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平定三藩(1/2)
大漢·武帝時期
「無非是千金買馬骨罷了。」
劉徹才不信什麼心軟之類的鬼話。
但話又說回來。
「面對逼迫,又一朝翻盤而大權在握。」
「如此之下還能遏制情緒不為所控。」
「這小子的心性確實硬得。」
雖然依然是看著這小麻子,從而心裡不舒服。
但劉徹得承認這小子的手段與城府確實不是同齡人可比的。
「能放不是本事,能放還能收才是能耐。」
衛子夫輕飄飄道:
「誰知是不是前明後暗呢。」
劉徹一甩袍袖。
「那也是明過,總比一直暗要好一些。」
其他不說,按律,鰲拜合該被誅族,但康熙只殺了他兩個弟弟和一個侄子。
對於他本人,以戰功免死。
此案元兇,鰲拜無疑該殺。
然觀康熙處置,像處置犯案的宗室成員一樣將其幽禁。
此舉傳遞出康熙對鰲拜擅權的危害性還是有所把握的。
……
{康熙不殺鰲拜,是因為鰲拜雖然專擅濫殺,但主要是針對原屬多爾袞、打壓兩黃旗的正白旗官員,而且史書上也未載明他有篡弒之跡。}
{至於後來各種各樣的影視劇,如《康熙王朝》《鹿鼎記》,大肆渲染康熙突然駕臨鰲府,窺破鰲拜穿黃袍、欲篡位,那都是毫無根據的虛構。}
{鰲拜真有篡弒行為,哪怕是捕風捉影,也必然會成為他罪證中最大的亮點。}
{史料所記的鰲拜罪行,不免有康熙的大量注水,但康熙斷然不會忽視篡弒的罪名,僅此一條就可以把鰲拜一案弄成鐵案。}
{鰲拜案主要是執政權力之爭,康熙要真正親政,而鰲拜不情願還政。}
{也正是因此,康熙在案發後才讓鰲拜老死幽所。}
{而四十四年後,康熙又特地追封鰲拜為一等男,並以其侄孫和親孫襲爵。}
{之所以要為鰲拜平反,將自己欽定的鐵案翻過去,是因為鰲拜自始至終只有「柄政獨專」的意圖,繼續操控輔政的絕對權力,但並無獲取皇權、篡奪皇位、廢立皇帝的行為。}
……
大唐。
李世民從康熙的動作里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文帝?」
還是自己?
「一人上限全在其氣量如何。」
「如陶罐裝水必不如海納百川。」
「觀其心胸,不可限量啊。」
李承乾則有幾分其他考慮。
「阿耶,這樣不會讓旁人心生異志嗎?」
李世民捻須長嘆:
「因為他不怕。」
「他有自信可以制住一切異心。」
「不殺鰲拜便是如此。」
「除鰲拜,是因為他目無君父,染指皇權,罪同謀逆。」
「不殺鰲拜,則是告訴滿朝文武。」
「有過罰,有功賞。」
「只對其事,不對其人。」
……
大清·康熙時期
胤礽看了眼天幕,又看了眼康熙,然後又看了眼天幕。
「有話說就是了。」
康熙看著眼睛飄來飄去的兒子無奈道:
「朕還會瞞你什麼嗎。」
胤礽摸了摸眉毛,開口道:
「既然鰲拜主犯都能赦免,為什麼汗阿瑪要將班爾善等從犯俱都處決呢?」
康熙一聽便知,這傻小子還是沒看透其中奧秘。
他也不想繞什麼彎子了,直言道:
「索尼死後,朕讓班爾善以領侍衛內大臣拜秘書院大學士。兩職一肩挑,不比輔政大臣權力小。」
「然而,集兩種機要大權於一身的班布爾善,卻與鰲拜結黨營私,凡事私下定議,然後施行。」
康熙望著天幕,平靜道:
「班布爾善是真正有野心的。」
「他是皇族,是開國太祖的直系孫輩。」
「他與鰲拜走得近,也是利用鰲拜為前驅,自己在後盤算如何篡位弒君。」
所謂窗戶紗一層紙。
捅破了才發現這麼顯而易見。
胤礽此時反過味兒來。
難怪班布爾善被大臣們劾奏二十一條大罪,以絞刑處死,子孫皆被廢黜宗室資格。
若非查有實據,皇帝再有生殺大權,也不能對皇室王公一家進行如此嚴厲的懲罰!
皇家近支,只有因為血腥的謀逆,才會被永遠開除出宗室隊伍。
康熙背負雙手,悠悠道:
「鰲拜罪大,但罪不至死。」
「班布爾善惡極,需徹底滅之。」
……
天幕上。
身形單薄,面容削瘦的少年皇帝看著大清疆域。
一雙黑黑的大眼睛緊盯著南方之地。
……
【康熙十二年(1673)鎮守南方的三大藩王的奏請——平南王尚可喜的請老歸養,平西王吳三桂、靖南王耿精忠的疏請撤藩,都被康熙帝同意。】
【尚可喜請老在前,他同時請求准其長子尚之信繼續鎮守廣東,結果被康熙帝拒絕。】
【年輕的康熙,認為三藩勢力尾大不掉,對國家統治不利,決意撤藩。】
【這事卻不是康熙突發奇想。】
【清軍入關時,有一些明朝的將領向清朝投降,雖然向清朝投降了,但是卻擁有自己的軍隊,而他們的勢力在當時也不可小覷,所以形成了三藩割據的局面。】
【而三藩所指:便是鎮守雲南的平西王吳三桂。】
【鎮守廣東的平南王尚可喜和他的兒子尚之信。】
【鎮守福建的靖南王耿繼茂和他的父親耿仲明,以及耿繼茂的兒子耿精忠。】
【三藩雖然表面上屬於清朝,其實卻是「獨立王國」。】
【從順治皇帝開始,清朝每年要撥給三藩行政和養兵的開支,其中由平西王吳三桂的實力最為強大,朝廷撥給他的銀子也最多。】
【順治十七年為例,國家賦稅收入是八百七十五萬兩銀子,而雲南卻要支出九百多萬兩,因此,形成了竭全國財力,尚不能滿足一藩需求的情況。】
【到康熙親政之後,國家財政狀況並沒有好轉,國家的大部分款項還是被三藩消耗。】
……
大明。
馬皇后吃著堅果,忍不住吐槽著:
「這最起碼還算個理由。」
「畢竟單憑這一條,小皇帝就有足夠的理由撤藩。」
「可不像那朱允炆。」
一身鎧甲髒亂,頭髮潦草,灰頭土臉的朱元璋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瘋狂刨飯!
「呼嚕嚕!唏律律!哈!」
朱元璋吃完最後一口,打了個飽嗝。
馬皇后這時才按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有那位帝君在,你怎麼還混成這般模樣?」
朱元璋聞言一下子就沉默了,過了好半天,長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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