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第四次戰爭(2/2)
那麼,大地的力量又是什麼?
當玩家們進入往昔的歷史之後,這一問題得到了解答。
「是支撐與托舉————」
「有物理層面的,也有精神層面的。」
「你看不見,也摸不著,甚至難以感受到,但大地的力量,時刻存在。
基里休平靜的跟自己面前的玩家解釋著大地的力量特質。
這名牢玩家剛一進去此次的歷史,便見到了在帶領一些智慧生命修建著建築的基里休。
他還不是觸薪者,但力量卻已是在此之下的頂點,是恆焰燃點的生命。
他對大地的火光特質,深有了解。
「支撐與托舉?」牢玩家皺眉,沒太聽懂他的意思。
基里休聞言,放下了手頭的工具,為他指出了一個深坑中的簡易地基。
「建築若是沒有地基,便容易倒塌。」
「世界若是沒有大地,那麼一切生命都只會是無根的浮萍。」
「堅實的大地支撐著你腳踏實地,同時也在托舉著你,令你看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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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里休如此說道。
並且,考慮到眼前的玩家似乎領悟力不強,他又另外解釋了一句。
「但若說浮於表面的力量」,自然也是有的,興許是厚重的防禦,以及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吧。」
聽到這兒,牢玩家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方這麼一說的話,他的確是感覺到自己的防禦力增加了不少。
總而言之,大地的力量特質似乎更為深層,浮於表面的極少。
這也就導致的時代十分正常,並沒有出現如混亂紀元中那樣荒誕詭譎的情況。
「還好————」
意識到這點之後,牢玩家也是鬆了一口氣。
愚痴和混亂紀元給他們帶來的心理陰影屬實是有點大了。
一時之間突然回到大地紀元這種正常的規則,竟覺得有些不太適應了。
「對了。」
牢玩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再次看向了基里休以及附近還未完成的建築。
「你為什麼這麼熱衷於創造建築?」
在以往,玩家們在旅途上看到大多都是不毛之地,別說什麼房屋建築了,就連普通的茅草屋都難以見到,遇到的一些「國家」,其實也大多都是部落的聚合體罷了。
到現在,基里休帶著這些生命所創造出來的建築,雖風格迥異,卻真有點文明的感覺了。
對此,基里休回答道:「他們所製造出的房屋時常因災難而毀滅,如祭祀獻禮之類,也沒有合適的場所來襯托儀式感。」
「我恰巧路過這裡,又擅長此道,所以,他們的領袖將這一任務交給了我。」
牢玩家聞言,有些詫異:「你一個恆焰燃點的強者————想做的事情應該不只是修房子和建築這麼簡單吧。
「」
牢玩家隱隱有種預感。
眼前的這傢伙,極有可能是後來的某位薪火或是觸薪者。
「簡單嗎?」
「房屋和建築里,可是存在著很大學問呢————即便是我,也還有很多要努力的地方。」
「就比如————」
說到這兒,基里休將目光看向一些弓腰駝背的奴隸,他們只能蜷縮在一個角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怎麼才能讓所有生命都有一個溫暖的庇護所。
聽到這話,牢玩家愣住了。
他忽然明白了眼前之人的真實理想。
他的理想並不是想要修築最宏偉美麗的建築。
而是想讓所有的生命都能有一個溫暖的家。
聽到這話之後,牢玩家的心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兩句話。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與其他玩家相比,莽子哥在往日歷史中的降落地,稍微有那麼一點危險。
轟—
莽子哥還未站穩,前方便傳來巨大爆炸聲,恐怖的餘波讓大地寸寸崩裂,轉眼間便波及到了他眼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莽子哥並未慌張。
他的身體本能與刻入骨髓的戰鬥經驗,在轉瞬間便做出了最快的應對。
龍脊大錘一揮,瞬間帶動恐怖的氣壓與這餘波對沖,甚至是在轉眼間便將其壓制。
蕩平餘波之後。
莽子哥終於是能夠聽到這個地方原本的聲音。
但這聲音並不悅耳。
那是聲嘶力竭的嘶吼,刀刃加身撕裂血肉的聲音,旌旗滾動巨獸踐踏的聲音!
這是一場戰爭!
莽子哥剛想查看周圍情況。
伴隨破空聲的襲擊便突然到來。
他迅速迴轉,鮮紅的寄宿手臂更是在身體之前就已經抓住了那冰冷的鋒刃,大錘隨後而至。
砰的一聲,襲擊者被打的倒飛而出,途中伴隨鮮血,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終於得空的莽子哥迅速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原來這裡竟是數支軍隊廝殺的血腥戰場。
從交戰者的種族外形和服飾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場大混戰。
見此情形,莽子哥雖然感覺自己的DNA有點動了,但一想到自己的任務,他還是壓下了心頭的那股衝動,轉頭準備離開這個亂戰之地。
但好巧不巧,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後面忽然傳來了一個憤怒的聲音。
「是他!那個光頭人類殺了隊長!」
「那懦夫想逃!快追!」
那群有點像是熊的生命似乎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也不顧莽子哥身上的那恐怖氣息,便一頭沖了上來。
懦夫?逃跑?
莽子哥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看來,不清理一下是很難離開這兒了。」
「既然如此,晚一點出發————應該沒什麼關係。」
深吸了一口氣後,莽子哥眼神一凝,怒吼一聲便沖向了後方的戰場。
他火力全開,身軀因巨人天賦陡然變大,在戰場之上亦是顯眼無比,手持巨錘怒吼著蓄力砸下。
此時此刻,那群類熊士兵才猛然間清醒過來————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什麼逃跑的人類懦夫!
然而,他們即便是現在後悔,也為時已晚。
轟的一聲,在恐怖至極的力量作用下,大地都盪出了海浪般的波紋,餘波摧毀著沿途的一切交戰者————
戰場的上方。
天空之中,一個被數隻飛行生命奴隸托舉,如雙刃斧般的王座之上。
一名身上刻滿了血色紋身,以旌旗裹身的光頭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緩步而行,每一步都異常沉重,讓下方的飛行生命痛苦不堪。
來到座駕邊,他俯視了一眼下方那手持巨錘的巨人。
「哈哈哈!」
「有趣!」
伴隨著興奮的大笑,他直接高空中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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