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受淨者(1/2)
天際說完這話,那些哨站使徒的碎裂身體也在某種力量的庇佑下重新聚合,復活了過來。
「我再試試。」
莽子哥有些不信邪,同時也是為了讓這些哨站使徒不影響他們,再度出手,戰火燃燒,大錘橫飛。
這一次,他出手較為認真,巨錘也帶上了狂暴的毀滅氣息,將這些哨站使徒擊殺的更加徹底。
天際和綁硬哥也沒有閒著,各自出手,毀滅性的禱告與戰技落下,將之燒灼或粉碎。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未曾看到哨站使徒的擊殺提示————
這說明天際的判斷的確正確。
「接下來怎麼辦?」莽子哥看向天際。
天際沉吟片刻後,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向二人招手示意暫且離開此處,並注視著那再度復活的哨站使徒,開始了自己的嘗試。
在三人暫且離開月亮哨站之後。
那哨站使徒雖然再次復活,卻並未跟著三人離開哨站,而是在裡面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他們只能在哨站的範圍里復活。」
天際頓時明白了這一點。
同時他也聯想到此前的迎月神官。
他在月亮哨站之外就是直接死亡。
而哨站使徒卻能在其中不斷復活,這說明哨站之中,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保護著他們這些信徒。
————月亮薪火的力量嗎?
雖然發現了其中規律,但天際還是覺得有些棘手,因為他們只要想探索,就必須進入月亮哨站內部才行。
而若是進入其中,那些哨站使徒便會無限復活,這無疑會是一場惡戰。
不過,天際身旁的二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會因為這點困難就退卻。
「無限復活?那這些傢伙復活多少次,我就弄死它們多少次!」
莽子哥扭了扭脖子,冷笑一聲。
「你放心探索即可。」綁硬哥雙手環胸,沉聲保證。
聽到他倆的話,天際啞然失笑:「————行,那就拜託二位了!」
該說不說,跟這兩哥們搭檔也並不是什麼好處都沒有。
就像現在。
天際只需要專注尋找月亮哨站中的秘密就好了,剩下的都交給莽子與綁硬就行。
三人很快再度殺進了月亮哨站,並朝著中心而去。
「入侵哨站者,盡數抹除!」
察覺到入侵者,月亮哨站中的使徒們自然也不是吃乾飯的,頓時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
除卻「哨站使徒」外,一些擁有奉火實力的「滿月守望者」也隨之而來。
螞蟻多了固然能夠咬死大象————但這是個有巨龍的世界。
擁有薪火之軀加持的化火聖者玩家,與這它們之間的差距,正如螻蟻與巨龍。
莽子哥手持燃燒巨錘,身軀沸騰,勢大力沉招招致命,狠狠碾碎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敵人。
綁硬哥的清怪效率雖然要慢一些,但其實力自是不遑多讓,火種奉火之力與天賦等各種因素的加持之下,讓他真正成為了猶如戰場坦克般的角色,面對任何攻擊幾乎都是不閃不避,直挺挺的碾壓而去。
當然,在天際的建議下,二人也選擇了效率最高,消耗最小的方式來應對。
甚至於莽子哥還有興致跟綁硬哥打賭,開始了競賽小遊戲。
於是,天際的兩側便出現了「真空地帶」,沒有任何一名敵人能夠影響到他。
雖然在某些方面可能比較欠缺,但保鏢這一塊,兩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在二人的保護之下,天際也得以將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探索著月亮哨站的秘密,而他也很快便有了一些發現。
「哨站————守望者————
這些稱呼定然不是隨口而來,必然有其原因————難道月亮之上,還有某種形式的戰爭?」
那麼,月亮一方的敵人是誰?又在何處?」
天際一邊思索一邊觀察。
整個月亮哨站的建築風格與燃燒之土上一些建築的風格相似,說明這些哨站的試圖的確是從燃燒之土而來。
而這一處哨站的規模也並不大,布置較為簡單。
不過————這處哨站,似乎也存在著某種「核心」————
三人在天際的帶領下腳步迅速,很快便來到了月亮哨站的中心。
天際在此刻停下了腳步,將目光看向了前方。
只見數名「滿月守望者」正盤坐在地,平舉雙手,念誦禱告,聲音堅定毫無動搖,絲毫沒有因三人到來而改變。
「新月升起,聚束群星————」
「撒播月輝,守望世間————」
「您面向生靈的是光,漆黑的影卻置於背————」
「我是您的子,受領恩福,當知己任————」
「於月光中勘破,止息混亂無序,抵至永恆的月————
滿月守望者們神情肅穆,奉獻出力量,匯聚到中心。
在那裡,還坐著一名與其他信徒截然不同的人,同樣盤坐,被絲綢般的銀布蓋住全身,似乎是在接受著某種試煉儀式。
在他的頭頂,一顆銀灰色圓球靜靜懸浮,看上去有點像是仿造月亮外形的某種力量核心,興許哨站的特殊正是來源於此。
「罪不可恕!」
值得一提的是,在三人靠近這裡之後,周圍的哨站試圖和滿月守望者就變得更加狂暴,甚至偶爾會有怒吼。
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它們也只能給三人造成一些麻煩罷了,完全沒有能力阻止他們的前進。
「這是啥情況?」
莽子哥甚至抽出時間打量了一番中心處的試煉儀式,並好奇發問。
天際沒有回應,只是仔細的品味著滿月守望者們的禱言,同時將目光落在試煉儀式的中心。
那接受儀式的信徒,同樣是有信息面板的。
【哨站受淨者】
【說明:被挑選後,在月亮哨站中接受儀式,審視並淨化自身心靈的特殊信徒,身上似乎承擔著某種特殊使命。】
天際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並不算特別強,只有奉火左右的水準,應該就是其他滿月守望者的強度。
或許這神秘的儀式完成之後,能夠看到他的特殊之處。
但很明顯,隨著熄滅時刻的來臨,他恐怕永遠也沒辦法完成這個儀式了。
想到這兒,天際沒有猶豫,呢喃間抬手就是一發威力巨大的禱告。
燃燒戰火的虛幻飛刃瞬間猶如割草般收割了在場的滿血守望者與那哨站受淨者。
它也沒有顯現出什麼不凡之處。
但卻會在哨站的影響下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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