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驚變,收縮的大地(2/2)
有玩家發現了這一情況。
正如他們所說,大地正在劇烈的收縮著。
無數的本土生命死於這場災難,倖存者們跪伏在地,以為是大地的薪火發怒了,祈求著神明的寬恕。
但實際上,大地薪火更像是顧不上這麼多,在一股腦的抽調力量。
——
這並不是某種板塊碰撞產生的擠壓,因為這一途中沒有隆起山嶽和高峰,它只是在被消耗。
或者說,是被大地薪火挪到了其他的地方。
而這,必然會導致燃燒之土原本已經擴大的土地,變回原來的樣子,甚至是更加的狹小————
瑞考斯的戰爭之王宮殿。
由於大地的震動,山洪等災難再次爆發,而瑞考斯的戰士們絲毫不懼,怒吼著將其當做又一次試煉。
按理來說,以凱利托斯的性格,他應該也不會懼怕災難才對。
但現在,他的神情卻是格外凝重。
他抬起手,以強悍的力量強行擋住了那就連空氣中都存在的震動。
「看來,你們的情報中還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凱利托斯看著莽子哥說道。
——
「漏了一件事?」莽子哥眉頭緊皺,「你指的是這大地的震動,你知道它是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話,凱利托斯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以複雜的目光看著那收縮的大地。
「大地薪火的力量在迅速消失。」
「現在,甚至已經波及到了祂的本源。」
「祂沒有動用永恆聖壇中正在燃燒的那一部分,所以————本是用來承載更多生命的土壤————消失了。」
凱利托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智慧的薪火特質讓他擁有異於常人的洞察力,再加上他本身就是誕生較早的觸薪者,知曉的秘密眾多,故而能夠推敲出這災難背後的原因。
「祂的力量為什麼會消失?」莽子哥問道。
凱利托斯搖了搖頭。
更深層的原因是什麼,他自然無從得知。
智慧不是預知,沒辦法直接找到答案。
但,他也有所猜測。
「你們應該知道雷德羅爾塔修補太陽的事吧?」
「當然知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要去修補太陽?」
「因為太陽破碎了,生命沒有能量來源?」
「更具體來說,是因為永思者和矛盾觸薪者的戰鬥,導致世界和太陽出現了漏洞和破碎,而他是當時唯一一個有資格也有能力的觸薪者。」
凱利托斯緩緩說道,眼神中展現出跟外表完全不匹配的深邃。
「那種破碎,只有燃燒的薪火能夠用力量來彌補,其他的無論任何事物都只會被吞噬「」
。
「黑夜紀元中,黑夜薪火就面對這樣的難題,祂的力量瘋狂流失,卻也難以彌補,除非動用自身的本源特質。」
「而那時,雖然沒有了烈陽薪火來彌補相應的漏洞,但卻有雷德羅爾塔能站出來————
至於其他人,都不行。」
「所以黑夜並沒有以本源特質來彌補漏洞,算是完整燃燒了————」
凱利托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緩緩道來。
「等等。」
聽完凱利托斯的話,莽子哥腦中靈光一閃,捕捉到一個關鍵詞彙。
「你說永思者?那是誰?」
「他為什麼要跟矛盾觸薪者戰鬥?」
凱利托斯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無奈於他們情報的缺失:「永思者也是一位觸薪者。」
「他比我誕生更早,但我和他接觸不多————他是從一個被雕刻的石像中誕生,神神叨叨的,經常胡言亂語,讓人無法理解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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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應該是他自身的特質所導致的。」
「智慧與愚痴————按理說,這是兩個相互衝突的薪火,但他卻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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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利托斯說出了永思者之事。
莽子哥也是此時才知道了那個與矛盾觸薪者交戰的人究竟是誰————原來是智慧與愚痴特質的永思者。
「不對。」
「按後來的時代來說,智慧與秩序的律法之前還存在著一個迷茫時代,迷茫薪火難道就是他?那他怎麼可能會跟矛盾觸薪者同歸於盡呢?」
莽子哥難得智商占領高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了凱利托斯身上智慧特質的影響。
而對於他的疑問,凱利托斯也絲毫不意外,他似乎早已想到了這一環。
「兩種可能。」
「一是你們一開始就猜錯了迷茫薪火的特質,祂可能是其他特質並不衝突的觸薪者燃燒而來。」
「二是在他死後,他的特質被後來者所繼承,成為了新的永思者。」
凱利托斯平靜道。
後天的觸薪者並非不死不滅,死掉之後特質被新的觸薪者繼承有很大可能。
至於矛盾觸薪者無法誕生這點————永思者自己都已經誕生過了,興許智慧與愚痴就存在特殊情況也說不準。
這些信息讓莽子哥消化了好一會兒,也明白了凱利托斯的一些想法:「所以————你對這場災難的猜測是————」
凱利托斯點了點頭:「沒錯,能讓大地薪火不惜消耗本源特質的災難,也就只有與黑夜紀元那場災難相似的情況了。」
「大地在填補漏洞。」
「而這一次的漏洞,要麼是出現在大地,要麼就是出現在海洋。」
「為什麼這麼說?」莽子哥還是難以跟上他的思路。
但凱利托斯對他這個朋友很有耐心:「因為,若是漏洞出現在其他的地方,會有資格足夠的觸薪者受到指引前去填補。」
「無論他是否自願。」
「但大地和海洋就不一樣了。」
「大地還未完全燃燒,特質並未播撒到世界。」
「而海洋更是還未曾燃燒,大地薪火不會容許祂無法燃燒的情況出現。
聽完凱利托斯的話。
莽子哥有些被震撼到了:「無論是否自願?那照你這麼說,雷德羅爾塔豈不是————」
「不,他不一樣,他是自願的,還沒受到徵召便去了,我當時就在他旁邊。」凱利托斯打斷了他的想法,又冷靜說道:「而且這只是我的猜測————反正,如果是面臨這種情況的話,我肯定會選擇犧牲少數來保全世界。」
聽完他的話,莽子哥沉默了下來。
當然,他不是對凱利托斯的觀點有什麼意見,硬要讓他也來選的話,他也是同樣的選擇。
他更多是在記憶對方說的話。
他只是來戰鬥爽的,沒成想凱利托斯這個同樣戰鬥爽的觸薪者能告訴他這麼多重要的情報。
這麼多情報要讓他完全記住,真是有夠折磨人的————
但要是記不住,那這可就是他的過失了。
還不如讓我跟個觸薪者打一場!
莽子哥只覺得戴上了一副痛苦面具。
而在他們交談之際。
大地的收縮似乎也來到了尾聲,那可怕的震動逐漸消弭。
這場災難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