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光顯寺之戰(1/2)
{雍正打仗是真的拉胯,除了平定青海穩定了康熙留下來的領土基本盤之外。}
{對付準噶爾部,理論上是和準噶爾打了個平手,但是實際上可以說是勝少敗多。}
{和通泊之戰,是大清自入關以來平定三藩之亂之後,滿洲八旗軍隊的最大的一次慘敗。京城八旗人人戴孝。}
{打準噶爾花了六千萬兩白銀,結果就是把康熙晚年實控的烏魯木齊、吐魯番、半個科布多、半個烏梁海全部割讓給準噶爾,清軍戰線從阿爾泰山一路被推到杭愛山(狗頭)}
……
大唐·玄宗時期
李隆基撓了撓腦門。
「朕記得……這人好像還有一個什麼條約吧?」
楊玉環輕輕點頭,小聲道:
「據後世子孫說,應是一條割地條約?」
李隆基伸手環抱住楊玉環。
「那軍事與外交兩欄怕是廢了。」
「就不知內政處理的如何?」
「內政若是平平無奇,那清朝的轉折點可能就在雍正這裡了。」
……
大宋·真宗時期
趙恆嘰里咕嚕給劉娥分析著這場戰爭里的「罪魁禍首」
「具體到戰術指揮上,兩位統帥的問題倒不是太大。」
「岳鍾琪失敗的原因算不到他頭上。」
「那傅爾丹雖有冒進的過失,但在和通泊之戰中能夠沉著應對,從無法挽回的敗局中強行找出一條生路,這個表現至少是及格的。」
「他唯一的問題在於,在和通泊湖畔休整了一晚。」
趙恆停了一下,估算了一下天幕里准軍行軍的速度,又道:
「但是就算不休整,以準噶爾騎兵的優勢,要追上清軍也不難。」
「清軍中、高層將領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危局之下也表現出了驚人的決心和毅力。」
「既然統帥、中高層軍官都沒有問題,那麼問題出在哪呢?」
劉娥看著一臉快問我的皇帝,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浮現一抹慈愛。
「哦?那陛下,這問題出現在哪呢?」
趙恆仰著頭,眉開眼笑道:
「當然是雍正皇帝了!」
……
【雖然闊舍圖、和通泊這兩戰清軍損失較大,但當時的局面並不算太壞。】
【西路軍方向,聽聞北路軍發生戰事,岳鍾琪並沒有坐觀成敗,而是親率一萬軍隊向準噶爾腹地出擊,試圖牽制准軍,並切斷敵軍退路。】
【此次出擊,西路軍先後兩次擊退數千准軍,並於雍正九年(1731)七月二十三日到達烏魯木齊周邊,距烏魯木齊僅兩日路程。】
【北路軍方向,傅爾丹軍團在科布多城內仍有士兵一萬六千人,且該城的修建工作已大半完工,周長十二里,完全可以作為基地防禦准軍可能的東進。】
【然後,這兩路大軍就接到了雍正帝的諭令。】
【令岳鍾琪軍團:「略行游擊即撤兵回營(巴里坤)。」】
【令傅爾丹軍團:「將科布多駐防兵丁悉行撤回,令於察罕叟爾、扎布韓等處駐札。」】
【說白了,雍正讓即將打到烏魯木齊的岳鍾琪軍團後撤五百公里,回到巴里坤。】
【讓傅爾丹軍團後撤四百公里,退到察罕叟爾駐紮。】
【這次退兵後,整個科布多內再無清軍駐守。】
……
大明。
「嘿,慫了嘿!」
朱元璋笑著指天。
「這叫什麼?這叫被打怕了!認慫了!」
「真是,他以為這小孩子過家家啊?」
「打仗這種事情,可不是打不過對面,服個軟就完事了。」
「就算六國事秦之事太過遙遠,兩宋之事可不遠啊。」
「你把整個科布多、烏梁海都讓出去,人家也不會給你這個面子撤軍的。」
馬皇后看著可算逮到機會狠狠吐槽的老朱,笑得無奈。
「瞅你,一副心眼不大的模樣。
朱元璋輕哼一聲,撫膝正坐,看著天幕不回話。
咱就是心眼小!哼!
