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溫情脈脈(1/2)
大黃的眼睛水靈靈霧蒙蒙的,她昂起頭,一閃一閃的盯著季潯淵,臉上寫滿了求抱抱,乖萌乖萌的,可愛的緊。
謝硯卿眉心微動,細長的單鳳眼一挑:「潯淵,你這貓倒跟成了精似的。」
「可不是嗎?我們大黃本來就是貓中貴族。」季潯淵摸了摸大黃的皮毛,語氣罕見的柔和。
他看著大黃黑乎乎的爪子,點了點她的額頭,不禁好笑道:「又去哪裡貪玩了?滾了一身灰回來。」
大黃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老公給他順毛順的好舒服啊,她眯了眯眼,爪子趴在季潯淵的胸口,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呼了。
「你倒會享受。」
事情都辦完了,謝硯卿心裡記掛溫蕊,並不打算多留,他起身跟季潯淵道別:「我先走了。」
「這麼快?不再坐會兒?」
謝硯卿眸子裡泛著細碎的笑意,語氣頗為炫耀道:「回去照顧蕊蕊。」
不知道是不適應京都的冬天還是怎麼回事,溫蕊昨天華麗麗的生病了,又是感冒又是發燒的,可把謝硯卿給嚇壞了,叫了醫生過來,說是吃藥養兩天就好了,雖不是什麼大病,但他心裡仍舊是不放心。
季潯淵知道他的性子,便沒再留,轉身上樓給大黃洗澡了。
男人一身家居服,身形挺拔修長,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打在他的側臉上,面容英挺,卻又讓人感覺到一抹孤獨,謝硯卿看著季潯淵的背影,突然出聲:「潯淵,你要是忘不了她,就去找她吧,這麼折磨自己,何必呢?」
這個她,兩人都心知肚明。
季潯淵的腳步明顯一頓,他緩緩收緊手指,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過了幾秒,他喉嚨里才發出一道沙啞的聲音:「硯卿,你不懂的,她在懲罰我。」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說了一句:「珍惜你現在所有的吧,不要像我一樣悔不當初,連那句話都沒有說出口過。」
謝硯卿默默嘆了口氣,搖搖頭走了。
早知現在,又何必當初呢?
出了季家老宅,空中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花,今年的初雪竟來的這樣早,謝硯卿伸出手去,指尖上微微涼意襲來,入手即化。
他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裹著一片寒意回了墨園,他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如墨了。
「先生回來了?」張嬸兒端著一碗熬的黑乎乎的藥湯,正要上樓。
「嗯,蕊蕊睡了一天?」謝硯卿摩挲著手指問著。
「剛才醒了會兒,問先生去哪了,吃了一點點東西便又睡下了。」溫蕊生病了,什麼也吃不下,小臉也瘦了一圈,張嬸兒看了心疼不已。
她頓了頓又說:「醫生昨天走的時候特意交代了,這藥得按點喝,一頓也不能落下。」
「給我吧!」
「哎」張嬸兒應了一聲,連忙把碗給遞了過去,要她說,生病的時候,小情侶膩在一處,好的更快。
謝硯卿上了樓,輕輕推開房門,他看向床上,被子鼓成一團,他大步流星走過去,把藥碗放在床頭柜上。
微微俯身,謝硯卿伸手摸了摸溫蕊的額頭,溫度雖然還有點高,但已經退燒了,他心下鬆了一口氣,看著面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的女孩,他輕輕喚了聲:「蕊蕊,起來喝藥了。」
語氣中充滿了柔情憐愛。
溫蕊睡的迷迷糊糊,只覺得皮膚上一片冰涼,她舒服的輕唔了一聲,不自覺的又蹭了蹭。
「蕊蕊?」謝硯卿怕藥涼了,失了藥效,又喚了一聲。
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縈繞在溫蕊的耳畔,酥酥麻麻的,她雅黑如羽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柔聲道:「二哥,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蕊蕊聽話,起來把藥喝了。」謝硯卿的語氣越發溫柔,一雙黑瞳中泛著細碎的心疼。
他小心把溫蕊扶起來,靠在床頭,背後給她墊了一個抱枕,端過藥碗,輕輕吹了一口,用勺子舀了一匙藥汁,餵到了她嘴邊。
還沒入口,溫蕊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苦味,她下意識的皺皺眉頭,別過臉去,捏住鼻子,聲音軟軟糯糯的:「二哥,好苦啊,我能不能不喝?」
她寧願吃藥丸,也不想喝這苦的要命的中藥。
「蕊蕊乖一點,醫生昨天說了,你身上寒氣有點重,這個是調理身體的,底子沒治好,以後還是會生病的。」謝硯卿低聲哄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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