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援手(1/2)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風嘉樹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神情呆滯片刻,緩緩張開了嘴『啊?』旋即又想起方才打手的話,忍不住有些扭捏。
虞輓歌看到他的表情,怎麼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臉色當即微微一黑,「我沒有那個意思,並且我對小孩也絕對不可能有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風嘉樹好奇地歪頭。
「以後你跟我這個女護衛一樣,一起跟在我身邊,有工錢拿。」虞輓歌慢條斯理地說道。
謝聿行壓低聲音,「你和這小少年才第一次見面,怎麼就到這種地步了,也不怕他又什麼壞心思。」
虞輓歌也同樣壓低聲音,「我有什麼好怕的,再怎麼樣,不是有你這位兄長可以保護我嗎?」
她刻意把那兩個字咬得很重,裡頭的戲謔之意極其明顯。
畢竟謝聿行這一個兄長確實做的有些名不副實。
「這小子,根骨不好,你帶在身邊再怎麼訓練都是沒有用的。」謝聿行不知為何,又說了一句。
「和眼緣,就想著給他謀一條出路而已,談何以後的成就呢。」虞輓歌偏頭咳嗽了兩下,「再說了,若是中途用的不舒心,直接把人趕走就好了,哪裡需要這麼多彎彎繞繞的。」
不遠處的少年聽到這話,當即大聲喊道,「我會好好服侍你的,姐姐!」
謝聿行不知為何,臉色算不上很好看,只是淡淡哼了一聲,「隨你。」
「走吧。」虞輓歌也不管他是什麼反應,率先上了馬車。
謝聿行一路護送著他們回去,風嘉樹坐在馬車外和阿嵐一人一邊,阿嵐本來就是少言冷語的人,風嘉樹試過和她搭話,見她愛答不理,也就不自找沒趣了。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虞府門口。
虞輓歌剛從馬車上面下來,竟然就遇到了正要出去的虞長樂。
兩人打了一個照面,自然不好做出一副完全沒有看到彼此的模樣。
「我說怎麼今日出門就神清氣爽的,原來是要見到姐姐了,姐姐還好,許久沒有去您那裡請安了,您不介意吧。」
虞輓歌冷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幾日不見,你打扮的這樣隆重,還不知道要去見誰呢,怎麼到好意思先說我了。」
「姐姐說笑了,倒是說的我要去什麼不正當的場合似的,我可是已經跟主母通報過了,我是要去赴宴,今日城中小姐在郊外舉行詩會,我正要去,不知道大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虞輓歌才懶得參加這些沒有什麼用的大宴會小宴會,雙手環胸道,「不必。」
說著,就要繞開虞長樂,卻又被她伸出手攔住了去路。
「姐姐,你帶回來的這個乞丐是什麼意思?」虞長樂直勾勾地盯著風嘉樹,神情之中完全就是遮蓋不住的嫌棄,「怎麼連這一種人都往家裡面帶,就算是父親知道了,也絕對會生氣的。」
「不過是府裡面多添一個下人,怎麼輪得到父親過問,若是妹妹口風嚴實的話,父親也絕對發現不了。」
虞長樂打量了風嘉樹幾眼,「姐姐想必是有自己的分寸的,只是不要往家裡面帶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拉低了我們御史大夫家的門檻才好。也請你自持身份,顧及名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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