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仔細一看這是昏君集合體啊!(1/2)
大漢·昭帝時期
「這大宋……確實是有錢……」
劉弗陵略帶幾分艷羨之意。
實在是他那位「雄才大略」的阿父給他留下的坑太深太大了。
要不是仗著曾祖父的恩德,自己估計已經一隻腳踩到亡國之路上了。
「哲宗死的早啊。」
霍光正襟危坐於一旁,沉聲道:
「陛下,現今大漢還是要以修養為主。」
劉弗陵笑著擺手道:
「朕省得,一動不如一靜嗎。」
……
炎漢·和帝時期
劉肇摸著嘴邊的兩撇鬍鬚,喃喃道:
「老有所養,病有所醫。」
「倒是有幾分以民為本之意。」
「朕現在越來越好奇了。」
劉慶舔了舔嘴唇。
「依臣所見,還是不好奇為罷。」
「我總覺得心裡莫名不安,怕是沒什麼好事。」
……
【宋徽宗當上皇帝之後,激濁揚清,表現出了一位中興天子的氣象。】
【從當時皇帝發布的各種詔書文告上看,他很是誠懇,並沒有玩弄權術、欺世盜名的跡象。】
【如果說宋徽宗能這麼一直保持下去,那大宋可能迎來巔峰。】
【但事實是「端王輕挑」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所謂的「中興之主」不過是假象。】
【蔡京濟世安民也不是為了天下。】
【公元1102年,宋徽宗命童貫在蘇、杭設造作局,專為他打造象牙珠寶、金銀藤竹、雕刻織繡等高級工藝品。】
【蔡京看透了宋徽宗的心思和聲色犬馬的嗜好。將《周易》上「豐亨,王假之」和「有大而能謙必豫」曲意發揮,倡導「豐亨豫大」】
【告訴徽宗國庫充盈有花不完的錢,鼓吹君王應在太平盛世盡情享受,讓他享樂也心安理得。】
……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臉色有點不妙。
這欺上瞞下的狀況讓他想到了自己晚年。
被官員忽悠的以為天下太平。
自己這般英明的皇帝都逃不脫被欺瞞欺騙的下場。
更別這種亡國之君了。
……
後周·世宗時期
「他的確不適合當皇帝。」
郭榮感嘆了一聲。
雖然一開始有幾分清明之像,但本身依然是屬於偏聽偏信、愛好奢華。
而這兩點就定死了他的弱點有多明顯了。
……
【蔡京忽悠的很成功,宋徽宗玩樂的很安心。】
【宋徽宗統治期間,財政支出猛增。】
【以京師每年的緡錢支出為例,太宗時期每年約一百五十萬貫,神宗年間每年約四百三十萬貫。】
【到了他這每年增加到一千四百多萬貫。】
【而在財政支出中,修延福宮、造萬歲山等土木工程的花費所占比例很高。】
【淮南轉運使張根指出:「天下之費,莫大於土木之功」】
……
大秦。
嬴政黑著一張臉,憋著心裡的一口惡氣。
臉黑是因為想到了趙高與胡亥,天上這兩何其相似!
憋氣是他覺得這是再暗戳戳的嘲諷他!
第一位皇帝是誰?
寡人。
第一位大興土木的皇帝是誰?
寡人……
第一個能跟把興土木和亡國聯繫在一起的國家是誰的?
還是寡人!
你還敢說沒有諷刺寡人!
……
大漢。
「略有幾分故人之姿。」
劉邦捋著須髯,搖頭晃腦。
呂雉扭頭,挑了挑眉。
「秦始皇?」
劉邦搖搖頭,比了個耶。
「秦二世。」
呂雉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見過嗎。」
劉邦脖子一揚,傲聲道:
「故人,亡故之人!你敢說秦二世不是亡人?」
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他。
……
【宋徽宗窮奢極欲後,造成巨額財政虧空。】
【為填補財政赤字,宋徽宗的貼心撈錢小能手蔡京一夥不擇手段,榨取民脂民膏。】
【先是鑄造劣質錢。】
【當時天下主要有當十錢和夾錫錢兩種。】
【十錢始鑄於崇寧二年(1103年)是一種一枚錢當十枚錢使用的大錢,但每枚不到三錢重,含銅量只有六成,利潤率達四成,即貶值三分之一。】
【公元1104年,規定只准使用當十錢,結果商店不開門,拿錢買不到東西。】
【由於鑄造當十錢有數倍之利,於是盜鑄者眾。】
【夾錫錢則始鑄於崇寧四年(1105年)是一種銅錫合金錢,每枚不到三錢重,當銅錢二枚使用。】
【夾錫錢的行使「未有一分之利,而物已三倍之貴」】
【物價飛漲,錢幣二十文只能當一文用。】
……
大唐·高祖時期
李淵看得牙疼。
「你們可真是斂財能手啊。」
「學誰不好學什麼漢武帝與桑弘羊啊!」
李建成抱著手臂感嘆著:
「胡亥的貪圖享受,漢武的搜刮民脂。」
「後面還不知又有幾分像其他亡國之君。」
李世民長吐一口氣。
「可惜仁宗、神宗、哲宗,三代變法圖強。」
「最後攤上這麼個什麼也不懂的荒唐輕挑之人。」
……
大宋·神宗時期
「崇寧……崇寧……」
趙頊在亭內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天幕。
「你就是這麼崇寧的?!」
「崇你馬個頭!」
隨後看向桌子上的圓石。
……
【同年,濫發紙幣。】
【把交子改稱錢引,將其行使範圍擴大到除閩浙湖廣以外的全國各地。】
【公元1107年,交子的發行額已經是仁宗天聖年間的二十倍,因為沒有現金儲備,以致錢引一緡僅值銅錢十幾文。】
【錢幣貶值,引起物價高漲。】
【戶部普查,一石米的價格從宋神宗時期的六百至七百文,達到二千五百至三千文。】
……
大宋。
「快快快!安神藥!」
一名發須皆白的太醫看了看坐在涼亭內的趙匡胤臉色。
與身後的一眾太醫小聲且快速說道:
「臉上青色,目赤神散。」
「須安氣凝神!」
一名鬢白須黑的太醫捋須瞧了瞧,搖頭道:
「應用抒發之藥。」
「陛下這是鬱氣呆滯,無處可發。」
「就算一時壓下去也會反覆發作,更是傷身。」
「不如一口氣全部發泄出去!」
眾人太醫看了一眼天幕。
「陳太醫說的對!」
「就看天上這位……我同意陳太醫的看法!」
「……確實無可反駁。」
鬚髮皆白的太醫略微思考了一下,小聲道:
「一切就依陳太醫之意,金紫醫官的判斷不會出錯。」
……
大宋·真宗時期
「小娥……」
趙恆可沒忘了這交子是誰扯出來的。
劉娥目光不善。
「你想說什麼!這事能怪著我嗎!」
趙恆訕訕一笑。
「我是想說,這事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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