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乍一看還是個中興之主呢!(1/2)
大漢·文帝時期
劉恆緊皺眉頭。
「後世子孫如此強烈的不滿……還真是少見。」
劉啟揉了揉眼睛,驚愕不已!
「能夠力壓楊廣胡亥?這人究竟是幹了什麼?」
一旁的竇漪房揉著額頭,帶著幾分猜測。
「兩人的共同處是民變、亡國。」
「這人肯定是亡國之君了。」
「不同點在於一個是荒唐無度而亡國,一個是能力配不上野心而亡國。」
「這宋朝有燕雲之患……待禮而觀之際能請假出宮可見其輕挑無禮……」
「恐怕是一邊吃喝玩樂,一邊好大喜功。」
「內外動亂而至滅亡吧。」
劉啟想了想。
「阿母言之有理,哲宗留了下平穩之局。」
「唯有將此局前功盡棄才能讓後人這般厭惡!」
劉恆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天幕。
……
【宋徽宗即位後,第一件事是請向太后聽政。】
【向太后推辭幾次後答應了,但她從未干預過政事,只是處理後宮嬪妃的封號等問題。】
【公元1100年正月十九日,宋徽宗命二府大臣準備一份以前執政大臣及從官的人員名單。】
【其中包括此前任職的人。】
【第二天,這份名單準備好時,宋徽宗與二府大臣逐一討論了上面的人員。】
【公元1100年二月二十一日,宋徽宗命韓琦長子、大名府知府韓忠彥為吏部尚書,真定府知府李清臣為禮部尚書,右正言黃履為資政殿大學士兼侍讀。】
……
天幕上。
汴京。
巍峨壯麗的垂拱殿內。
一臉好奇卻故作嚴肅的皇帝板板正正坐在龍椅上。
御階下,
宦人執著展開的帛書,朗讀詔書:
「朕自入繼大統,任大責重,不知如何治理天下。」
「四海之大,問題之多,非朕一人所能遍察。」
「端賴士庶臣民多進忠言,以匡不逮。」
「舉凡朕躬之闕失,政令之妥當,風俗之淳樸。」
「朝廷恩澤之於民間,黎庶疾苦之於官吏。」
「凡此種種,均在建言之列!」
「在京言事者,命其長官轉呈。」
「外地言事者,命所在州軍轉呈。」
……
【三月二十四日,宋徽宗頒布詔書,讓士庶臣僚直言進諫。】
【他在詔書中稱將「開讜正之路」,宣布所有事情都可以提出建議,包括他自己的缺點、政策、左右大臣以及國內的情況。】
【並且承諾,建議被採用會得到獎勵,即使所指責內容不實亦不受責罰。】
【而宋哲宗在位時,也曾經發布過一份讓天下人上書言事的詔書,獻言者數以千計。】
【但章惇做宰相後,斷章取義地摘錄這些上書,憑隻言片語來整治上書者,搞得上書者怨聲載道。】
【宋徽宗為了解除人們的顧慮,索性下令撤銷了這個專門從事羅織的編類臣僚章疏局,這是一個極為開明、大受歡迎的舉措。】
……
劉宋。
劉裕看著這道詔書和其行事風格,大體明白了這是個什麼皇帝。
「什麼也不懂,但是肯問。」
「所以這是個前明後暗的人物?」
……
南齊。
蕭道成帶著幾分疑惑。
「這也算是虛心納諫了,整頓朝綱。」
「奇怪,大宋大臣雖然性格急躁喜歡出言不遜。」
「但他們也沒有害大宋之心。」
「這徽宗既然虛心納諫怎麼還納亡國了?」
一旁的蕭賾想了想,不確定道:
「可能是活得久了?然後變態了?」
蕭道成不由想到蕭衍和李隆基。
……
【四月,韓忠彥升任右相,文彥博、司馬光等元祐黨三十三人恢復名位。】
【九月,六十七歲宰相章惇被罷相,先被貶為嶺南雷州司戶,後又被貶為舒州團練副使,最後死於任上。】
【其提拔的蔡京兄弟二人也成為眾矢之的,被貶黜出了京城。】
【宋徽宗將被貶到永州的老宰相范純仁請回汴京,但范純仁已經雙目失明,風燭殘年。】
【宋徽宗不得已讓他頤養天年。】
【十月,右相韓忠彥升任左相,擁立宋徽宗的知樞密院事曾布升為右相。】
【因韓忠彥與元祐黨人解錮,新法舊法之爭開始擴大。】
……
大唐。
李淵一臉煩躁。
「十幾年了,變法,反變法。」
「沒完沒了!」
李世民嘆口氣。
「變來變去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只要是保持初心就好。」
「但看他們動輒黨錮,貶任至死。」
「這黨爭已是對人不對事。」
一旁的李建成接過話頭。
「就怕所任非人,那新法就成了斂財的惡法了。」
李淵與李世民看向李建成。
李建成也突然反應過來,無奈笑道:
「是了,看來這也是他亡國的一部分了。」
……
大唐·玄宗時期
李隆基理了理衣袖,不屑道:
「哼,依朕看啊,這些喜好議論朝政之人,就是因鬱郁不得志才故意挑起黨爭!」
「以此作為自己進身之階!」
「贊成熙寧、元豐變法的就稱譽熙寧、元豐時期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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