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中法新約順化條約(1/2)
第797章 中法新約·順化條約
【中法戰爭的起因是法國入侵越南。】
【1858年,法國遠東艦隊炮轟了越南土倫港。】
【1860年,法國強迫越南阮氏王朝簽訂割地、賠款,允許傳教通商的《西貢條約》。】
【1867年,法國在越南南部六省建立起了「交趾支那」殖民政權,設總督府管轄治理。】
【此後,法國勢力仍不斷向越南北部滲透,並開始關注瀾滄江與紅河航道可通往中國的雲南地區。】
【1873年11月,法軍北進,攻占了河內、海陽等地,阮氏王朝不得不向駐紮在中越邊境保勝地區的劉永福黑旗軍求助。】
……
{劉永福的黑旗軍為什麼能征善戰,因為黑旗軍技擊總教練就是黃飛鴻!}
{真的假的?}
{真的,不過那是記名,而且一年後黃飛鴻就辭去軍中技擊教練職務了。}
{說實話,黑旗軍短兵相接能把法軍打的舉白旗,跟號稱亞洲第一白刃戰的腳盆雞也能打的五五開,要不是武器落後又被清廷扣押物資,還能打更多勝仗。}
{說實話,看多了扯後腿之後,現在再看到這種形勢都生不出什麼氣了,只有無盡的悲哀。}
……
大漢·昭帝時期
劉弗陵手持竹簡,正好看到《莊子》里的一句話。
「夫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雖不中,亦不遠矣。」
霍光如磐石般一動不動,沉著道:
「上下不能一心,眾心不能一致。」
「治國大忌。」
「為嚴也好,為寬也罷。」
「皆要志為第一。」
劉弗陵手裡的竹簡輕輕拍打著掌心。
他從一開始是打算收權的。
但此時此刻他又有了別的想法。
自家人知自家事。
你要他像他阿父那樣威壓朝堂,別說現在不合時宜。
他也做不到。
但所謂一陰一陽謂之道,一張一弛文武道也。
朝廷里有能做到陽、馳之人。
就是他面前的人。
劉弗陵注視著霍光。
霍光也坦然的接受注視。
「大將軍是念情的人。」
劉弗陵笑著感嘆道:
「但大將軍也不要因為一念之情而毀了身後名。」
「當一當劉後主也沒什麼不好。」
霍光眼中閃過一絲動容。
劉後主、諸葛亮。
以相父事之。
「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弗陵看著伏地叩首的霍光,笑的意味深長。
……
天幕中,黑色旗幟在空中飄揚。
金色七星閃爍著。
旗幟逐漸黯淡,一片硝煙瀰漫的戰場顯露出來。
……
【黑旗軍原是天地會反清武裝的一支,因不敵清軍而退入越南境內,在當地開闢山林聚眾耕牧。】
【黑旗軍在河內擊斃了法軍將領安鄴,但無力挽救整個局面。】
【1874年4月,越南被迫簽訂《第二次西貢條約》向法國開放紅河航道,法國正式成為越南的保護國。】
【1875年,法國將上述變化通知清廷,要求清廷制止「中國徒黨」在越南的活動,並在雲南開放一處通商口岸來連接紅河航道。】
【而這時,英國人翻譯馬嘉理被殺,英國企圖利用該事件擴大其在中國的權益。總理衙門此時正與英國交涉「馬嘉理事件」不願同時與法國交惡,但也不願放棄越南宗主國的身份,故恭親王奕訢回復法國說:】
【越南自古就是中國藩屬,早已習慣接受中國保護,雲南開放通商目前還做不到,至於在越南活動的「中國黨徒」黑旗軍,他們不受清廷管轄,而是受了越南國王的邀請。】
【越南阮氏政權也不甘心內政、外交乃至軍事皆受法國干預,一度試圖引入西班牙的力量來制衡法國。未果後,阮氏政權又將期望寄托在了清帝國身上。】
