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赴宴(2/2)
虞長樂竟然也穿了一身鵝黃色,身上帶了好幾隻步搖,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充滿了天真無邪之感。
主母大抵也是知道此宴會的目的,穿著並不誇張,臉上風韻猶存,與虞長樂言笑晏晏相互攜手走來,說是姐妹也不誇張。
見虞輓歌在馬車上,主母的笑容微微一凝,「怎麼不坐馬車上面?」
「姐姐估計是看到我在,所以不情願了吧?」虞長樂立刻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母親,你也不要怪姐姐意氣用事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對,我這幾天也一直在反省,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虞輓歌哼了一聲,「你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就行,別讓我噁心。」
虞長樂攥緊了手帕,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估計內心是巴不得把虞輓歌的皮給撕了,面上還要維持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好了,自己在家裡面鬧鬧就鬧鬧了,出門了還這樣,不是叫人看笑話嗎?」主母壓低了聲音,給了兩人一個凌厲的眼神,這次倒是不偏心了,「你們兩個待會進宮都跟我本本分分的,有什麼事情給我憋到家裡面再吵,省的叫別人看笑話。」
「是!」虞長樂委委屈屈道。
虞輓歌哼了一聲,別開了眼睛,沒有應答。
主母也拿他沒有辦法,不過最近觀察過虞輓歌,其實她是屬於那種不溫不火的性子,若是虞長樂不主動挑撥,估計她也不會做什麼事情,於是就放心地和虞長樂相互攜手,鑽進了馬車。
人都到齊了,虞宥平一聲令下,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往皇宮而去了。
一路上,虞宥平都在同管家商量一些府內的大小事務,倒也沒有刻意避開虞輓歌,估計覺得她鬧不出什麼風浪。
阿嵐大概也沒有這麼護過誰,渾身都有些僵硬。
好在兩人靠的比較近,因此也不怎麼冷。
虞輓歌看著路上人來人往的販子,有些走神,突然,感覺裙擺被輕輕扯動了一下,垂頭看去,是一個面帶髒灰的半大少年,他手裡面拿著幾串糖葫蘆,手被懂得通紅,眼巴巴地舉著糖葫蘆,道,「姐姐,買點我們的糖葫蘆吧!」
阿嵐有些警惕,下意識想要掀開小孩。
虞宥平則皺眉,「走開。」
他未必就是在護著虞輓歌,大概是看不慣御史大夫府裡面的人與這種來路不明的乞丐扯上什麼關係,丟了御史大夫家的顏面。
虞輓歌的反應則相對淡定許多,從懷中掏出了一些錢,遞給了小孩,「好,都給我吧。」
小孩大概也沒有想到這次會這麼成功,歡天喜地地接了錢,把糖葫蘆遞給她,甜甜笑道,「謝謝姐姐,放心,這個很乾淨的。」
他身上的衣服和臉都髒髒的,但是手卻很乾淨,不過也沒有多少說服力就是了。
虞輓歌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賣完了就回去吧,天冷了。」
小孩高興地應了一聲是,而後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這些東西,吃了當心鬧肚子。」虞宥平神色略有嫌棄,「丟了吧。」
虞輓歌歪頭,「我用錢買的,不丟,不能浪費糧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