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再赴歷史，愚痴紀元（2/2）
維瑟克笑著說道。
「我會跟上你。」
克萊莫也笑著回應。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那篝火與重燃火光所構築出的大門————
周圍的環境從扭曲趨於定格。
踏在大地上，遠方第一時間眉頭皺起。
————
他敏銳的感到，自己的思維變得有些艱澀，好似被一種力量強行阻隔，斷斷續續，難以進行往常那般通暢的思考。
而他很快便注意到，天空中飄落下來的那些扭曲如蟲般的透明力量。
那似乎就是自己思維變緩的元兇。
【精神—2————】
【精神—2————】
遠方緊皺眉頭思考了片刻，方才回憶起他們第一次進入往昔之火時的情況。
在智慧的紀元，他們的精神值與信仰值都在持續增加，並且思緒也變得靈敏而迅速。
但現在卻反了過來，不僅精神值急速下降，思緒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看來，是因為那正值燃燒的薪火所播撒的火光的緣故。
而智慧之後————是愚痴的紀元。
所以，這是愚痴的紀元？其播撒的火光，會讓生命變得愚蠢？
片刻後，遠方撐起了奧術護盾。
儘管精神與智慧並不能劃等號，但畢竟是減益效果，能避免還是儘量避免為好。
不過，當他嘗試了一下阻擋這愚痴火光的影響後便很快放棄了。
什麼手段都沒用。
看來，除非是有一些其他的生命能將這愚痴的火光吸收，否則他們就只能不斷受其影響，沒辦法抵擋。
發現這點後，遠方便也不再執著這件事。
他閉上雙目感受了一下後看向一處，趨火之目的效果為他指明了方向，那邊的玩家數量最多。
看來他運氣還不錯，至少沒被傳送到遙遠的無人地帶。
遠方喚出燭火靈駒，朝著那一方向奔馳而去。
同一時間。
「壞了！」
看著自身不斷下降的精神值，以及周圍的茫茫大海，上岸頓時生無可戀。
在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討論過，如果「降落」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海上，那基本就涼了一半。
畢竟，靈燭世界除了燃燒之土外，就是不知多大的無盡海。
除此之外，那精神值不斷下降的buff，明顯也對他這種法師十分不友好，滿滿都是敵意。
至于思緒變緩什麼的————
興許正是因為這一效果，上岸暫時還沒意識到這點。
「趨火之目給出的方向好像在那邊————」
「過去看看呢。」
「兩點之間什麼最近來著？」
「對了，是直角，那我得繞個彎————」
上岸一邊自語一邊開始嘗試操縱船隻。
原本纏在死火劍上的裹屍布受到控制迅速展開，將魚哥的身軀覆蓋。
死火的力量影響下，那些天空中散落下的愚痴之火光紛紛滑落到了其他的地方。
「愚痴的火光————」
「它能讓人變得愚昧蠢笨。」
死火劍十分準確的點出了這一情況。
魚哥也是意識到這一點，若有所思：「智慧之後就是愚痴————所以往昔之火的事件順序應該是按照原本的歷史順序來的？」
接著，他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以及【趨火之目】提供的反饋。
此時的他正身處一座偏僻的孤島，但幸運的是，遠處就是大陸，趨火之目也——
讓他看到若隱若現的燭火，想必有不少其他的玩家在那個方向。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也非常值得關注。
「這是————」
魚哥看向海中的慘烈景象，不由得眯了眯眼。
只見他前方的海域中，充滿了海洋生物的殘肢遺骸，濃稠的血液形成了一片小型的漂浮陸地，上面有兩隻肥碩的奇特生物正在激烈的爭論著什麼。
那是渾身遍布厚重甲殼的怪魚。
魚哥思索片刻後，喚出航具，朝著它們緩緩靠了過去。
它們並未因為魚哥的到來而有所反應，依舊在爭論。
魚哥聽不懂它們的話。
但死火劍似乎能夠粗略解讀一些。
「它們在爭論活著和吃哪個重要。」
死火劍言簡意賅的講出了話題核心。
魚哥心生好奇，讓死火劍仔細講述一下。
死火劍雖然覺得有些麻煩，卻也還是為他進行了解讀。
正如他一開始說的那樣。
這兩隻甲殼怪魚在爭論「活著」和「進食」哪個更重要。
前者認為活著更重要，進食就是為了活著。
後者則認為進食更重要，活著就是為了進食。
它們為此爭論不休。
而死火劍聽到的還不止這些。
另外一個重要的點就是，這兩隻甲殼怪魚身下那片漂浮著的骸骨浮地，其實就是它們死去的其他族人。
說話間，其中一隻甲殼怪魚似乎是因為爭論的餓了，直接一頭紮下，大口吞噬了自己同胞的屍體。
見此情形，魚哥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所以————是這兩隻怪魚殺掉了它們的其他同胞？」
剛才那怪魚的吞食行為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點。
然而，死火劍卻給予了否定的答覆。
「不。」
「它們沒有殺死自己的其他族人。」
「它們的族人都是自殺。」
死火劍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向魚哥解釋。
原來，自智慧的火光結束播撒之後，這世界的生命們便各個都擁有了不俗的智慧。
甲殼怪魚的族人也是如此。
擁有智慧並對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之後，甲殼怪魚們自然而然的開始嘗試理解世界，探尋自身存在的意義。
但結果令它們感到窒息。
它們眼中看到的世界是極其危險的。
身處大海，到處都是危險的掠食者。
在敵人與生俱來的強大之下，那滿身的甲殼只不過是個笑話，更像是給捕食者增加口感的一層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