【1876年與1880年,越南兩次無視《第二次西貢條約》的規定,繼續向北京派出了朝貢使臣。】
【清廷則指示駐英法兩國公使曾紀澤前往巴黎,以越南宗主國的名義,就越南問題向法國政府提出質詢。】
【法國政府不願與清廷交涉,回復稱這是法國與越南的事情,無任何必要對清廷解釋。】
……
大唐。
李世民捻須沉思良久,嘆氣道:
「這事……確實棘手。」
房玄齡也蹙緊眉頭,沉聲道:
「就常理而言,朝廷應該援助越南。」
「法國已占據越南南部的膏腴之地,下一步大概率是吞併越南全境。」
「而越南與中國接壤,且航道可通外洋輪船。」
「這意味著越南海口旬日可至雲南。」
「這是一件關係中國大局的事情。」
「朝廷如果明確對越南表示不要投靠法國,那麼越南就會事事向朝廷求助,清朝力量有限,遲早難以為繼。」
「法國軍隊如果全面壓境,越南沒有力量抵抗,還是會向清朝求助,但清朝實際上有沒有應付法國的辦法也很難講。」
魏徵想了想,開口道:
「打,是一定要打的。」
「越南是處於以中國為核心的朝貢體制下。從形式上與皇帝屬於主從關係。」
「清朝想要維持中原秩序,就無法旁觀這一局勢。」
「而清朝的問題就是,勢所當為又力所難及。」
眾人靜靜聽著。
李承乾則想到了唐朝末年一拖三的無奈。
「還是要自身強大起來啊。」
……
大明。
「應及早定策扶助越南,否則其覆滅指日可待。」
朱元璋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對妻子孩兒盤算著局勢。
「越南若亡,中國的雲南與廣西就失去了屏障,邊患無窮。」
「朝廷想指著一支黑旗軍,並非長久之計。」
「一者,幫助越南本屬理直氣壯之事,如果海軍已然成型,就該調集大軍直指順化,北斷海防,南搗西貢。」
「但看樣子……」
朱元璋砸了砸,決定先不討論這件事。
「目前力量不許可,那就只能先禮後兵,將法國侵略越南的種種行徑遍告諸國。」
「若法國能因此回到談判桌上,自然是好,否則就只好訴諸戰爭。」
朱標搖了搖頭道:
「以夷制夷,利用諸國之間的矛盾來化解問題是個好辦法。」
「但法國不可能回到談判桌上。」
「吃進去的利益哪可能那麼容易吐出來。」
「還是要打一場的。」
……
大清·乾隆時期
「打是一定要打的。」
和珅一臉正色的拱手道:
「但一定要放權給前線將領,不要和戰不定。」
「既不要因為一點小勝就膨脹,也不要因為一點小敗就驚惶。」
「要鎮定沉穩,做好戰爭至少持續一年的心理準備。」
「法國勞師遠征,我大清以逸待勞,打持久戰是有優勢的。」
乾隆黑著臉。
他不知道嗎?
他知道!
關鍵是那該死的同治一點回應都沒有!
要不是頭像還亮著,他都以為那人已經死了呢!
還有那咸豐!
他下意識的再次點上咸豐頭像。
『「乾隆」拍了拍「咸豐」』
也不說話!
真是氣死……嗯?
乾隆正在皮裡陽秋呢,突然就發現聊天群里『同治』頭像忽明忽暗。
然後經過一陣劇烈的閃爍後。
徹底暗下。
乾隆:……
而此時。
『天啟帝:這怎麼還滅一個呢?』
『死啦?』
『這身體也不行啊!』
『弘曆啊,你那養生秘法還是留給你們愛新覺羅家吧。』
『這廢一個死一個的。』
『真慘。』
乾隆紅著眼睛,咬緊牙關。
「朱!由!校!」
這三字說的群臣摸不準頭腦。
天啟皇帝?
要念也應該是念崇禎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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