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訂婚宴(1/2)
正月初七,年味還沒有散去,今晚既是謝硯卿的生日宴,也是他和溫蕊的訂婚宴,在謝家旗下某高檔大酒店舉行,謝家人很重視,所以早早便去了酒店現場忙碌。
京都不少人都收到了謝家的請柬,此刻一群人正圍坐在一起客套寒暄,氣氛一片融洽,討論著今天的兩位主角。
大廳台上布置了一塊紅色的背景板,上面寫著溫蕊和謝硯卿的名字,中間用愛心相連,旁邊立著兩人手挽手的落地照片,地下鋪著紅色印花的地毯,四周都飄蕩著各色的氣球。
兩旁是精緻的長桌,上面都放了一束鮮艷的玫瑰,擺放著各色的甜品糕點。
頭頂天花板上水藍色的紫金吊燈散發出絲絲暖黃色的光芒,流蘇微微晃動,光影交錯的打在眾人臉上,形成隱隱綽綽的光斑。
角落裡坐著的謝韶敏,給糖糖理了理裙擺,扭頭看向端坐在身旁的謝老夫人:「媽,這宴會都要開始了,老二和蕊蕊怎麼還沒有到?」
「別著急,估計在換衣服,不是還有半個小時嗎?老二他有分寸的!」謝老夫人輕抿了一口茶,無比淡定。
後面咀嚼糕點的謝景輝,他抽搐著眼皮,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他二叔有什麼分寸?他賭一百包辣條,那兩人絕對在路上,你儂我儂,卿卿我我。
門口蹲著的記者哈了口熱氣,凍的又是搓手又是跺腳的,正圍在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
「哎,這都快開始了,二爺怎麼還不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二爺肯定比你重視這場訂婚宴,畢竟他往常過生日,可從來沒有這麼高調過!」一旁的人信誓旦旦的說。
「是啊,今晚多拍幾張照片,回去連夜趕個稿子,一定不能讓別家報社搶了先!」
……
一伙人還在嘰嘰喳喳說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穩當的停在了酒店門口,他們只見謝硯卿從車裡跨出來,繞了個彎,大步流星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把手伸了出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隻纖細柔軟的玉手,輕輕搭在謝硯卿的掌心上,緊接著一雙鑲鑽的裸色高跟鞋落地,眾人見他那隻空閒的手在車頂的位置遮了下,下一秒,女人優雅的從車裡鑽了出來。
眾記者倒吸一口冷氣,當真是俊男美女,只見女人一身正紅色印花旗袍,領口的花紋設計的復古繁瑣,一頭青絲用簪子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就跟民國時走出來的大家閨秀一樣。
正紅色一般人很難壓住,但溫蕊膚如凝脂,這一身紅穿在她身上襯的她膚色更為雪白,濃墨的夜色中,皎皎月光稀稀碎碎的灑在她身上,給她添了一層朦朧的光輝,美好的不似人間。
溫蕊冷的抖了抖身子,謝硯卿稍微彎腰,把她羽絨服的拉鏈向上拉好,隨後溫熱的大掌覆在她的小手上,牽著她緩緩走進了大廳。
終於有記者反應過來,扛起攝影機拍個不停,一時間四周全是咔嚓的聲音。
他們跟著侍從有序進場,找了幾個角落,將設備擺好,對著裡面布置的場景拍了好幾張。
謝硯卿跟溫蕊進去後,自然又引起了一陣騷動,惹的黎宴羨艷不已,隨後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還是虧待了喬若煙,心裡想著以後一定要給她一個盛大難忘的婚禮。
伴隨著舒緩悠揚的音樂在空中飄蕩,還夾雜著絲絲甜點的香味,訂婚宴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致詞後,將話筒遞給了謝老爺子,今天是個大日子,他穿了一件暗紅色的中山裝,精神奕奕的走上台,說了些祝福兩人的話。
接下來走了好幾個流程,到了未婚夫妻互相佩戴訂婚戒指這一環節,兩人拉著手站在台上,便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非常養眼。
謝硯卿劍眉星目,長身玉立,一身筆挺的棗紅色西裝,襯的他整個人更加丰神俊朗,飄逸灑脫。
他鬆了松脖子裡的領帶,向下環視了一圈,嗓音清冽的開口:「非常感謝各位來賓的到來,能夠見證我和蕊蕊的訂婚,接下來希望大家能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大廳里頓時響起眾人熱烈的鼓掌聲。
接著他轉身單膝下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打開從里取出一枚鑽戒,璀璨奪目,閃的晃人,輕輕推進了溫蕊的無名指上。
謝硯卿檀黑色的眸子裡泛著點點星辰,他仰頭看向溫蕊,無比真摯的問她:「蕊蕊,你願意嫁給我嗎?」
說完在那白嫩的手背上輕吻了一下。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溫蕊的眼裡只有面前這個男人,她緩緩點了點頭,伸手把謝硯卿給拉了起來,隨後給他帶上了同款男戒。
角落裡的池嘉言不知為何看的一臉興奮,他放下手裡的酒杯,翹起二郎腿,抖動著身子喊道:「親一個……」
四周頓時爆發出一陣起鬨聲,都在跟著他喊,一聲比一聲高。
謝硯卿一手攬住溫蕊的纖腰,微微用力收緊,讓她靠自己近了幾分,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輕啄了幾下。
底下的歡呼聲不斷,池嘉言看的賊激動,一張臉漲得通紅,他鼓掌鼓的最用力,手都被他拍紅了。
季潯淵搖了搖酒杯,挑眉看向他,又不是他接吻,也不知道這二傻子瞎激動什麼?
兩人敬酒的時候,別人也不敢太為難,大多都是意思意思,謝景輝鬆了口氣,不然他鐵定被他二叔點名拉去擋酒了。
回到主桌,溫蕊吃飯的過程中,去了一趟衛生間。
出來後,洗手池旁站著一個女人在洗手,標準的瓜子臉,金色的大波浪卷披在肩上,烈焰紅唇,穿了件一字肩香檳色的魚尾裙,旁邊放著一個白色手包。
見溫蕊出來了,她烘乾手,聲音柔柔的:「溫小姐!」
「這位小姐,有事?」溫蕊揚了揚眉,隨後擰開水龍頭。
「溫小姐不認識我嗎?」那女人脊背挺的很直,眸子裡含笑,只不過笑意未達眼底。
溫蕊沒理她,慢條斯理的塗好洗手液,用清水衝掉,烘乾後,才轉身輕飄飄的問了一句:「我應該認識你嗎?」
「也是,看我這個記性,我常年在國外進修,溫小姐不認識我也在情理之中。」女人懊惱的拍了拍腦袋,把額前的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隨後聲音淡雅的開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劉家的千金劉佳佳,是一名小有聲譽的畫家。」
她頓了頓又說:「曾經教過糖糖一段時間畫畫,小姑娘皮,是硯卿親自去請我的。」
「硯卿?」溫蕊撩了撩眼皮,細細品味著。
「溫小姐不會介意吧?我叫了這麼多年,一時改不過口來。」劉佳佳聲音淡淡的,臉上掛著一抹得體的淺笑。
「我是真沒想到,硯卿喜歡的女孩子類型竟然是你這樣的?他從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溫蕊心思百轉千回,立馬便明白過來了,敢情這是來了朵高級白蓮花啊?字裡行間都在告訴她,她以前跟謝硯卿的關係有多麼親密?
「哦?是嗎?不好意思啊,劉小姐,我從未聽二哥提起過你。」溫蕊紅唇微動,一個眼神都沒給她,丟下一句話,踩著細碎的高跟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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