……
大清·康熙時期
康熙忍了又忍,但實在忍不住了。
「砰!」的一聲巨響,御案上的茶盞奏摺都跳動了一下。
「把四貝勒給朕叫來!」
隨身總管慌忙退下。
康熙看著天幕,陰沉著臉。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戰爭一旦開始,沒有某一方頭破血流、跪地求饒,是很難結束的
……
【在清軍全線收縮後,噶爾丹策零步步緊逼。】
【雍正九年九月初六,尚未從科布多撤走的傅爾丹奏報:「敵軍距科布多五十餘里,聲言攻取察罕叟爾,在杭愛山脈過冬。我軍已將馬匹、牲畜收入科布多城中固守。」】
【因為雍正的撤退命令,在科布多的清軍都在準備搬家。】
【准軍距城僅五十餘里,也沒有人出去抵抗。】
【此時雍正才明白,對面的胃口不止是科布多。】
【於是,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緊急發布三道戰令。】
【第一,命錫保、丹津多爾濟二人領兵防守察罕叟爾,但不可輕易離營出戰,以保護軍需物資、馬匹為第一要務。】
【第二,任命大學士馬爾賽為撫遠大將軍,率軍支援北路軍。】
【馬爾賽率軍出征後不久,雍正又命他暫緩行進,先派人去庫倫(今烏蘭巴托)接上哲布尊丹巴,送去多倫諾爾。】
【雍正為防准軍將喀爾喀活佛劫走,特意如此安排。】
【然而,此時哲布尊丹巴所在的庫倫,距准軍攻擊的科布多尚有一千七百公里之遠。】
【第三,在內蒙古作總動員,詔諭內蒙古四十九旗:「朝廷兩路出兵,皆為爾內外蒙古。喀爾喀乃爾等之屏障,不可置之度外。王台吉與弁兵等果能出群效力,自從優議敘,賜與世襲『巴圖魯達爾漢』之號,使令名垂於永遠。」】
……
大清·順治時期
「兒啊,你覺得這三條政令如何?」
一身常服的孝莊看著天幕里的三個舉動,嘴角抽搐著,隨即問向皇帝。
同樣一身藏藍常服的福臨,正仔細擦拭手裡的銀色長劍。
聞言看向天幕,皺了皺眉。
「如果要評價一下這三個舉動,那就是都比較蠢……但具體蠢在何處,兒子還真說不上來。」
孝莊看了一眼福臨手裡的長劍,又看了看正在修補的磚地與城牆。
有了此物,但可以一力破之……可也不能事事仰仗於它。
孝莊輕聲道:
「你說對了,這三條戰令,個個都是蠢出升天了。」
「第一個,讓前線士兵不要出擊,在營內固守……」
孝莊提起來都覺得荒唐無語。
「茫茫草原,遍地都是準噶爾騎兵可通行的道路,在營內固守如何阻攔敵軍?」
「第二個,准軍還沒進喀爾喀地界,就先把喀爾喀活佛接到蒙古,這不是擺明了告訴蒙古人,清軍大概率守不住喀爾喀嗎?」
「這不是等著喀爾喀各部不戰自潰嗎?」
「第三個,從太宗時期開始,皇帝調動漠南蒙古各部軍隊,向來是說一不二。」
「他根本必要做這樣的總動員呢!」
「這是明擺著告訴各部落首領,我們快不行了,你們要奮力自保!」
孝莊將手裡的十八子拍在御案上,厲聲道:
「不知兵事就不要指手畫腳!」
「蠢貨!」
……
【因為要求清軍各部「固守營盤」,所以清軍實際上只控制著「科布多至察罕叟爾」這條線,其他廣闊的草原則任由準噶爾騎兵馳騁。】
【而內、外蒙古諸部,則因活佛遷入內地和雍正的總動員令,均人心惶惶。】
【噶爾丹策零派遣大策、小策率軍兩萬四千人,對喀爾喀發起全面進攻。】
【准軍先打科布多城,清軍堅守不出,再打察罕叟爾,清軍還是堅守不出。】
【這時大策、小策玩明白了,直接調轉馬頭,以三四千人為一隊,分散攻擊喀爾喀各部。】
【一時間喀爾喀大亂,重現了之前噶爾丹入侵時的慘劇。】
【由於沒有清廷將領統一調遣,各部首領茫無頭緒,很多部落直接放棄抵抗,拋棄牲畜、輜重,向內蒙古遷徙。】
【之前已經降清的輝特部公爵巴濟,更是直接投降準噶爾,引領准軍劫掠。】
【局勢如此,雍正也慌了。他直接臨陣革去馬爾賽的撫遠大將軍之職,理由是:「(馬爾賽)即行調遣,甚屬背謬。所探軍情不確,辦事亦甚含胡。」】
……
大唐。
「做得越多,錯的越多。」
李世民實在不理解雍正是在什麼思想下做出固守這個決定的?
「承乾,你要知道一件事。」
「行軍打仗,士氣第一。」
李承乾面無表情的批覆奏摺。
阿耶,我現在很忙,不是很想知道。
李世民捻著須尾,自顧自道:
「外面准軍肆虐,朝廷下令固守,清軍只能消極防禦。」
「但事情總是一體兩面的。」
「准軍現在是分散而擊,清軍可以就此時機擇一勇將帶一支精兵,直搗黃龍!」
「能不能搗黃龍不重要,哪怕只陣斬一兩百人,士氣也維持住。」
「可惜啊,偏偏是固守不出……」
「不懂的事情就不要亂指揮!」
他又想起李隆基了……
……
【準噶爾軍隊進入喀爾喀後,分散劫掠。】
【統帥大策、小策的大營,扎在蘇克阿爾達胡。】
【當時,負責這一防區的是駐守察罕叟爾的清軍將領錫保,由於雍正「固守營盤」的命令,錫保並沒有令城內的清軍出動,而是派出城內的喀爾喀部落首領丹津多爾濟,會同塔米爾的多羅郡王策棱,帶領各自部落的軍隊,共同對準軍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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