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元成多僻,哀平短祚!(1/2)
看著天幕里漢成帝的簡略介紹,還有那近乎亡國之君的行為。
劉邦不當回事,
劉恆看得很開,
劉啟不想理會,
劉徹暴跳如雷,
劉弗陵表示沒什麼感覺,
劉洵憂心忡忡,
劉奭徹底麻了…
……
大漢·宣帝時期
在讓大臣們出個章程來預防三十年後連年不斷的大天災後。
劉病已來到了許平君所在的長定宮。
「陛下…」
許平君一直在長定宮等著他,她知道皇帝一定會來。
「平君…」
一進宮殿大門,劉病已就一把握著許平君的手。
在感受到她手上傳來的溫度後,眼淚差點流了出來。
「病已……」
許平君看著劉病已五味雜陳的眼含熱淚的樣子,輕聲細語道:
「我在這呢…我在呢。」
「平君,對不起……」
聽到許平君的聲音,劉病已更加難受。
「我不能殺了霍光,他現在不能死…我…」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雖然天幕彰顯了未來,但那畢竟是他夫人授意,大司馬也只是後來才知道的。」
「就算大司馬將事情壓下,但也只能論他一個管教不嚴之罪。」
「更何況大司馬現在權傾朝野,也無法以還未發生之事就定罪於他。我明白的,病已。」
許平君抱住劉病已柔聲安慰道。
劉病已把頭埋在許平君的脖頸里。
沒人知道他在看到天幕里那短短的一句「許皇后去世」時是什麼心情。
明明已經苦盡甘來,明明可以讓她享受更好的生活不用在跟他受苦。
卻在立為皇后的兩年後毫無預兆的突然去世了!
那一瞬間,他甚至感受不到了周圍的存在,
腦子裡只有不斷的嗡鳴聲。
而在思維昏沉之際,看到了許平君去世的真相。
那一股遏制不住的怒火從心底迸發出來!
在扔下冠冕的那一刻,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要霍光死!
想要霍光族滅!
想將那些追隨霍光的文武大臣們全部殺光!
如若不是鳳鳥及時降臨,他也不知道那時失去了理智自己會不會直接抽出腰間的佩劍一劍捅死霍光!
但乘著鳳鳥飛了一圈後,
劉病已的理智徹底回來了。
霍光不能死。
這就是現實,不論以後自己的功績有多大。
現在的霍光就是不能死…
在明白了這無奈的一點後,劉病已十分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身為皇帝受制於人!
痛恨自己保護不好許平君!
痛恨那些貪婪不止的賤人!
但更多依然是懼怕!
那些人會不會繼續暗害平君?
她們的野心永無止境!哪怕天幕揭露了未來她們就一定會收手嗎?!
萬一,萬一平君又被她們害死怎麼辦?
殺光她們能讓平君活過來嗎?!
但此時又無法除掉她們!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保護好平君?!
而似乎感受到了自己那心亂如麻的思緒。
那時的鳳鳥從胸下叼下一根鳳羽交給了自己。
而在接過鳳羽的那一瞬間,劉病已頓時明白了鳳羽的用處。
佩戴鳳羽者,刀兵不近、水火不入、百毒不侵。
將鳳羽化於水中,可讓枉死之人起死回生!
欣喜若狂的劉病已一下子從鳳鳥身上仰掉下去!
若不是當時鳳凰施展能為,恐怕這根鳳羽就要先用來救他這個「枉死鬼」了!
