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燭奸?(1/2)
靈燭時裝秀還在繼續。
而牢玩家們對於最新情報的討論也並未停止。
說書人:「從【重燃火光】這一情報之中可以看出,現在的靈燭世界大致分成了兩股相對的勢力。」
說書人:「一是【重燃】,二是【熄滅】。」
說書人:「而目前已知的重燃勢力,似乎就只有一個篝火,至於我們燭火————目前來看應該算作態度不明,我猜這或許會讓我們玩家來做決定。」
說書人:「至干熄滅勢力就有點多了,光是墮火黃昏,灰燼領路人,熄滅地淵,就已經有明確的三家,更別提還有捉摸不透的愚弄之影和一個奇怪的污穢濁世————」
說書人:「總而言之,目前的形勢似乎不容樂觀————」
結合情報和與守燭者的交談內容,說書人冷靜的進行了分析,大致區分了敵我。
心機之蛙:「我去————這麼看的話,如果我們這些想讓世界重燃,就得跟篝火一塊兒二打三?」
灰色天際:「恐怕是二打四,甚至更多,畢竟還有個枯指主人,以及世界熄滅的真正罪魁禍首」
聽完這話,群里許多牢玩家陷入了沉思,如果情況往最壞的地方發展,他們要對付的敵人恐怕還真挺多,壓力直接拉滿。
我用牛牛伏地挺身:「唉!我有一個提議!我們直接選熄滅不就得了,直接四打一對付篝火,優勢在我!(叼煙)」
牛牛還是一如既往的思路清奇。
該吃蘑菇啦:「666你踏馬當燭奸是吧?」
淼哥不掛科:「還得是你啊,牛。」
吾兒掛科我上岸:「牆頭草這一塊。(贊)」
戰鬥爽:「行啊,你去對面,正好我早就想砍你小子了。(微笑)」
我用牛牛伏地挺身:「莽哥!要不得莽哥!我開玩笑的!我可是堅定的重燃派!(嬉皮笑臉)」
玩笑歸玩笑,除卻極少數的樂子人外,牢玩家群中的大部分成員還是天然更加傾向於重燃的。
————重燃之後,靈燭說不定就會出續作或者正式版呢?
胡謅兩句活躍了下氣氛後,說書人再次將話題拉回,開始討論起各個敵對勢力的詳細信息以及其未來可能會對動態劇情產生的影響。
除此之外,說書人也向牢玩家群中的眾人給出了提醒。
說書人:「@全體成員,靈燭的動態劇情可能已經進展到最為重要的後期了,如果可以的話,大家還是儘量提升自己的戰力,比如引火高階火種這些,以應對接下來的遊戲大劇情————」
大部分牢玩家也明白他的好意,紛紛給予回應。
某處海邊。
魚哥依舊安靜的守在釣竿旁邊,同時也在關注著牢玩家群的討論與動向。
他這幅模樣看的死火劍有些無奈。
「我說你這傢伙,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你難道就不擔心那火光給大死火所在之地帶來的變動嗎?」
魚哥瞟了它一眼:「擔心又有什麼用,有變化就有變化唄,還能有什麼辦法改變不成?」
死火劍一聽頓時語塞。
重燃火光的出現,讓它身上所潛藏的力量也隱隱有所感觸,那是變動,是比之此前更加危險的未知。
這自然是讓死火劍有些憂心,不過它也是有點關心則亂了。
正如魚哥所說的那樣,重燃火光帶來的變動他們沒辦法改變,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被動接受。
更何況這釣魚佬最近一段時間相對以前來說,已經算得上勤快了許多。
念及至此,死火劍也沒有再說些什麼,這傢伙喜歡釣魚就讓他釣吧,反正也不是一整天都在釣。
見死火劍不說話。
魚哥思索片刻後,伸了個懶腰,收起釣竿和魚簍,似乎是準備下線了。
「你要沉睡?」死火劍有些疑惑,這個點還沒到他平時下線的時間。
「我去看看能不能再刷點戰爭貢獻換新的邪聖物。」魚哥搖了搖頭:「反正目前能想到的提升也就這些了,我努努力吧,免得你又叨叨。」
死火劍聽到這話很是欣慰,有種自家不成器的兒子突然懂事的感覺。
魚哥:「————對了,既然要提升戰力,這火種方面————」
他話沒說完,死火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並給予了回覆:「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跟死火的契合進度達標,戰火就會再度質變。」
聞言,魚哥點了點頭,沒再逗留,轉身離開。
魚哥也明白最近的時間比較緊迫。
他與死火力量的融合即將達到死火劍要求的目標,屆時,就得前往追尋死火的腳步了。
咔咔咔————
剛使用完長眠之血的忘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長出一口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後,他終於是把自身角色的成長提了上來,再次來到了靈燭的第一梯隊。
——
【光耀之軀·坐人不忘道】
【品階:炙爐】
【等級:83】
【戰火:異首血祭司(中階)】
【聖者火相:①聖者火相。②大容器。】
【能力值:
【力量:102(基礎屬性34)】
【體質:300(基礎屬性100)】
【敏捷:150(基礎屬性50)】
【精神:120(基礎屬性40)】
【信仰:825(基礎屬性275)】
【天賦:叛道信徒,異首祭品,撲火之蛾。】
【叛道信徒(炬焱):小幅提升自身信仰值,當你使用小眾且被斥為異端的禱告時,禱告威力大幅增加,且消耗減少。】
【撲火之蛾(燃靈):為火而不顧一切的特殊種族之血,能使你的奉火之力受到一定程度的增幅。】
【能力:閃避,回復蠟塊————】
【技能:異首替死祭品,信仰咒文,致命狂想————】
長夜薪火那裡不知怎的,他得不到認可,又打不過那個長夜殘念,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來用光耀之軀了。
至於長眠之血帶來的新天賦,忘道還是比較滿意,畢竟他的戰力上限更多還是由奉火之力來決定的。
他之所以能夠迅速趕上其他頂尖牢玩家的進度,自然是跟守燭者給予的豐厚臥底補償脫不了關係。
一提到這個,忘道就忍不住想起在墮火方舟的日子。
在那裡,他不能說是備受猜疑吧,至少也可以說是蹉跎自誤虛度光陰了。
現實里的無良老闆至少還知道笑著給你畫大餅讓人加油幹活。
而這墮火黃昏就很離譜了,不僅工資發的少,並且別說畫餅了,他們甚至就差把「我懷疑你」
這四個字寫臉上了。
當然,忘道一開始還是獲取了對方些許信任的,不然也不至於這麼久才歸來。
只不過這墮火黃昏實在是謹慎的緊,而且燭火根本沒有徹底對自己放開手,這在忘道看來,實在是一大敗筆。
「這遊戲的自由度還是有限啊————」
忘道有些惋惜,如果這遊戲能徹底對自己放開限制就好了。
他的好多想法都因為這限制而得不到實現,真是無趣。
自語間,忘道忽然恍惚了一瞬。
這一刻,他似乎感覺自己身處不見天日的深海,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冰冷與壓抑————
不過,這種感覺只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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