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首開先例大臣特務制(1/2)
第711章 首開先例·大臣特務制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看著通篇大論,總結四字。
「教化蠻夷。」
四個字簡簡單單,但其分量卻又是無比重要。
因為這四字下面所透露的是清朝「大一統」的法理。
小劉據想不通,看向皇帝認真道:
「阿父,我不明白,教化蠻夷與天命有什麼關係?」
劉徹伸手將小劉據抱進懷裡,笑了笑,正色道:
「因為雍正自古以來的夷夏觀。」
「此結一破,大一統的疆域統治才有了思想上的正統性,而徹底改變了自古以來的地方治理模式。」
「最明顯的例子是就是改土歸流,從此教養不僅是內地督撫臣屬的責任,也是管轄邊緣荒蠻地區的那些封疆大吏的職責。」
「換一種角度說,如果中原內地的百姓需要通過教養以收移風易俗之效,那麼身居蠻夷之地的民眾同樣應該有資格被納入教養範圍中來。」
劉徹看向天幕,心中滿是無以言表的複雜之意,最終也只能嘆息道:
「而不是像歷代前朝那樣,被歸入蠻野化外之區而遭到摒棄……」
「易言之,教養的內涵和範圍,均已發生巨大變化。」
「再言之,以後這些地方哪怕又被後世子孫的大不孝行為給弄丟了。」
「哪怕其遺丟的時間是百年、千年。」
「這地方的法理依然會是中國。」
「因為……有了教化……」
「有了,炎黃文脈。」
小劉據眨著眼睛,突然道:
「阿父,曾大父在書里批文『道根德表,以表循根』。是不是就是這樣?」
劉徹壓根就沒仔細看過文帝寫的批文,但這不妨礙他承認。
「是的,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
大明。
「天縱奇才,心智堅強。」
朱元璋拍了拍手上的渣滓,嘴裡含糊不清著。
「確實是名賢主。」
馬皇后看著老朱欲言又止,最後忍不住道:
「你要是不開心就發泄出來……」
你這嬉皮笑臉的我覺得很不正常啊!
朱元璋翻了個大白眼。
「咱又沒生氣,發泄個球啊。」
馬皇后更慌了,她伸出手摸向老朱額頭。
「沒發熱啊……可怎麼說胡話呢?」
老朱感受額頭上的涼意,突然道:
「不對,你手咋這涼呢?」
「太醫給你開的藥你吃沒吃啊?」
馬皇后看著抓住她的手合在雙手掌心內的老朱,白了他一眼。
「吃了!」
卻也沒繼續刨根問底。
一旁的朱標微笑的看著恩愛的老兩口。
心中卻也有了一絲惆悵。
他明白為什麼父親不想說,也明白了為什麼父親不生氣。
因為那道只存在幻想中的藍圖實現了。
朱標磚頭看向天幕。
中外華夷,莫不向風。
……
大明·萬曆時期
小皇帝驚訝的無以復加。
這是一種來自世界觀的衝擊!
「南蠻……就這麼…就這麼……」
多少年了。
大明北驅戎狄、南降蠻夷。
費盡心思卻屢禁不絕。
然後你告訴我,只一代皇帝就完成此事?
這是何等的天方夜譚!
一旁的張居正只覺得滿心荒唐與無言的諷刺。
以此觀之,明清兩代對蠻夷觀念的認知有南轅北轍般的差異。
大明持守的是華夷之辨的言說傳統。
基本把北狄南蠻視為未被馴化的野獸一般加以對待。
既然是野獸,那自然要把「蠻夷」作為剿伐掃蕩的敵寇,沒有任何視其為教化對象的意思。
「于少保在《議和虜不便疏》中就以宋代澶淵之盟為例來分析明朝與瓦剌的關係,甚至用詞都很相像,如說中國與寇有不共戴天之仇,又說醜虜貪而多詐等等。」
「但南北夷虜之勢不同,其處之之道亦異。」
「苗人叛則不服,服即不叛。」
「北狄不然,去來來去,不可要結,不可盟信。」
「但苗人種類忿爭相殺,乃本性固然,不能盡以漢法繩之。」
「既不可速戰,又不可持久,所以自古用兵,未有大得志於南蠻者。
小皇帝聽得直接點頭。
是呀,對啊!這才是正常的呀!
