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戲(2/2)
那時候,管事的人自己在一個房間,平日裡也不允許下人們進去,若非有次無言給管事的跑腿,去她房間裡拿東西,看到了角落裡的藥渣,她也不會多心。
虞輓歌點頭,「多謝了。」
她將藥渣交給風嘉樹,後者拿起藥渣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許久後,俊臉上驟然染上怒色。
「指使管事的人,當真及其歹毒,這藥中,有一味藥叫忘憂,顧名思義,平日裡就是用來安神之用,這藥可以搭配任何中藥服用,都會發揮藥效,但唯獨不能同地縛同食。
地縛和忘憂在一起,日久天長,會在不知不覺中將你的身體掏空,這也是為何你平日裡多進補,但身體卻越來月虛弱的緣故。
而且,這地縛和忘憂都屬於寒性藥物,你身體本就有寒毒,若是再有這兩味藥加持,以你現在的體質,若是在服用些時日,說不準哪日便是你香消玉殞之日。」
風嘉樹的話印證了虞輓歌的猜測,而她心裡已經有了第一嫌疑人,那就是虞明忠的現任妻子,畢竟管事的是她的人,自然為她辦事的機率會很大。
「此時不宜聲張。」
虞輓歌淡然叮囑,她遲早要把這個幕後黑手給抓出來,自己一個無依無靠的人,任何就成為了他們的阻礙,要這般處心積慮的除掉。
虞輓歌賞賜了無言,回到房間後,從暗格里暗處一個錦盒後便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回程的途中,阿嵐視線不經意看到一隻有著特俗標記的鳥,隨即吹起了哨子,鳥兒隨即落在馬車上,在阿嵐哨聲停止之後,鳥兒看了她一眼後才展翅離開。
柳玉心思單純,眼巴巴的看著阿嵐。
「阿嵐,你剛剛吹得曲子好好聽,連鳥都被吸引過來了呢。」
阿嵐淺淺一笑,視線瞄向虞輓歌。
「看我作甚?」
虞輓歌放下手中的盒子,面色平靜的看向阿嵐。
「小姐,我……」
「你想問我,你給你主子傳消息,我會不會生氣?」
柳玉震驚,她眼底儘是疑惑,她們在說什麼?阿嵐什麼時候給謝聿行傳消息了?
明明她們一直都在一起,為何她沒發現,到底她忽略了什麼?
「抱歉,小姐,我……」阿嵐想要解釋,卻被虞輓歌制止。
「無妨,也可以說,我求之不得,以我現在的能力,能夠仰仗的也就只有兄長了,你也是出於好心,阿嵐,謝謝你。」
阿嵐雖然來到虞輓歌身邊不久,但她是真的關係自己。
阿嵐真的很喜歡虞輓歌,她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不會為像一些女子一般,扭捏作態,她總是那麼坦誠又睿智,讓人打心眼裡喜歡。
說話間,馬車已經到了京城裡,一陣打罵聲傳來,虞輓歌唇角勾譏諷笑容。
好戲來了。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虞宥安匆匆跑到馬車邊求助。
「大姐,你快救救我,他們意圖謀害我。」
虞輓歌冷眼睨了一眼虞宥安,不咸不淡開口。
「滾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