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約架(1/2)
武大慶等著武老貴發火,而相反武老貴抽口菸袋反而安慰他一下:「大慶,餓就領著弟妹回家,只要有爺爺在,是不會餓著你們兄妹三個的。」
武大慶討了一個沒趣,有一下沒一下的用鋤頭清著鐵鍬上的泥,心想武老貴今天究竟是怎麼了,按理他不應該是拿菸袋鍋子抽自己兩下解氣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武老貴可從來對他態度這麼好過。
面上雖沒有白玉蘭對他們兄妹三人那麼狠,但每一次白玉蘭虐待他們他都沒有替他們說一句話,這種默許似的縱容更可怕。
「不了,您那地方小,我領小遠暖寶回去住不下。」
武老貴:「有什麼住不下的,實在住不下就把院牆砸開,兩個院子合成一個家。」
分家再合家,說不定房子是誰的了。
武大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我現在能掙工分了,一定能讓小遠暖寶過得好。」
武剛安慰的拍了拍武大慶肩膀:「好好上工,不該想的別想。」
武大慶知道武剛心裡向著自己,也不再抱怨了,扛著鍬過去上工。
武大國巴結著圍著姚玉玲:「這是我二叔先前那個老婆跟野男人生的,是誰的種都不知道,典型的落後分子,你離他遠點就成。」
他眼睛猥瑣著,姿態跟哈巴狗一樣,惹得旁邊眾人鬨笑不已。
姚玉玲嫌棄地瞥了武大國一眼,目光卻一直留在武大慶身上。
她嘴角不自覺翹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兄弟思想不上進,幹活還是蠻行的,力氣大,力氣活兒乾的還是蠻好的哈。」
幾個知青也笑了:「姚玉玲,你不是看上他了吧,那小子長得也不錯。」
唯有一個短頭髮女知青,沒跟著一起起鬨,她鼻樑上大大的黑眼鏡框,差不多把半張臉遮住了。
雖然一鍬下去也鏟不出多少土,但依舊悶頭幹著。
姚玉玲瞪了他們一眼:「干你們的得了,四個劃拉一起都趕不上一個落後分子。」
說完,姚玉玲順手就把武大國推開,朝武大慶貼了過去。
「老鄉你好,我們認識一下,我是知青點的姚玉玲,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武大慶和姚玉玲相視一眼,臉上都是茫然,似乎在尋思,知青點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上杆子的女知青。
想了一會兒好像想起來了,應該是武大國見天巴結的那個。
姚玉玲豎起大拇指:「你活兒幹得真不錯。待會兒見了武大隊長,我一定讓他多給你幾個工分。同志,你一天幾個工分啊?」
旁邊社員替武大慶回答:「十工分。」
姚玉玲吧嗒吧嗒滋味,他們知青上工,一天記六個工分。
但她還是道:「你這麼能幹,十工分還是少了,武大隊長應該給你記十二個。」
武大慶聞言搖了搖頭,見先到村民已經初步挖出一個井的雛形,猶豫都沒猶豫就跳了進去。
一鍬一鍬,塵土嗆了姚玉玲一嘴。
「武大慶!」姚玉玲叫了起來:「你太過分了,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姑奶奶跟你說話時瞧得起你,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你這種態度,我一定要反應到武大隊長那裡去!」
武大慶依舊埋頭挖著土,一點都不把姚玉玲話放在心上。
武大國忙湊過來,陪著笑:「玉玲,你別跟他置氣,剛才他還跟我爺犟嘴呢,一般人他都不放在眼裡,你等著,等回去我收拾他!」
這時武剛安排好出工任務回來,看到姚玉玲氣哄哄的:「什麼情況,這是被誰欺負了?」
姚玉玲扭捏的湊了過去:「武大隊長,我活兒乾的不好,想向武大慶同志學習,可武大慶他搞個人主義,一點也不團結同志。」
「我向他虛心請教半天,他理都不理我。」
樣子像極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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