「但先生,為什麼他就可以?」
張居正看著天幕里的雍正,看著那句「何得尚有華夷中外之分」,低頭苦澀道:
「因為我們錯了……我們走錯了……理解錯了。」
小皇帝的心提起來了,他的直覺告訴他,「我們」這個兩字的內含很重。
舔了舔嘴唇,澀聲問道:
「先生,我不明白。」
張居正依然低著頭,長吁短嘆著。
「當年桂太傅在為《大明輿地圖》作序時,就對大明的一統之局提出了異議。」
「他認為,大一統的真義應該是仁澤廣被、功德並隆,不是一種單純的區域統治概念。」
「因為當年太祖皇帝的一統思路就是用夏變夷,而不是簡單謀取四方的土地人民。」
「而是以「中外華夷,莫不向風」為目標。」
說到此處,張居正忍不住捶了捶的胸口,緩了一口氣道:
「以前我只以為此等言論無非是勸導仁政罷了,此時才醒悟過來。」
「是後來的官吏曲解了太祖皇帝的意思,只一味從利益的角度去課徵土著之民,並與之不斷發生戰鬥,完全喪失了仁澤覆蓋蠻地的教化初衷!」
「故國異政,家或殊俗!」
「有一統之名,迄不見一統之盛治!」
張居正恨啊!
他恨那些蠅營狗苟之輩!只會鑽機攀附全無大志!
張居正悔啊!
他悔怎麼沒有早先看透其中玄機!明明早已有人說透其中奧秘!
「故窮覆載而言之,則華夷為中國,四裔為夷狄!」
「就華夏而言之,則中原為中國,邊徼為夷狄!」
「本非如禽獸之異類也!」
「陸楫所言非虛啊!」
張居正又開始欣喜。
喜得是,西南之地可以徹底歸化大明了!
……
大清·乾隆時期
「嘩啦」一聲響。
乾隆自得道:
「所謂普天率土,皆吾赤子!」
底下的永琰默默翻著眼睛。
這話你都快說爛了。
「這就是我大清的格局!」
但跟瑪法對著幹就是您的格局。
「王夫之那幫人一直說什麼,夷狄與華夏之人的區別就在於生長於不同地區,所以華夏之生民亦受其吞噬而憔悴。」
「說什麼皇帝的職責就是要繼續保持這種種族界限的清晰可辨。」
「哼,方孝孺之徒。小家子氣。」
乾隆嗤之以鼻了一下,隨即又笑道:
「豈知!天下無倫外之道,即無道外之人!」
「天下無道外之人,即無人外之教!」
「即為赤子,亦該教化!」
「哈哈哈哈!」
……
【雍正是孤獨的。】
【其實這也是所有王者的感受。】
【在雍正辦公的養心殿西暖閣內,懸掛著他親筆的「為君難」三個字。】
【「為君難」出自《論語》。】
【定公問:「一言可以興邦,有諸?」】
【孔子對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為君難,為臣不易。』如知為君之難也,不幾乎一言而興邦乎?」】
【人們都說為君難,為臣也不易。】
【可是君主能夠知道為君之艱難,就會勤勉有加,嚴於律己,也就實現一言以興邦了。】
【一言以蔽之,明君是可以一言興邦的。】
【雍正就是要做千古明君,因此更感知到為君難和高處不勝寒的孤獨。】
【更別說整飭吏治,攤丁入畝等銳意改革所遭受的各種非議。】
【但雍正享受這種孤獨。】
【「惟以一人治天下,豈為天下奉一人。」】
【他要的不僅是唯我獨尊的權勢,更是不願做天下人高高捧著的無用皇帝。】
……
大唐。
李世民知道這句話的出處。
就是那個被他一怒之下斬於東市的張蘊古所寫的文章。
「君臨天下、乾綱獨斷,符合雍正的脾氣。」
「做有才能、操守極高的帝王,是雍正的本心。」
「君王是獨一無二的,他的孤獨包含多方面,由孤獨而衍生的獨裁,漸漸演繹,成為一種獨特的君王標配。」
「高明可知是什麼?」
李承乾還是看過《韓非子》的。
「是八奸。」
「一曰同床,說的是夫妻之間的危險。同床的貴妃常常巧言佞色迷惑君王,乘君王醉飽之時,訴說她的欲求。」
「二曰在旁,說的是身旁的人,也包括內侍等人,看起來在君王面前唯唯諾諾,但對外卻大行不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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