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棒槌兒子棒槌爹(2/2)
李靖冷斥道:「還敢狡辯?事情本來不大,你們幾個硬是在背後挑事,心裡有委屈可以找太子妃說,何故起衝突?本來沒有結黨,卻讓人以為你們結黨。」
裴爽頓時愣住了:「不過是因抱不平而有的言語衝突,怎麼就成結黨了?」
李靖道:「你們怎麼想是你們的事,外人怎麼想,你們可管不著,東宮屬官,太子之臣子也,你們所作所為,都代表著東宮,今後做任何事情之前,要先想太子,再想自己。」
裴爽啞口無言,又被李靖數落半天后,點頭道:
「李將軍之言,如雷貫耳,晚輩今後當事事慎重而行。」
李靖點了點頭:「太子是不會容忍東宮有派系的,你跟他們都打個招呼,今後小心謹慎,勿要給自身惹禍。」
「晚輩明白了,」裴爽親自將李靖送走,態度謙恭。
東宮第二大刺頭,就是楊元慶了,這小子只有楊銘和楊茵絳能壓得住。
李靖才勸了幾句,楊元慶就不服了,於是李靖直接將其胖揍了一頓,期間楊元慶也還手了,但是沒打過李靖。
「好啊,我敬你是兄長,沒曾想你吃裡扒外,敢打我?」楊元慶鼻青臉腫道。
「打的就是你,」李靖也是動了真火,心知這小子這些年在邊疆白歷練了,還是改不了那驕橫的性子。
現在打,已經晚了,性格都已經定型了。
所以只能儘量讓其受些皮肉之苦,好長點記性,不要再給他姐姐招惹麻煩。
楊元慶也是硬氣,養了一天傷,第二天便單槍匹馬又去找李靖了,結果又挨了一頓揍。
這次連楊玄挺也看不過去了,你小子是真特麼不聽勸啊,藥師是為你好,你看不出來?
於是楊玄挺直接寫信給洛陽,向楊玄感和楊約告狀了。
「混帳東西,」楊約收到信後,破口大罵:「這個小畜生是不是覺得我在淅陽呆的時間太短了?茵絳要是因此事動了胎氣,我打死這個畜生。」
楊玄感嘴角一抽,沒敢吭聲,因為楊約在此之前,已經將他臭罵了一頓。
為什麼?教子不嚴唄,罵的也很難聽,什麼棒槌爹生了個棒槌兒子。
「給藥師寫信,元慶今後就交給他調教了,再不聽話,往死了給我打,」楊約怒氣沖沖道。
楊玄感陪著笑臉道:「叔父您消消氣,說到底,元慶也是替她姐姐出氣,並無過錯啊?」
楊約渾身一震,目瞪口呆的看向玄感。
片刻後,他直接抓起一把椅子就朝玄感砸了過去,玄感大驚,起身就躲:
「您別動手啊您,我哪裡說錯了嗎?」
楊約怒不可遏,指著玄感大罵道:「你個蠢貨,楊家早晚葬送在你的手裡,動動你那蠢驢一樣的腦子行不行?」
楊玄感一臉無辜道:「有話不能好好說嘛?我給藥師寫信還不行嗎?」
楊約一臉頹喪的坐下,嘆息道:「怎麼教都教不會啊,你到底是不是我兄長的兒子啊?」
這還假的了?楊玄感無語道:「您就這麼看不上我啊?」
楊約什麼都不想說了,無力的擺了擺手道:
「給藥師、玄挺、德彝、僧壽、李密分別寫信,讓他們看好元慶,他還小,容易惹是生非,茵將這麼些年不容易,不要再給她招風惹雨了。」
說著,楊約又加了一句:「還有,讓玄挺和元慶去給人家魏徵道個歉。」
「憑什麼啊?」楊玄挺愣道:「他算老幾,值得咱們家道歉?」
楊約瞠目結舌,直接抓起筆筒砸向玄感: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楊玄感一把接住筆筒,趕忙跑桌子後面研磨:
「我寫我寫,哎呀,你老人家氣性可真大。」
楊約無奈的嘆息一聲,淡淡道:「藥師和德彝,我還是放心的,至於其他人都要提個醒,讓他們不要為難魏徵,那是在找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