一人。】
【湘軍組成,他未待旨命,便率部離開衡州向北開進。】
……
天幕上。
一支軍容整齊的部隊向武昌進軍。
馬蹄下煙塵揚散。
咸豐帝調其出援的諭旨由北向南。
曾國藩率軍出征的奏摺從南而北。
身背公文的兩騎折差交錯而過。
……
【雙方各自收到文書的場景,今已無人知曉。】
【時間上的湊巧或許會讓他們驚愕不已,也或許會心一笑。】
【但是,曾國藩這一次又違旨了。】
【他沒有能救湖北,因為太平軍已經攻入湖南。】
【二月二十九日(3月27日)太平軍西征軍由春官又副丞相林紹璋率三萬餘人,自漢口上駛,入湖南。】
【三月十日(4月7日)太平軍克岳州,接著乘勝進至喬口、靖港,留石祥禎率部在此扼守,林紹璋率主力近二萬人由陸路繞經寧鄉,疾趨湘潭,南北夾擊,奪取長沙。】
【長沙周圍的湘陰、寧鄉、靖港、湘潭一帶,盡為太平軍所據。】
【曾國藩一面派遣湘軍陸師進攻湘潭,一面自率水師及陸師一部進攻靖港。】
……
天幕上。
四十艘載著大炮的船艦緩緩行駛著。
將士衣甲鮮明,軍威雄壯。
桅杆上掛著一面杏黃旗,旗上繡著斗大的一個「曾」字。
而陸地上,二十里連營結寨,戰鼓如雷。
下一瞬。
杏黃旗亂皺般躺在甲板上。
『曾』字上還有一個腳印。
甲板處。
衣甲髒亂官兵們拉著曾國藩的衣服、抱著曾國藩的腰。
「放開我!放開!」
「我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啊!」
……
【四月初二日(公曆4月28日)清晨,曾國藩率領水師大小戰船四十隻、陸勇八百人,從長沙出發,很快到達了距靖港二十里的白沙洲。】
【曾國藩在這裡駐紮下來建立指揮部,命水師五營順流而下,直攻靖港。】
【長沙本就是曾國藩的逆旅,所以他決心用勝利來洗刷一切。】
【但戰鬥的進程遠遠不如曾國藩所想的那樣。】
【靖港太平軍準備非常充分。他們一見湘軍水師到來,立即以岸上的密集火炮發炮射擊。】
【此時恰逢南風驟起,水流迅急。將湘軍的戰船全都吹到了太平軍炮火兵營前面。】
【水師哨船首先中炮起火,後面的船亂成一片。無奈之下,只能連忙降下風帆,然後派人到岸上,用人力牽著縴繩拉船逃跑。】
【太平軍陸上出動人馬,襲擊牽著纜繩的湘軍,水裡出動了二百隻小划船,向湘軍船隻拋送火球。】
【很多湘軍水師船隻或者首領被俘,或者被燒。】
……
大明·嘉靖時期
朱厚熜白期待了半天。
「這合著……真就吹牛啊?」
他想著咸豐看人的眼光還挺准。
但又一想,這也不對啊?
天幕里對湘軍的關照可是實打實的。
「莫不是還能逆風翻盤?」
「不過……」
朱厚熜看著投水的曾國藩,嘴角抽搐。
萬事開頭難,中間也挺難。
這曾國藩還挺勉為其難。
……
【駐在白沙洲的曾國藩聽說水師失利,急忙率領陸師向靖港方向增援。】
【誰知陸軍得知水師大敗後,軍心已亂,與太平軍交鋒,一觸即潰。】
【敗兵爭逃活命,搶渡浮橋,浮橋被擠塌了,溺死者無數。】
【曾國藩一看,勃然大怒,在岸上豎起「曾」字大旗,親自拿著利劍,大喊:「過旗者斬!」然而也無濟於事,敗兵紛紛從他身邊繞過,砍也砍不過來。】
【這一戰徹底失敗,湘軍戰艦損失三分之一,炮械損失四分之一。】
【一心想首戰必勝的曾國藩,迎來了首戰慘敗。】
【眼看幾年來的心血,平生的指望,轉瞬之間化為烏有。】
【心冷至極的曾國藩在水師船隻經過銅官渡時,他一步跨出船艙,撲通跳進水中。】
【但被幕僚們救護回長沙。】
【一時長沙官員極盡譏諷之事,曾國藩心灰意冷。】
……
天幕上。
一身濕衣的曾國藩呆坐在椅子上。
看著眼前紙張出著神。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
長嘆了口氣,拿起墨筆開始書寫。
『為臣力已竭,謹以身殉……』
『……屢次喪師失律,獲罪甚重……』
『恭折闕廷,即日殉難。』
……
北齊·文宣時期
「勝負乃兵家常事。」
高洋抱著一陶罐,從裡面掏出一顆蜜餞扔嘴裡。
「首次兵敗不可怕,可怕的是首戰前的急功近利的心態。」
「打輸了,再打回來就是了。」
李祖娥拿著帕子,給他擦了擦嘴,輕聲道:
「接連抗旨就為一戰揚威。」
「雙重打擊下有逃避之心也在所難免。」
高洋不置可否,又扔了一顆蜜餞到嘴裡,笑道:
「要朕看,就是沒用的負累太多了。」
「什麼這學那學的。」
「高皇帝也沒學哪家,我阿耶更沒學過。」
「哪那麼多破事啊。」
「干就得了。」
……
天幕里的曾國藩迭好書信,站起身,解下腰帶。
此時一道帶著狂喜的聲音自門外響起。
「大哥,塔齊布來信了!」
……
【就在曾國藩打算尋找自裁機會的時候,一條救命的消息傳來。】
【湘潭大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