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禽獸皇帝(1/2)
天幕上,
鄴城上空突然出現兩道異象!
先是兩條白色的霓虹環繞太陽兩圈,橫貫太陽卻沒有貫穿。
與此同時,太陽上方又出現一顆赤星。
城內百姓驚慌失色。
皇宮內,
高湛看著巫師給出的批語,臉色難看。
……
【公元564七月,天上出現「白虹貫日」、「赤星見」天文星象】
【巫師兆告高湛此乃世有二主之象,於是高湛決心殺掉孝昭帝高演的舊太子,樂陵王高百年。】
【正巧,博陵儒士賈德胄教高百年寫字,高百年曾描寫過數個「敕」字。】
【賈德胄藏起這數個描畫的字,秘密向高湛報告。】
【「敕」字的意思是皇帝詔令,只可皇帝親寫,高湛抓住這個藉口,傳召高百年入宮。】
【入宮後,高湛命高百年寫幾個「敕」字。驗看之後,與賈德胄上呈的「敕」字相同。】
【於是命武士數人上堂對高百年亂棒捶擊,打得高百年口中鮮血狂吐,倒於地上。】
【高湛揪住高百年的頭髮在地上拖行,後面衛士隨行隨用大棒擊打,所過之處,血流遍地。】
【將死之際,高百年哀求道:「阿叔饒命,我願給您作奴僕。」】
【高湛不為所動,將其一刀捅死後又將其斬首,丟在水池中,池水染成一片赤紅。】
【十四歲的高百年,慘死於高湛之手。】
……
大漢·武帝時期
長樂宮內眾人飯食已畢。
劉徹漱了漱口,吐出漱口水後道:
「這位高湛真是凶虐非人也。」
「其兄高演從未對他有一句惡言,又傳位與他,死前還哀求他不要傷害自己兒子。」
「不成想他竟如此殺其親子來「報答」同父同母的哥哥。」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不臨時改詔呢。」
「嘖,高氏真的是漢人嗎?」
「感覺比匈奴也不遑多讓啊。」
一旁的霍去病思索了一下,認真道:
「匈奴生活草原居無定所,牛羊人口就是一切。」
「所以他們的生活是因為環境的限制。」
「高氏一族本為漢人,雖鮮卑化但時間不久。」
「孝文帝改革更是撥亂反正。」
「但高氏一族依然以腥臊為榮。」
「可見其比匈奴還匈奴。」
劉徹看著義正辭嚴的霍去病,欲言又止。
朕只是發發牢騷而已。
都是臭狗屎就不用再比一下誰更不臭一點了吧?
……
北齊·孝昭帝時期
緊緊的握住手裡的馬鞭,坐在位子上的高演雙目赤紅。
「好啊…」
「好啊!」
「你個畜生!」
「詔!」
「長廣王、平秦王密謀造反!」
「命巨鹿郡公率軍平叛!」
「一個不留!」
……
【高百年入宮前就知道自己這一去定是凶多吉少,於是在與自己的王妃斛律氏辭決時,割下所留玉玦以作憶念。】
【王妃斛律氏在聞知高百年的死訊後,持玉玦哀號不已,飯食難進,月余而死。】
【臨死時仍緊握著那枚玉玦無法掰開,她的父親斛律光親自去掰,手才打開。】
【斛律妃死時,也才十四歲。】
……
大漢·宣帝時期
許平君看著天幕,用手絹擦了擦眼角輕聲吟唱著:
「葛生蒙楚,蘞蔓於野。」
「予美亡此,誰與獨處!」
劉病已環抱住她,感嘆道:
「是啊,不成想這胡人女子竟也至情至性如此。」
「夏之日,冬之夜。百歲之後,歸於其居!」
「她連百年都不願等。」
「可惜,可嘆,可敬。」
……
【通常來講,暴君身邊必定會有一個奸臣,而高湛時代,最大的奸臣莫過於和士開。】
【和士開的先祖本是西域胡商,原姓素和,後來留居在臨漳,遂漸漸定居中原。】
【高湛在當王爺時好握槊這種賭博的遊戲,而和士開也很擅長這個,於是兩人便成了好朋友。】
……
天幕上,
披頭散髮,倚靠著身前的憑几。
俊郎青年端著酒爵對上首的高湛朗聲道:
「陛下非天人也,是天帝也。」
坐在上首的高湛也斜倚著軟榻,遙舉酒爵道:
「卿非世人也,是世神也。」
兩人同飲過後,俊郎青年擦了擦嘴又說道:
「自古帝王,盡為灰土,堯舜賢君,粲紂昏君,死後又有何分別!」
「陛下應該珍惜少壯之年,橫行玩樂,一日快活敵千年!」
「國事盡可吩咐大臣,何必自己勞心費神?」
高湛聞言想了想,隨即高興道:
「卿言之有理!」
……
【和士開傾巧便僻,又能善談胡琵琶,高湛特別喜歡他,這兩人非常投緣。】
【當皇帝後,高湛與和士開也須臾不能相離。】
【和士開為報答「知遇」之恩,常「諫勸」高湛享受生活。】
【高湛「從善如流」,從此以後不理朝政,只在後宮玩樂。】
【為了更加忠心「報答」主上,和士開還勾搭上了高湛的胡皇后,搞得這一對帝王夫妻都舒服得了不得。】
……
大秦,
看著天幕上的對話,不願想起的記憶浮現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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