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墮火黃昏的來歷(1/2)
聽到代神者的話後,克姆沉默了半響。
「————薩安,你說得對,但————就算你我現在都是化火聖者,在薪火與觸薪者面前也不過只是彈指可滅的螻蟻。」
「我們憑什麼去帶給他們恐懼,讓他們心生敬畏?」
此時的代神者還不是未來的代神者,他叫薩安。
克姆認同了他的觀點,但一想到薪火與觸薪者的強大,心中又不免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無力感。
化火聖者的確很強大,可以說是屹立於強者頂峰了。
可在這個燃燒世界中,主導世界走向的,終究還是觸薪者,許多化火聖者終其一生也難以觸及那世界的認可。
在這些觸薪者的面前,他們更是與螻蟻無異。
聽到這話,薩安卻只是冷笑一聲,眼中是熊熊燃燒的怒火。
「是,克姆你說的的確沒錯。」
「但那些傲慢的觸薪者與薪火們,永遠都不會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偉大的意志,永遠不會隨著一個生命的終結而消失。」
「相反,它會傳承下去。」
說到這兒,薩安拿出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泥灰瓦罐。
「這是————」克姆見狀,瞳孔一縮,「這不是托拜普斯大人離開前帶走的東西嗎?它有什麼用?為什麼有會出現在你手上?」
對於克姆的這一疑問,薩安沒有事無巨細地解釋,只是平靜而堅定地說道:「————置之死地而後生,克姆。」
「這便是托拜普斯大人留下的傳承。」
說完這些,薩安便帶著克姆,準備離開這無肢群堡。
見此情形,忘道摸了摸下巴。
嘖————說話說一半,神神叨叨的真是討厭。
「看來這貨是不打算繼續講述有關那什麼托拜普斯的事情了,既然如此————
下一刻,忘道直接出手了。
他拿出強化滿級並加持了黑夜薪火的腥齒,直接釋放了黑夜的視距,籠罩了四周。
緊接著便是一道可怕的血色衝擊轟然進發,徑直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此時的薩安和克姆明顯還只是普通的化火聖者,面對這毫無防備的偷襲猝不及防,當即深受重創。
但他們還不至於因此而死,很快就反應過來,咬牙迎敵。
然而,面對擁有薪火武器和輪迴湮滅能力的忘道,他們終究還是不敵,很快就敗下陣來。
「又見面了,代神者。」
「哦不,你現在應該還沒見過我。」
忘道來到被控制的二人身前,笑了笑。
「————你是誰?」
面對這個突然襲擊的敵人,薩安咬牙發問。
那泥灰瓦罐已經被他第一時間藏了起來。
「這不重要,我也懶得跟你解釋。」
「你只需要告訴我,托拜普斯是誰,剛才那平平無奇的瓦罐又能做些什麼?」
忘道指了指他的腰間說道。
儘管墮火黃昏已經是他們玩家的老熟人,但他們仍然不知道這墮火黃昏的來歷以及目的。
「你不是奉火黎明的人。」
儘管性命已經被握在了他人手上,薩安也仍然頭腦清醒,意識到眼前之人並不是奉火黎明派來,否則,他不可能不知道托拜普斯大人。
「你搞清楚,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忘道有些不滿,腥齒飛散,落到他的脖頸與心臟。
但薩安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冷笑一聲:「————你不想殺我對嗎,恰好,我也不怕死。」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恐懼。
這讓忘道感覺有點頭疼,的確,他不能這麼草率地殺掉對方,否則,有關墮火黃昏的隱秘便始終無法揭曉。
偏偏較為棘手的是,這薩安也不怕威脅,像只無懈可擊的刺蝟。
這倒是符合他對代神者的認知。
想到這兒,忘道心頭一嘆,早知道他一開始就該換一種方式————儘管那可能會非常麻煩。
但忘道也並未就此放棄。
隨著他眼中的猩紅之色一閃而過,他的目光也落到了其身旁的克姆身上,忽然,他露出一絲笑容,似乎是有了個好主意。
薩安————顯然也不是沒有弱點。
忘道很快便將二人轉移到了一處僻靜的地下室內,並毫不留情地對克姆施以折磨。
他今天必須讓這個薩安明白明白嘴硬的下場。
很快,極度痛苦的慘叫在薩安耳邊迴蕩。
——
這讓此時的薩安目眥欲裂,備受折磨。
他自己的確是不怕死,也不怕痛苦,但對於克姆這個唯一堅定支持自己的兄弟————此刻的他還是難以做到看著他被折磨致死。
「停下————」
終於,薩安聲音嘶啞地開口了。
見此情形,承受劇痛的克姆想要開口讓他別受影響,卻怎麼也沒有力氣說話。
但忘道卻不為所動,仍然冷酷施刑。
「我很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和態度。」
又在慘叫聲與薩安的怒吼中發泄了一陣之後,忘道終於是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當然,這不是因為他玩夠了。
而是他忽然想到,往日歷史可能持續不了多久,時代隨時可能會變化。
「OK,講吧。」
「不要再說廢話哦,我的耐心已經不多了————」
忘道伸出血淋淋的手,輕輕撫過自己的髮絲,動作優雅。
興許是整日接觸活屍的緣故,鮮血已經成為他唯一不討厭的黏糊液體。
這個瘋子————
代神者咬牙切齒,心頭極其憤怒與痛苦,但他此刻只能將之強壓,緩緩將忘道想要知道的事情講述出來————
托拜普斯是一位相當特殊的觸薪者。
薩安與克姆並不知道他是因何而觸薪,又有著怎樣的特質————這位觸薪者也從未展示過自己的力量。
不知道是自己不使用還是用不出來。
甚至於,奉火黎明都不是因他而存在的。
他只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與奉火黎明有了聯繫。
托拜普斯致力干讓觸薪者乃至薪火都對這個世界有敬畏之心————這或許就是他獲得世界認可的原因。
但他踐行理念的方式頗為極端。
他在律法的時代,就曾因一件事登上永恆高原,頂撞律法薪火。
起因是律法薪火以自身力量更改了一個區域的氣候,讓那原本惡劣的天氣變得規律,進而避免了兩個種族生死存亡的紛爭。
——
但托拜普斯認為,律法薪火這是毫無對世界的敬畏,是取禍之道。
當然,他最後還沒靠近永恆之峰就被律法薪火的侍奉者扔走了,律法薪火顯然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然後就是深淵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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