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迷失的海洋薪火(2/2)
「有趣。」
「我明白了。」
凱利托斯收起了戰斧。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我直接帶你去永恆聖壇。」
「至於你想了解的事情,中途再說。」
凱利托斯說罷,也沒給莽子哥多說的機會,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臂,踏上巨大的戰斧斧刃,以一個遠超化火聖者的速度直奔永恆聖壇而去。
「現在還是海洋紀元。」
「但海洋薪火卻不在了,在永恆聖壇中燃燒的,是他殘留的火。」
「那支撐不了多少時間。」
凱利托斯站在斧刃上,雙手環胸,沉聲說道。
「不在了?」莽子哥悚然一驚:「不在了是什麼意思,現在不還是海洋紀元嗎?」
「你可以理解為,現在燃燒的,僅僅只是他的軀殼,靈魂不在其中。」
「他的靈魂與部分力量,去到了黑暗之中,嘗試尋找救世之法。」
「但祂————大概率是迷失在了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凱利托斯輕嘆一聲。
這一消息無疑是駭人聽聞。
莽子哥聞言,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去到了黑暗中嘗試尋找救世之法?
但卻迷失了?
難怪剛才那個聲音會那樣說!
「那現在的永恆聖壇,豈不是沒有任何一位薪火看守?」
莽子哥忍不住說道。
「沒有薪火,但卻有觸薪者。」凱利托斯說道:「牧者,白晝,長夜,月亮,繁盛——
——都在永恆之峰下看守著。」
聽完這些名字後,莽子哥思考了一下:「————是不是少了些?觸薪者不止他們吧,而且————你為什麼沒去?」
他這無疑是低情商發言了。
畢竟,守護永恆聖壇這種事沒被叫上,多少是有點尷尬的。
好在凱利托斯從接觸中已經知曉了莽子哥的性子,並不在意:「若我去了,定然會掀起一場又一場戰鬥。」
「如果我是海洋薪火,也不會叫我去。」
凱利托斯對於一些事情看得相當明白,也從不鑽牛角尖。
「那你現在去————」聽到這話,莽子哥意識到了些許問題。
「只要不試圖攀登永恆之峰,便不會有事。」
凱利托斯淡淡說道。
「退後。」
「這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永定之峰下,身著半身修士袍,披散長發,面色冷峻的白晝俯視著到來的說書人以及另外幾名零散的玩家。
在他的身後,還有數名觸薪者。
有一些是玩家們所熟悉的,比如牧者,長夜,月亮,繁盛————甚至是雷恩羅爾塔,不過他的身軀只是太陽上降下的力量投影。
對於眼前突然出現的玩家們,他們自是警惕而冷漠。
他們受到海洋薪火的遺命前來保衛永恆聖壇,這關乎整個世界的安危,自然容不得一點差池。
別說是這些奇奇怪怪的玩家,就算是海洋薪火親自回來了,那也得打得過他們才能重新回到永恆聖壇。
.——如果僅僅只是一兩名觸薪者勢單力薄,那玩家們或許還值得嘗試一下突破。
但現在,攔在他們面前的卻是數名觸薪者,堆數量肯定是完全沒可能的。
所以,說書人和遠方自然也就放棄了強攻的打算,跟對方解釋了一番之後,便帶著玩家們停留在附近。
對於他們的那套話術,牧者等人毫無動搖。
牧者的確是能夠大致了解玩家們與熄滅者的情況。
但那也得看時機。
上一次他與玩家們相遇之時可不像現在的情況一樣。
沒有海洋薪火意識的永恆聖壇就在他們身後,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萬一那所謂熄滅和重燃只是藉口呢?
他們唯有慎之又慎。
不過,牧者還是說通了其他的觸薪者,默認了玩家們留在此地。
這樣的情況也算不錯了,強闖只會激起反效,等待時機才是理智的選擇。
玩家們一時半會上不去,熄滅者自然也上不去。
就算對方打過來,觸薪者們說不定也還能幫他們。
所以玩家們也是放鬆了下來,開始想一些別的事情了。
沒有了那薪火的火光和氣息模糊身形,遠方等人也得以看清他們此時的形象。
他們並不都是人類,例如月亮,他的身軀大部分都由白褐色的土岩構成。
也有的是將身軀化人或者趨近於人,比如長夜,其身上就明顯存在著一點動物的特徵,但並不顯眼。
「我去,年輕時候的薪火,他們看起來好年輕啊!」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你看到過他們老的時候一樣,那不都是被火光模糊的嗎。
「一看就是沒有經常逛論壇,有一些副本就有白晝薪火的雕像,跟現在模樣有很大區別。」
「那是白晝薪火?這麼高大魁梧,屬於那種俊美的硬漢猛男,我去,還挺符合我心目中形象的。」
「原來他的固世大晝還得長發才好看,學到了學到了,待會兒就改改。
「牧者又不認識咱們了,上一次還幫咱們來著。」
「長夜好漂亮啊,啊哈我就說我沒猜錯,果然是個大美人。」
「現在還只是小美人。」
「月亮薪火原來長這樣?」
玩家們一個接一個的到來,了解情況後紛紛竊竊私語。
有一些比較大大咧咧的玩家們則直接當著白晝等人的面再說,毫無顧忌。
當然,他們大多也沒說什麼壞話,畢竟眼前的觸薪者們也是他們的老熟人了————就是對方並不認識他們而已。
而且,玩家們的一些抽象行為也屬實是讓白晝這些觸薪者開了眼。
眼見一名玩家忽然朝著他們這邊靠近。
白晝毫不猶豫的走上前。
然而,他剛想開口,便突然看見對方穿上了固世的大晝————與此時的白晝身上這套不能說是完全一樣吧,也只能說是相當相似。
對此,白晝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眉頭一皺回過神,目光不善:「————你————」
他話沒說出來,就見這玩家搗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看看他又看看自己,仔細整理了一下著裝,最終還是有些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白晝似乎被他當成了一面鏡子。
「嘖————算了,這體型和髮型實在硬傷,得想辦法改改。」
——
「還是這原版的帥啊————」
帶著欣賞羨慕的的目光朝白晝友善的點了點頭後,這牢玩家轉頭離開了。
聽到他這話,白晝愣了愣才大致理解了對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那冷峻的面龐上,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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