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劉恆:真是搞不懂你們(1/2)
{雖然平三藩的戰爭最後是康熙勝利了,但從百姓和國力的角度來講,康熙急於撤藩的舉動是一個錯誤,在八年的戰鬥中不僅消耗了國力,也使百姓的生活更加困苦。}
{這個確實沒有辦法,朝廷要建立自己的統治,就必然要花大價錢恢復生產,而三藩不斷的、巨大的財政索取,則給朝廷財政帶來了沉重的負擔。}
{透過明朝來看,最後倒霉的也是百姓。}
{只不過一個是慢刀子割肉,一個人快刀斬亂麻。}
{不過,從一個皇帝的角度來講,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使一個沒有像祖輩一樣從小馳騁沙場的少年天子經歷了戰爭,鍛鍊了他在國家遇到戰亂時處理問題的能力,也再次顯示出康熙的領導才能。}
……
大漢·文帝時期
劉啟覺得天幕說的有道理,但這場仗依然得打。
他看向劉恆,想知道阿父的想法。
劉恆感受到劉啟的視線,靜靜道:
「朕是不願打的。」
「這場仗也不必打。」
「只要把那吳應雄放回去就可以了。」
劉啟明白又不明白。
不願,不是不能,但又出了個不必?何解?
「但是康熙若不攻打吳三桂,三藩之地如何收回?」
劉恆則反問道:
「你覺得趙佗恨不恨漢朝?」
劉啟懵了一下,點點頭道:
「呂后挖了誅其兄弟,挖其祖墳。」
「他都恨死了。」
劉恆繼續道:
「但朕一紙書信就收回了那半壁江山,為何?」
劉啟眼皮子一耷拉,覷著眼睛看著劉恆。
知道你厲害了!但這有什麼聯繫?
劉恆看著一臉傻樣的兒子,又一次嘆氣道:
「康熙的做法朕能理解,他想要快速的積累威望。」
「但你們總有一個誤區,只有彰顯武力才能積累威望。」
劉啟恢復正常神色。
「難道不是嗎?」
劉恆看著他的眼睛,慢慢道:
「上戰者,不戰而屈人之兵。」
「康熙最大的依仗,就是他年輕。」
「只要點明吳三桂後繼無人,自然可以用善終以待來消打其志。」
「直接說明厲害。」
劉啟又楞了一下。
「阿父……你說得說明厲害……不會是直說削藩吧?」
劉恆無奈的攤手道:
「為什麼不呢?」
「你們為什麼總想著用陰詭之策呢?」
「先以輩分拉近關係,再以善終做為承托。」
「隨即曉以利害。」
「直言若發兵於邊,為寇災不止,南方一帶的人會被你擾得痛苦極了。」
「你的心腹之地的百姓,不也因你發動戰爭而痛苦嗎?戰爭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呢?結果只是多殺士卒,傷良將吏。」
「一個戰役下來,損失許多你自己多方培養而成的優良將士,士兵的死亡,更不計其數。」
「許多人,丈夫死了,妻子守寡。父親死了,兒女為孤。兒子死了,父母無依。」
「最後你的藩地也完了。」
「像這樣悲慘殘酷的事,皇帝是不忍心去做的。」
「最後直言,中國本來是我大清的,縱然把你現在所管理的土地歸併過來,在我這也並沒有增加多少。」
「因之,這雲南之地我還可以委你去統治。」
「但藩王權利要收回來,不能使百姓頭有二天。」
「帝、王並立,定會亡一乘之使以通其道,其是爭也。」
「但爭而不讓,仁者不為也。」
「願與王分棄前患,終今以來,通使如故。」
劉啟眨了眨眼。
他是不喜這種辦法的。
天朝上國怎能對亂臣賊子低頭!
況且,又不是每個人都像阿父一樣能拿捏好其中分寸。
吳三桂又不一定像趙佗一樣就坡下驢。
萬一他就是死心眼不放棄藩王之位呢?
到頭來不還是得打!
