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池公子,我在追求你!(1/2)
唐曼找了一家西餐廳,格調很高,清新又雅致。
池嘉言怕她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一頓飯吃下來戰戰兢兢的,結果人家根本什麼事兒都沒做,搞得他好像在自作多情一樣。
兩人吃過午飯回了公司,唐曼直接跟著池嘉言進了他的辦公室。
「你跟著我上來幹嘛?」池嘉言把身上騷粉色的羽絨服一脫,隨手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唐曼關好門,挑了挑眉道:「你說呢?池公子,我覺得我們應該深入交流一下。」
深入交流?
這四個字兒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池嘉言頓時想到了電視裡女土匪強搶民男,逼著他入洞房的畫面,他抖了抖身子,一片驚悚。
「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你想強來這可是犯法的,作為一名律師,你竟然知法犯法?」池嘉言磕磕絆絆的說著,身子往後退了幾步,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沙發上。
強來?唐曼抿嘴輕笑,這弟弟成天到底在想什麼?腦洞怎麼這麼大?不過她閒來無事,倒是可以逗一逗他。
辦公室里暖氣充足,溫度很高,唐曼拉開拉鏈,脫下身上的白色羽絨服,她裡面一副職場精英打扮,黑色的短款包臀裙配著玫紅色的針織毛衣,非常修身,把女人妙曼的身姿都凸顯了出來。
一頭金色的大波浪卷披在腦後,飽滿的唇型,水潤艷麗,唐曼踩著高跟鞋朝池嘉言的方向走來,那細碎的聲音,仿佛一聲一聲踩在了他的心上。
「你這女人到底想幹嘛?我告訴你,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池嘉言縮了縮身子,雙手環胸,一臉防備的看著唐曼。
「喊人?那你喊呀,正好讓全公司的人都過來圍觀一下。」唐曼不甚在意的開口。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了池嘉言面前,雙手一伸,搭在了沙發背上,將某個男人環成一圈兒。
她美目凝視著他,居高臨下的說:「你喊啊?怎麼不喊?」
女人身上清淡的梔子花香味撲鼻而來,池嘉言心神蕩漾了一瞬,一顆心仿佛都墜了大半下去,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垂著黑眸,扭過了頭。
周身都被唐曼身上淡雅的氣息籠罩著,池嘉言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耳尖泛紅,心裡想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沙發咚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兩人維持著現在的姿勢,誰都沒有說話,唐曼眼尾下翹,面前的弟弟膚色極白,都能看到他臉上細緻的絨毛,生的面若桃花,挺翹的薄唇比女人的還要性感。
她像個女流氓一樣,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俯身,視線落在他的唇瓣上,目光直白。
女人離他越來越近,兩人的身子就差一點兒就緊密貼合了,衣服的領口頗大,隨著她俯身的動作,池嘉言的眼睛不小心瞄見了那一道雪白的溝壑,白的晃眼,嚇得他趕緊伸手捂住了雙眼。
「噗……」唐曼低頭看了一眼,再看看池嘉言的小動作,挑眉思索著,這弟弟這麼純情啊?
那她是不是可以把他拐上床,到時候他賴也賴不掉,她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憤怒的中年男聲:「那逆子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董事長,小池總他……」助理小方小心翼翼的說著,他話音還未落,便被那男聲打斷了:「行了,你別替他遮掩了,是不是跑出去鬼混了?」
「鬼混?不是……」
……
接著便是「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用力踹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儒雅的男人,只不過臉上怒氣未消,神情明顯愣了一瞬,他後面還跟著一個氣質優雅高貴的女人,一身暗紅色旗袍搭配白色的羊毛衫。
「老池,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池母也明顯被眼前的畫面嚇到了,滿臉的驚訝。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壓在自己兒子身上,這……這……
「我怎麼知道?你去問那個混帳東西,整天不著調!」池父甩了甩袖子,一臉的氣急敗壞。
「爸,媽,你們怎麼來公司了?」池嘉言一臉驚悚,呆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說我怎麼來公司了?你個混帳玩意兒,讓人家女孩子等了那麼久,人家都哭到家裡來了,我跟你媽能不來嗎?」池父冷哼一聲,那冷冷的眼神直往池嘉言身上剜!
所以這是池嘉言的父母來了?唐曼看了看兩人現在的姿勢,抬手扶額,她這算是玩脫了嗎?
她理了理衣服,把頭髮撥到耳後,轉身站直,禮貌大方的笑著:「伯父伯母好!」
「小……小唐,怎麼是你?」池母往前走了幾步,滿臉的難以置信。
謝老爺子的壽宴上,她近距離的見過唐曼一面,姑娘長得周正,氣質典雅,她不可能認錯的,當時他們幾個貴太太還閒聊著,說是現在家世顯赫,還這麼工作能力強的女孩兒不多見了。
「池伯母好,是我,沒想到您還記得。」
池父背後手去,眯了眯眼,細細打量了一會兒,還真是渝城唐家的女兒!
「哎呀,記得記得,這麼優秀的姑娘,我想忘都忘不了,也不知道家裡是怎麼培養的?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女兒,做夢都要笑醒了!」池母成功被帶偏了,已經完全忘了自己來這兒是幹嘛來的?
「咳……」池父握拳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太太。
池母瞪了池父一眼,她都記著呢,老傢伙著什麼急?
她收起臉上的笑,走過去揪起池嘉言的耳朵,使勁兒拽了拽問道:「你剛才是在幹嘛?是不是在調戲人家唐姑娘?」
啊咧?您可真是我親娘?誰能調戲的了她?
您睜大眼睛仔細瞅瞅,剛剛明明是這個女人在壓他好吧,怎麼還睜著眼睛說胡話呢?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還說錯你了,敢做不敢當,一點兒都沒有男人氣概,是我親生的嗎?」
幸虧池嘉言多年遭受謝硯卿的毒舌,現在心理素質好的很,況且這話他早就聽出繭子了,他掏了掏耳朵,吊兒郎當的說:「我說母上大人,您能不能換句台詞兒?」
「看看你這副樣子像什麼話?坐沒坐樣,站沒站樣!」池父向來看不慣池嘉言,真恨不得把這兒子塞回太太肚子裡回爐重造。
「我說爸,您跟我媽到底是來幹嘛的?剛才聽你們說什么女人跑到家裡哭去了?」池嘉言翹起二郎腿,抖個不停。
一提這個池父就來氣,他剛想開口收拾他,池母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別說話。
「言言啊,我跟你爸就是來看看你,看到你這麼上進,媽媽心裡真是欣慰,你跟唐姑娘好好相處,明天中午帶她回來吃個飯,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現在就走。」池母拍了拍池嘉言的肩膀,臉上笑開了一朵花。
「不是,帶她回來吃飯?」池嘉言急的差點跳起腳來,他母上大人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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