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吞噬,貪慾(2/2)
於是,牧者與長夜聯手之下,原罪本就有些難以招架,再加上旁邊排隊進行大功率輸出的玩家,便是原罪這個觸薪者也完全吃不消,很快就手段頻出,陷入疲態。
「克謨拉因!你這卑劣的傢伙!」
「為何不與我一對一,難道是不敢向我展示你那所謂的引導秩序嗎?」
原罪忍不住暴怒道。
牧者卻是語氣冷淡:「抱歉,葛瑞斯,現在情況緊急,我沒空跟你辯論理念的正確。
「」
「秩序始端!」
牧者陡一收力,旁邊的長夜迅速補上空缺,繼續壓制原罪讓玩家們進行攻擊。
下一刻,牧者引導出自己的早已融合的特質,綻放獨一無二的火光,灌注出可怕的力量,而後————朝著原罪緩緩壓了下去!
「克拉莫因!!!」
在極度不甘的怒吼中,原罪被牧者壓制了。
這名為「秩序始端」的觸薪之術,將原罪的虛弱狀態定格凝固,使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脫離。
解決完之後,牧者與長夜停下了力量的釋放。
玩家們則是有些意猶未盡。
「嘖嘖,不愧是觸薪者,這大戰的逼格真是拉滿了,cg特效也是完全沒毛病,太震撼了。」
「說明沒騙咱們,這薪火武器真能跟觸薪者過招!夠勁!」
「這得多虧了前面有倆控制系的大佬,不然哪有這麼舒服的輸出環境。」
「高貴的控制系。」
「這原罪真是倒霉催的,選的對手跟凱利托斯不一樣,是個不講武德的,哈哈哈————」
「剛剛誰說人家老頑固來著?」
「咳咳,牧者大人,我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真是不好意思。」
協同鎮壓了一名觸薪者之後。
玩家們心情舒爽,與有榮焉。
當然,也有一些二愣子玩家對牧者的處置方式感到疑惑。
「唉?這牧者怎麼不讓咱們直接把原罪弄死?那不省事了嗎。」
「就是啊,反派不殺留著過年?」
「666,人家兄弟鬧矛盾你個幫忙的還想砍人腦袋?」
「是啊,那是人家兄弟。」
「殺了?拜託你仔細研究下靈燭故事背景,這觸薪者死了是會再次出現的,感情什麼的暫且不提,就從理性考量出發,這現在的原罪好歹是牧者知根知底的昔日兄弟,雖然有些軸,但卻只是理念之分,若是殺了,重新冒出來的觸薪者難道就會是好的嗎?」
玩家們那喋喋不休的討論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牧者耳朵里。
但他對此並沒有任何回應。
一是玩家們的考慮與他差不多,他的確是看在昔日情分與觸薪特質的考量才將其鎮壓而非殺死。
二是現在並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長夜,基里休呢?」
「為何還未趕到?」
「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守護力量。」
局勢暫且平靜下來,雷德羅爾塔趕忙詢問道。
目前,守護永恆之峰的明確戰力也就只有牧者長夜繁盛以及白晝了。
且在肆虐那神異波動的影響下,白晝只顧守護永恆之峰,繁盛則是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因此,靈活的戰鬥力的實則就只有牧者長夜以及玩家們。
長夜聞言也是趕緊嘗試了一下聯繫,但卻發現無人回應。
這讓眾人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而此時的庇護游者已經是強弩之末,難以支撐了。
他大口喘息,渾身都是傷痕,不停流淌著鮮血,火光搖曳,氣息不穩。
在他的眼前,是重傷的惡夜與天災,輕傷的不眠之蛇和狂怒犁刀。
同等實力下的觸薪者,以一敵二都極為吃力,更別提以一敵四了。
若非眼前四名觸薪者在戰鬥過程中還會相互廝殺,那名為「天災」的觸薪者,還在這場戰鬥中不時清醒過來,捨身相助————庇護游者不可能撐到現在。
伴隨著狂怒犁刀的怒吼,他的巨角轟的一聲撞進了庇護游者胸膛,這讓本就深受重創的他又添了兩道可怖的創傷,來到了瀕臨死亡的境地。
他的力量被迫鬆懈。
一瞬間,四根巨柱轟然碎裂坍塌,那些因他而死的高牆亦是如此。
他再沒有餘力攔住眼前的四名觸薪者了。
似乎是見到他瀕死的虛弱————惡夜第一時間撲上前,將他的身軀包裹,而後,那黑夜中的觸手,便直奔其胸膛的戰火而去。
他想要的,是我的薪火特質————」
為什麼————」
庇護游者無法理解,他們是自原初薪火後誕生的觸薪者,只有兩個特質相融才能誕生自我的特質,繼續走下去。
容納更多特質,是取死之道————既然如此,惡夜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嘩啦!
惡夜粗暴的剝開了庇護游者的胸膛,張開了漆黑的大嘴,宛如野獸一般,要將其體內的戰火與特質一同吞噬。
極其虛弱的庇護游者無力反抗。
但好在狂怒犁刀與不眠之蛇都沒有干看著,他們憤怒於惡夜的搶奪行為,紛紛殺了過來。
也就是在此時,天災似乎突然清醒了一些。
他趁機一把搶過庇護游者,強忍著那可怕的影響,拖著重傷之軀,帶其朝著永恆聖壇而去。
在此期間,本就深受重創的惡夜終於是撐不住了,被不眠之蛇與狂怒犁刀粗暴的撕碎了身軀。
他還未完全死去,殘軀之中,戰火還在燃燒,包裹著特質,灑落在了地上。
見此情形,不眠之蛇與狂怒型刀並未選擇繼續追逐庇護游者,而是開始搶奪那戰火與特質。
一番激烈無比的爭鬥後,還是狂怒犁刀更甚一籌,撞飛不眠之蛇後,趁機吞噬了地上的惡夜。
那是茹毛飲血的飢餓吞噬,殘忍又可怕。
惡夜本未徹底死去,還在狂怒型刀的吞噬中掙扎晃動,但在失去特質後,終於是徹底沒了一絲生機。
將其吞食之後,狂怒犁刀迎來了可怕的變化。
他原本順暢的身軀扭曲蜿蜒,那黑色的,不知是黑夜還是黑暗的力量迅速蔓延,改造其身軀。
在令人膽戰心驚的骨骼血肉碾壓聲中。
就好像某個熱衷破壞的小孩,將惡夜的特徵如手辦一樣,強行以扭曲的手段揉進了其軀體。
他成了某種令人難以直視的存在。
「吼」
扭曲的狂怒犁刀朝不眠之蛇發出了可怖的嚎叫。
天災依舊抱著庇護游者狂奔。
他壓抑的呻吟,聲音痛苦,似乎是在忍受和壓抑著什麼。
他撐不住,中途忽然停了下來,像是著了迷般張開嘴,要將庇護游者吞噬。
但,此時的基里休身上突然出現某種異動————那是來自長夜的聯繫。
這讓天災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
他抬手,粗暴血腥的將自己的牙齒扯斷,嘴巴撕裂。
隨後,血淋淋的他再次托起庇護游者狂奔。
「天災————」庇護游者聲音微弱,他看到了這一切,意識到對方的掙扎。
天災強忍痛楚。
「是————貪·————里休————」
「難以抑制的————貪慾————」
「來自那————殘缺中的————黑暗————」
這是他所傳達的念頭,而非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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