劉啟心中算計著。
但最後萬千思緒只化為一言:
「阿父,我們看不到你啊。」
劉恆沉默了。
睜隻眼,閉隻眼,大家過得去,就暫時算了。
自明末戰亂,全國民窮財盡,不但是財富光了,人才也沒有了。
這時最重要的,是培養國家的元氣。
但這不是短時可以辦到,所以對三藩王的閉關自守,他主張開誠布公。
但是……
劉恆看向大清的疆域圖。
人與人是不同的,康熙這個皇帝不是個能以無為治天下的君主。
「這仗只是個開頭。」
後面的仗,少不了。
……
天幕上。
南方三王消逝,少年皇帝又將目光投向東南孤島。
畫面一轉。
無數堅船利炮壓上港口。
硝煙瀰漫滾滾。
大清龍旗插在帶有焦跡的城牆之上。
……
【平定三藩之後,康熙的下一個目標是台灣。】
【台灣自古是中國的領土。】
【曾被荷蘭人在明熹宗天啟元年(1624)侵占,康熙元年(1662)鄭成功將荷蘭人驅除。之後,鄭氏家族就在台灣占統治地位。】
【鄭成功病逝後,立其子鄭經繼位】
【康熙二十年(1681),鄭經死後,其部將馮錫范等殺死了鄭氏的繼承人,改立鄭經次子鄭克塽繼承延平王位。】
【鄭克塽年幼,成為馮錫范的傀儡。由此,台灣出現了內亂。】
【康熙二十年七月,康熙下詔「以施琅為福建水師提督,與將軍總督等統舟師進取澎湖、台灣」。施琅為原鄭芝龍部將。】
【康熙二十二年(1683)六月,施琅率領戰艦三百,精銳水師二萬餘人,一舉攻占了澎湖,台灣失去了屏障,鄭氏軍事力量損失慘重。鄭克塽、劉國軒等向清軍投降,康熙收復台灣。】
……
大明·天啟時期
「丟人啊……」
朱由校靠著椅背,望著重歸中原的台灣,長吁短嘆。
明朝亡了都能打下台灣。
這說明大明水軍根子裡是不弱的。
但偏偏做的事情全都束手束腳。
朱由校看著天幕,慢慢思索著。
「水軍……」
既然這樣,從南方走的漕運是否能改成海運?
既能節省成本,又能壯大水軍。
但是……
「百萬漕工衣食所系……」
朱由校閉目沉思良久。
「國之蠹蟲,除之。」
「百萬漕工……開海禁?」
……
【康熙在解決三藩、收復台灣以後,又把目光從西南移到東北,派兵驅逐侵入黑龍江下游的哥薩克人。】
【哥薩克人散居在烏克蘭一帶與黑海北岸頓河的下游。務農,好鬥。】
【在哥薩克人之中,有一個首領埃爾馬克,在明神宗萬曆九年(1581)受僱於俄國東部的一個大地主斯特羅岡諾夫,向烏拉嶺以東「開拓荒地」】
【埃爾馬克招了一批哥薩克同類,乘船沿鄂畢河而下,戰勝當地的突厥種「土人」,取得西比兒城,用這城作為巢穴,四出擄掠。】
【三年以後,埃爾馬剋死於一次對「土人」的戰爭之中。其他的哥薩克首領繼續他的「開拓」事業:殺人,搶東西,侵占土地,伐木造城,留兵戍守。】
【順治元年,一個哥薩克首領泡雅爾科夫發現了黑龍江。】
【六年後,另一位首領卡巴羅夫發現了太平洋。】
【此時哥薩克人的大本營已經移在鄂畢河上,從斯特羅岡諾夫一家的「佃戶」,變成俄羅斯「沙皇」的開邊臣民了。】
【他們也就自稱為俄羅斯人。】
【清朝的邊疆官吏於是在報告北京的公文上稱他們為俄羅斯,又稱他們為羅剎。】
【而「沙皇」這個名詞,也被清朝的邊疆官吏寫成「察罕汗」】
……
大秦。
「這就是天命嗎?」
嬴政看著那些長相怪異的蠻夷,一時失了神。
內憂外患。
這四個字就像影子一樣纏在中華大地上。
自周天子以來有幾天是過了安穩日子?
這外患怎麼就除之不盡斷之不絕呢?
「這就是天命。」
嬴政收回心神。
強者總是歷經磨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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