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謝硯卿:我是那麼不講理的人?(2/2)
算你丫的狠,池嘉言咬緊牙跟,想起以前跟謝硯卿打架,他老被揍的鼻青臉腫,心裡打了個激靈,立馬把胳膊放了下來。
「不過說真的,謝二你什麼時候這麼樂於助人了?」
「看心情。」說完吩咐司機開車,只留給池嘉言一屁股的汽車尾氣。
這是什麼神操作,還是兄弟嗎?你倒是等等我啊,池嘉言氣得在原地跺腳,他詛咒謝二這廝這輩子都討不到老婆。
溫蕊自父母去世以後,她便從曾經的大別墅搬到了父親生前名下的一處房產,因為那個家裡到處都是她和父母在一起的美好回憶,住在那裡總是觸景傷情。
晚宴上基本沒吃什麼東西,溫蕊回到自己的公寓後,簡單下了一碗麵條,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
吃過早飯後,溫蕊搭車趕到了她所在的漣梨畫室。
她在這裡兼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是畫畫的導師推薦她來的,自從家裡出了事,導師便有意無意的照顧她,生怕她在生活上有壓力。
溫蕊其實一點都不缺錢,溫氏集團的股份她將近占了半壁江山,要不是她對經商不感興趣,又念著一家人的情分,大伯他當真以為自己能夠成功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外面那些無聊的風言風語,她知道都是大伯母和溫依依散播出去的,只不過她不甚在意和計較罷了,沒想到導師總是因此照顧她,溫蕊每次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她終是不忍拂了這一絲善意和暖心,況且她暑假確實沒什麼其他的事要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