想到這個機要之物,劉病已恢復皇帝的威嚴將長定宮的所有侍人全部趕了出去。
許平君看著劉病已不明所以。
而再將所有人趕出去後,劉病已拉著許平君坐到軟榻上將鳳羽拿了出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再將鳳羽的功效全部告訴許平君後,許平君驚訝的捂住嘴巴。
「平君,這根鳳羽你要好好攜帶!切不可離身!」
劉病已拉過許平君的右手,將流光溢彩的鳳羽放在她的掌心內。
「不行!病已!你比我更需要這根鳳羽!你與大司馬已經撕破麵皮,他不會放過你的!」
許平君一臉焦急的將鳳羽塞回劉病已的懷裡。
但被劉病已牢牢抓住右手不能動彈。
「平君,你聽我說。」
劉病已雙手握住許平君的右手,緊緊盯著的對方的眼睛。
感受到劉病已目光中的堅定,焦急的許平君慢慢冷靜下來。
「平君,霍光不會對我怎麼樣。他更不會讓我出事,就是因為我已經跟霍光撕破麵皮。」
「所以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保護我。」
「我出了事,天下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而且有一點不得不承認,他對大漢的確十分忠心。」
「在天幕以展示的未來里,我是最出彩的一個!」
「他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聽完劉病已的話,許平君想了想也有道理。
「可是…就算霍光無傷你之心,他身邊的人說不準會瞞著他行動!就如霍顯一般!」
聽到霍顯兩字,劉病已恨得直咬牙,但自然柔聲說道:
「霍光不會再放任霍顯了,我如果估算沒錯,這兩天霍光就會將霍顯除去。他可能很在意霍顯,但霍家更重要!」
劉病已冷笑一聲:
「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年了。」
「可是…」
許平君還是不放心,劉病已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沒有可是!別忘了,天幕還有其他獎勵給我呢。你只要保護好自己我就萬事如意天下無敵了!」
說罷,吻了一下許平君的手。
看著許平君那羞紅的臉劉病已不由笑得柔情蜜意。
「對…還有奭兒。」
突然想起缺了點什麼的劉病已又後補了一句。
「病已,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聽到劉奭的名字,許平君面帶憂愁的看向劉病已。
「怎麼了?這麼嚴肅?」
劉病已抬起手,撫摸著許平君的臉。
大拇指輕輕的揉著許平君略微蹙起的眉頭,似乎想將她的憂思揉開。
「病已…奭兒…還是不要將奭兒立為太子了!!」
隨略有艱難,但許平君還是將想說的話說出了口。
劉病已驚愕的看著她。
「為什麼?就因天幕上那簡略的未來?」
「病已!」
許平君反握住劉病已的手嚴肅說道:
「我知道你的抱負,你想讓大漢在你手裡比武帝時還強盛!」
「你做到了!」
「但奭兒將這一切毀了!」
「他!和他的兒子都不適合當皇帝!」
「不適合帶領大漢!」
「看看奭兒兒子的評價!亡國之君!」
「病已!你也不想讓大漢毀在你的兒孫手裡吧?」
看著那目光懇切言語間儘是為自己著想的許平君,劉病已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病已!」
許平君羞怒的拍了一下他!
「哈哈!再看看!再看看!天幕不是還沒播完呢嗎!再者說了,既然知道了奭兒未來的性格,那就好好教導就是了。」
劉病已摟住羞怒的許平君輕聲哄著。
「但奭兒的身體…天幕提到過,奭兒是長年臥病在床才將大權託付旁人的,這身體之事又哪裡說的准呢?」
將頭靠在劉病已的懷裡,許平君言語儘是對子女健康的憂慮。
「無礙,無礙,我自有計較。有我在呢。」
劉病已撫摸著許平君的秀背,輕聲細語的安撫著。
而眼底則儘是冷色。
奭兒的身體突然變差,一定跟霍家有關!
平君去世,霍家那個女人繼後位。
那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必定是奭兒無疑!
其母心惡,其女又豈能心善?!
朕能替奭兒擋住明槍,但這暗箭朕也不知道從哪射出!
奭兒……
「對了病已,還有一件事。」
許平君的話打斷了劉病已的思緒。
「什麼事?」
劉病已化開眼底的寒意,低頭溫柔的看著許平君。
「我想請你放過淳于…」
「不行!」
聽到那兩個字劉病已瞬間大喝。
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嚇到許平君,又降下語調。
「淳于衍暗害國母,族滅亦不為過。」
「病已,你聽我說。」
許平君坐起身看著劉病已,仔細說道:
「淳于衍暗害我,我也恨她。但此時不能殺她原因有三。」
看著劉病已靜靜的聽著她說話,許平君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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