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黃昏,大旱(2/2)
這在其他地方原本是正常的晴雨交替,但大旱卻早已對暴雨恨入骨髓。
眼見雨天即將再度到來,他便更改了儀式,將自己做成了稻草人。
於是,他成為了真正的「大旱」。
他尋著世界各地的雨天而去,似乎是想要世界不再重演自己身上的悲劇。
他所到之處的確沒有雨天,卻是烈陽的炙烤,過量的高溫與能量殺死了一切生命——
「————這也能受到世界認可而觸薪?」聽完,說書人忍不住說道:「可他沒什麼貢獻,只是帶來了災難!」
對此,雷德羅爾塔沉默了片刻:「————世界的認可並不只是看貢獻,也不由我們眼中的對錯來決定。」
「不過,我倒是從他的誕生中讀到了些許深意,」
「我想,大旱的出現,應該是為了提醒世人「過猶不及」的道理————」
雷德羅爾塔如此說道。
說書人皺了皺眉,雖然他有自己的觀點,但不可否認的是,雷德羅爾塔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先記下來再說吧————
雖然大旱是因雨天而生。
但現在的永恆聖壇顯然並沒有什麼雨天。
他是因受到神秘的影響與那耳邊的低語而來。
「他也被影響了,目標是永恆聖壇。」
「我們得想辦法攔住他!」長夜準備上前。
雷德羅爾塔卻攔下了她,冷靜道:「薇,別管他,交給白晝還有黃昏,保留你的力量。」
「我有預感,更可怕的情況即將到來。」
作為「烈陽」特質的擁有者,雷德羅爾塔很清楚大旱有多麼能耗。
牧者與長夜雖強,但若是出手鎮壓大旱,後面再應對其他危機恐怕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並且,此時的永恆之峰有著禁制,白晝又看守著,再加上黃昏巨人————他們一時半會兒是絕對無法威脅到永恆聖壇的。
聞言,長夜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決定聽兄長的。
果不其然,大旱一頭來到永恆之峰面前時,還沒碰到那來自永恆聖壇的抗拒,便被白晝與黃昏巨人聯手攔下。
「野心勃勃之人,休想攀登永恆之峰!」白晝一邊應對著黃昏巨人,一邊騰出一隻手攻擊了大旱。
他是不允許任何人攀登永恆之峰。
而黃昏巨人的想法與他一致:「別妄想圖謀永恆聖壇!只有我才有資格查看!」
說話間,他也將對付白晝的力量分出,一錘砸向大旱。
在黃昏巨人看來,只有他才有資格守護永恆聖壇的正常運轉而不被外物所蠱惑。
眼前的大旱————還沒那個資格。
於是乎,三名擁有烈陽特質的觸薪者,在永恆之峰下開啟了廝殺。
黃昏與白晝都是融合階段的觸薪者,而大旱從表現來看,應該只是衍生階段,所以很快就被黃昏與白晝聯手壓制。
但,烈陽特質的特點之一,就是能量源源不斷。
大旱亦是如此。
所以,他雖然落入下風被牢牢壓制,卻始終沒有被殺死,十分頑強的活著。
李淼遠方以及其他玩家也是聽從雷德羅爾塔的勸告沒有摻和其中,只是在一旁警惕。
似乎是由於周圍的「戰鬥」在增加。
凱利托斯身上的血色紋身也愈發鮮明。
伴隨著狂暴的戰吼,他的力量在不斷增加,節節攀升,狀若瘋魔。
那深淵的觸手被他大量斬斷,揮出的鋒刃也在深淵中不斷盤旋又回歸,帶起大量的痛苦嚎叫。
「那邊有情況!」
雷德羅爾塔忽然看向遠方。
他的本體在太陽,使用力量主動觀察時,視線與感知自然也就更加遙遠。
「————是基里休,還有天災。」
雷德羅爾塔眉頭緊皺。
聽到他的話後,牧者與長夜毫不猶豫地朝著那方向而去。
很快,他們便看到了驚悚一幕。
只見那嘴顎早已血淋淋的天災,此時正在瘋狂的撕咬著瀕死的庇護游者,似乎是妄圖奪取他的戰火與特質。
長夜見狀大怒,黑夜當頭蓋下,將天災抓住,就要將之處死。
「不————長夜————」
「————是天災————救了我————」
「壓制他————更危險的————還在後面————」
庇護游者強忍疼痛,咳血道。
聽到這話,牧者迅速上前將天災壓制,長夜則趕緊將其帶上,一邊為其療傷一邊帶回永恆高原。
回來之後,察覺到有生命即將消逝的繁盛第一個上前,為其療傷,吊住了庇護游者的性命。
雷德羅爾塔緊隨其後,察覺其近乎油盡燈枯的狀況,他強忍痛苦從太陽中引導能量落下,匯入其體內,使其迅速恢復。
天災已經被牧者徹底壓制,並察覺了其異樣與痛苦。
一群頂尖牢玩家也圍了過來。
「天災————他的情況很不對勁,這是什麼情況?」
牧者向庇護游者詢問道。
此時的庇護游者在繁盛與雷德羅爾塔的療愈下,基本脫離了重傷狀態。
此時的他自然不會賣關子,第一時間忍著疼痛將來龍去脈言簡意賅地講述,天災所說的話更是重點。
「吞噬與貪慾?來自殘缺的黑暗?」
聞言,在場眾人皆是悚然一驚。
「那狂怒型刀能夠容納兩個以上的特質?你們觸薪者不是只能容納兩個特質嗎?」說書人驚道。
「是。」牧者沉聲說道:「所以,這件事才顯得如此恐怖。」
「來自殘缺的黑暗?」
雷德羅爾塔的關注重心則放在了這件事上,他攥緊了拳頭。
「————難道是因為我沒有完全堵住太陽的漏洞,才導致那世界之外的黑暗湧入,帶來了這樣可怕的東西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有些自責。
「哥哥————」長夜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聽到他第一時間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李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你別這麼想,這明顯與你無關啊。」
「且不說你已經盡到了最大努力。」
「就說這神秘的影響,為何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偏這時候發作?」
「對。」說書人也點頭道:「感覺更像是剛才那神秘墜物帶來的問題————」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可怖的吼聲。
「吼」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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