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強勢(2/2)
但虞輓歌不在乎,既然她在虞家人的心中就那般不體面,索性便也不在委屈自己,日後他如何灑脫如何活,誰也不慣著。
「你們光顧著教育我,在看看你們,自古男女八歲不同席,你看看你們兄妹二人可有你們口中所說的體面,虞長樂受了委屈就往人懷裡鑽,更是鑽進了我未婚夫的被窩,我雖然在莊子上長大,但卻也懂得禮義廉恥。
你們自命清高,卻做盡不知羞恥的事情,莫不是,在京城長大你們就高貴,我在莊子生活就低賤?人品於出身無關,卻和平日的教養息息相關。」
虞輓歌的一句話將整個虞家人都給罵了,上樑不正下樑何愁不歪。
「你……」虞宥平今日才發現虞輓歌竟然如此巧燕善變。
「怎麼,說不過我惱羞成怒了?我這都給你們留著客氣呢。」
虞長樂憤怒上前,抬手就要甩虞輓歌耳光,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她閉嘴。
但她的手快,卻不如阿嵐的動作快,所有人只感覺一陣風拂過,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和虞長樂的堪比殺豬的慘叫聲。
「啊……」
「小姐是大司馬要護著的人,再有人膽敢以下犯上,這次只是斷你的手,下一次,就要你的命。」
阿嵐說話向來不客氣,一身功夫深不可測,縱然虞宥平是個男子,但在她的面前始終低上一頭。
更何況,他能否順利如試圖,還要看謝聿行的眼色。
謝聿行如今權傾朝野,朝堂之中,有誰敢忤逆他,先前有過,卻被謝聿行找到對方的把柄,輕的被貶官流放,重的直接滿門抄斬。
虞宥平本想借著仁義禮智來勸說虞輓歌,但沒想到,虞輓歌根本不吃這一套。
「哥,我好疼。」虞長樂委屈的哭訴著,淚水仿佛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掉落。
虞宥平顧不得那麼多,打橫抱起虞長樂便離開了。
「小姐,好似他才是你的親兄長,怎的不見他如此關心你,反而對個庶女如此體貼?」
阿嵐故作不解詢問,虞宥平腳步踉蹌,但隨即故作平靜離開。
「時間真的會沖淡一切。」
親情亦是!
「今日當真痛快至極。」
阿嵐燦然一笑,「人生短暫,都是第一次做人,何必慣著他們,看誰不順眼,直接就干他,小姐,干不過,屬下幫你辦的服服貼貼。」
柳玉眼底染上一抹擔憂,「小姐,今日你這般頂撞大少爺,只怕,以後她們更會看我們不順眼了。」
她來到御史大夫府中後,才算是見識到了豪門大宅內的黑暗。
真不是一般黑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